“靜安那個臭丫頭已經(jīng)在山下待了不少日子了吧,也不知她隨你丘師叔學(xué)得怎么樣了?”顧凌峰一邊畫著手上作了一半的蘭花圖,一邊自言自語地問道。
一旁的徐臻聽到,用不太肯定的語氣回答道:“我們在山上待了也有七八日了,靜安應(yīng)該是也已經(jīng)回山了。”
聽了這話,顧凌峰忽地放下了手中的毛筆,問道:“什么時候的事?你怎么沒早些告訴我?”
“徒弟也只是猜測而已,我瞧著這幾天離清總也不見人影,還有一次見他到靜安房里去,又拿了不少東西出來,想必是帶給他師妹的,靜安此刻應(yīng)該就在山里哪處藏著呢,不過我也沒找他細問過,也沒準(zhǔn)是徒弟想多了。”徐臻解釋道。
“你知道那只小猴子么?”顧凌峰突然問道。
“猴子……師父,這峨眉山……遍地都是猴子啊……”徐臻面帶難色地回答道。
顧凌峰想了想,沒有為難他,回道:“也是?!?br/>
“弟子知道了,師父說的可是鬧鬧?”顧凌峰剛想說不清楚就算了,徐臻這邊卻一拍腦門想起來了。
“一只不大的小猴,瞧起來似乎跟靜安那丫頭很熟,鬧鬧……好像是叫這么個名字?!鳖櫫璺寮毤毭枋龅?。
“那就是了,那只金絲猴兒,是大前年的時候。靜安在后山雪地里撿回來的,那只猴子當(dāng)時太小,也不知怎的,又沒有母親跟在身邊,那年雪大天冷,小東西都快凍僵了,就被靜安帶回來了,養(yǎng)在她自己屋子里,因那只猴兒鬧騰得很,跟個小潑皮似的,就取了個名字叫鬧鬧,第二年開了春后靜安又給送回后山去了?!毙煺閷Ⅳ[鬧的來歷一一道清。
“原來是這么回事?!鳖櫫璺逵帜闷鸸P,繼續(xù)畫那幅蘭花圖,口中喃喃道。
“師父若無事了,徒弟便去尋離明,趁他還在山上,得提醒他別忘了過幾日要到宜賓走一趟?!毙煺閱柕?。
“到宜賓去做什么?”顧凌峰一邊細細勾勒著蘭花的葉子,一邊問。
“過幾日是龍威鏢局當(dāng)家人謝寧遠的五十整壽,峨眉派一向與龍威鏢局交情不錯,徒弟本應(yīng)該也去的,不過脫不開身,當(dāng)然得備足了厚禮,讓離明代我賀謝先生的生日?!毙煺榛氐?。
“一定要讓離明去?靜安和離清不行么?”顧凌峰的話讓徐臻有些不解,過了好一會兒才回話,“倒不是沒什么不行的,只是靜安和離清從沒單獨出去辦過事,徒弟總是有些擔(dān)憂的?!?br/>
“你總要給他們個機會,凡事哪能沒有個第一次,我是有意想要靜安多歷練一些,功夫上光學(xué)些花架子可沒什么用?!鳖櫫璺褰忉屨f。
“既然師父開口了,一切就按師父說的辦就是了,徒弟這就讓離清去找找靜安?!毙煺檎f完就轉(zhuǎn)身出了廂房。
顧凌峰的墨蘭圖此時也已畫完了,待在屋里,實在無聊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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