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離靨沒有理會這個女人的問題,心中的怒火掩蓋了所有理智。
不,那豈不是理智,那只是他本來的面目,只是在那一刻,他懶得隱藏罷了。
他從來就是一個自私的人,從來不愿分享東西。
江山,甚至是美人。
……
……
墨離靨將她毫無理由的拽到了房間里。
反手鎖上了門,毫不留情的將她摔倒了床上,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沒有。
鳳謹弦被重重的摔到床上,那種沖動弄得鳳謹弦腦子發(fā)昏。
鳳謹弦咬牙坐起了身,看著那個臉上布滿陰霾的男人,孬種思緒萬千。
鳳謹弦皺眉:“有病嗎?你發(fā)什么瘋?知不知道弄疼我了?”
墨離靨目光深深的看著她,心中亦是思緒萬千。
鳳謹弦起身走向木門,卻被他硬生生的拉住手腕。
他的手,有力又細,骨節(jié)分明,是比女人的手還要好看的手。
可是現(xiàn)在她只想離開這里,因為……一種莫名的情緒涌上心頭。
他第一次對自己生氣,她不明白他有什么理由生氣。
他憑什么用這樣的口氣來說她?
鳳謹弦皺眉:“靨世子既然喜歡鳳謹弦的這間房間。鳳謹弦今晚便換一個房間睡?!?br/>
墨離靨低頭,讓人看不見表情,猜不出情緒。
可是那種冷怒的氣息卻布滿在整個房間。
讓人不由打顫!
猶如一座冰山震碎前的冷怒。
“你難道沒有什么要跟我解釋的嗎?”
良久,他才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語氣冰冷,帶著一絲怒意,也有一絲等待。
鳳謹弦試圖掙脫他的手,奈何墨離靨的力氣,根本不是她能掙脫的。
既然逃避不了,那便面對好了。
鳳謹弦看著墨離靨:“解釋什么?”
墨離靨:“剛剛的事?!?br/>
鳳謹弦的瞳孔一縮,剛剛的事?他會不會嫌棄她臟?
隨即鳳謹弦回復(fù)了淡漠,她臟不臟跟這男人有什么關(guān)系?
鳳謹弦不由咬牙:“這有什么好解釋的?剛剛的事,你……也看到了,還要我的解釋嗎?”
墨離靨沉默,不是話止于口,而是無言以對。
鳳謹弦松了一口氣:“話問完了,那么靨世子也應(yīng)該放手了吧?!?br/>
墨離靨終于抬起了頭,因為他要讓這女人看著他。
看著他的眼睛,告訴他,他墨離靨算什么?
“鳳謹弦,你拿我當(dāng)什么了?當(dāng)著我的面調(diào)戲別人?有意思嗎?”
鳳謹弦聽到他的這話便不淡定了。
什么意思?那她是故意的嘍?
他這話的意思不就是她故意將人家魅無魈撲倒在地,失去了一個吻?
他算是她的誰?搞得跟他認識自己十幾年一般,把自己的一舉一動看的這么重要。
而她,卻被自己的這一想法給狠狠的噎住了。
心中傳來一陣抽痛,一絲一絲的,抽的鳳謹弦生疼。
搞什么?她和他不過才見第二面。
這種心痛的感覺好熟悉,就好像……痛過好多次了一樣。
……
鳳謹弦皺眉,抬起頭正視著他的深眸:“墨離靨,你什么意思你當(dāng)我鳳謹弦是愛勾引男人的心機女?”
墨離靨將目光狠狠的鞭打在鳳謹弦的身上,語氣更是冰冷到人間地獄般:“不是嗎?”
這女人和以前一樣,總是愛勾引男人。
只不過,當(dāng)年,她口中承認的男人只有他一個而已。
而現(xiàn)在今時不同往日,她已經(jīng)不認識自己了。
他承認他曾嘲笑她的癡心,可是現(xiàn)在不是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依賴上了她。
因為只有你經(jīng)歷太多事情,你才發(fā)現(xiàn),原來你錯過了最美好的東西。
現(xiàn)在回憶,只可惜,可惜他從未珍惜過。
……
鳳謹弦咬牙看著那個暴戾的男人:“你……不可理喻!”
說完鳳謹弦便掙脫了他的手掌欲走,這個寒冷的地方不能帶。
只要推開這鎖門的木塊,她就可以離開了這個房間了。
“啪”的一聲,他將手重重的按在了木鎖上,這女人想跑?沒那么容易。
今天不把這話講清楚,這女人就別想走。
……
鳳謹弦怔住了,這男人居然又一次的……
暴怒的氣息,沒有一絲憐香惜玉。
那一刻,鳳謹弦的腦中充斥著很多,驚訝、厭惡、憎恨……
凡所應(yīng)有,無所不有。
她不敢相信,墨離靨又吻了她?
身體里的空氣被他奪走,這樣的他,就好像一個沒有人性的債主,只會毫無人性的追債
鳳謹弦目光淡漠了一絲,追債?
可是……她可曾欠了他什么?
……
墨離靨倒不認為自己有什么錯。
因為,只有這樣,這樣的刻骨銘心,她才不會忘記他。
他總會有一種下一秒這女人就會離開他的感覺,那種不安的感覺,她可懂得?
所以他對她現(xiàn)在的這些動作,都是這女人自找的。
他不過是在懲罰她而已。
懲罰這個女人輕易忘了諾言,說好的,要嫁給他為妻的,說好的,只喜歡他一個人的。
既然欠了你,那便欠著吧,反正我欠你的……我自己也數(shù)不清了。
如果說這一世是你對我上一世的懲罰,那我……便用這一世贖罪!
……
鳳謹弦心中恨意燃起,她恨不得手中握著一把二十米大刀,將他一砍兩半。
墨離靨,底線對你來說,根本不算回事吧。
墨離靨,你為什么要出現(xiàn)在我的世界?
你的出現(xiàn)打亂了一切。
鳳謹弦一個轉(zhuǎn)身在他的臉上毫不留情的留下了一巴掌,迅速推開了他。
這一聲,清脆的很,當(dāng)然是在墨離靨的耳中。
鳳謹弦用袖子狠狠的擦拭著櫻唇:“墨離靨,你就是個混蛋,變態(tài)!”
墨離靨不由的冷笑,剛剛那個巴掌聲依舊記得清楚,混蛋變態(tài)?
她罵他是混蛋?是變態(tài)?
哈哈哈,簡直可笑,這是墨離靨近來聽過最搞笑的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