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人陡然間在原地消失,隨即又出現(xiàn)在識海的另一處。
燕赤火“咦”的一聲,頗覺得有些奇怪。這攝魂印是上品魂技,是可以鎖定對方的,除非對方實力或是魂魄之力太強,這才能擺脫。
這個張無恨無論實力還是魂魄之力均不及燕赤火,居然能擺脫鎖定,這可以說是不可思議。
這小人一臉驚慌之色,他本想釣一條大魚,卻沒有料到釣上了一條足可以把他吞了的鯊魚。他叫道:“且慢動手!”
燕赤火哪里肯聽,攝魂印金光又是一卷,這小人再次躲過。一連數(shù)次,這小人都避開這攝魂印金光,只是行動卻越發(fā)慢了。
燕赤火見了,暗道:“他這手段果然也會消耗魂魄之力?!彼种敢稽c那空中的攝魂印,那攝魂印頓時發(fā)出七道金光,飛射到不同方位。這小人剛剛避開,露出身形,卻被附近的一道金光卷入。
這小人猶不死心,叫道:“我這里有無數(shù)秘密,你用搜魂之術……”他一面叫著,一面想著該如何編瞎話,只是這些念頭還沒轉(zhuǎn)過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燕赤火哪里肯聽他什么秘密,用了先天七十二變,不管什么秘密都能知道十之八九,哪里會心思與這小人在這些秘密上斗智斗勇?
他翻閱了這小人的記憶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此人真名不叫張無恨,叫做奚云,乃是一個名叫斷魂宗的大型門派弟子。只是這個斷魂宗在當時也只是大型門派的墊底存在,至于現(xiàn)在,燕赤火聽都沒有聽過,想必早就被人滅了。
這斷魂宗想發(fā)展壯大,卻走了歪路,將奚云化名張無恨派到海天派臥底,以便盜得典籍。當時的海天派雖然從巨型門派跌落,但在大型門派當中,仍是佼佼者。
這奚云不負眾望,在海天派修煉,一直修煉到合道后期,終于盜了十幾部海天派典籍,但卻無法送出來。他便參加這進階排名大會,準備把典籍送給斷魂宗參加大會的弟子。
哪知一進入這結(jié)界當中,斷魂宗的參會弟子便隕落了,奚云根本無法把典籍送出去。而他不知道的是這些典籍都暗中有禁制,倘若被人盜走,離開海天島,便會重創(chuàng)盜典籍者,這奚云也因此受了重傷,強行用法力壓制。
無奈之下,奚云便建造了這座洞府,并在外面留下風云火雷四極大陣。這斷魂宗名字中帶有一個魂字,確實在魂魄修煉方面有獨特之處。
奚云仗著斷魂宗的秘術,又回到這洞府里,等待有人來此。他到是覺得能找到這里的八成還是海天派弟子,因此在門上留了海天派的標志。
燕赤火從奚云的記憶當中,還知道此人躲避攝魂印攻擊之術。這也是一門魂技,叫做脫袍讓位。這脫袍讓位只有躲避鎖定之能,因此是下品魂技,但燕赤火到是頗感興趣。
那噬魂針品階雖然在脫袍讓位,但那也是攻擊之用,與攝魂印功用重復,因此燕赤火到也沒有在意,這脫袍讓位卻是與攝魂印功用互補,因此燕赤火反而更加注重。
此外,更令燕赤火想不到的是,這個奚云魂魄從肉身中遁出之際,還帶走了所修煉的最精純的那部份法力,藏入一件法寶當中,以便日后奪舍成功后,再行化為己用。
燕赤火暗道:“這到是得了個便宜,這股法力如何煉化,在斷魂宗的秘術也有,叫做什么換靈術,這下可就便宜我了?!?br/>
燕赤火先將這些玉簡收起,畢竟都是海天派之物,得帶回海天島。然后他又來到密室的一角,找出一枚玉佩來。英盼歸看了更是大奇,怎么燕赤火對此會如此熟悉?
燕赤火又取出一疊陣旗與陣盤,對英盼歸說道:“若要救你父母,我現(xiàn)在的實力還略嫌不足,因此我要花上幾日修煉一門秘術?!?br/>
英盼歸那是恨不得燕赤火立即就去救了她的父母,聞聽此言,心下大為不愿,卻也不能說些什么。
燕赤火也不理她,將陣旗與陣盤布好之后,說道:“我在這里閉關幾日,你且莫打擾,我這陣法非同一般,我在修煉之時,又對外界絲毫不知,你要是闖進來,只怕會吃大虧?!?br/>
說完,他便盤膝而坐,去參悟斷魂宗的那門換靈術。這門秘術修煉到是不難,只要修為到了,只需三兩日即可,燕赤火還怕有什么問題,還多花了一日演練,這才把那玉佩拿起。
他在陣法當中,英盼歸一眼望去,只是空空如也,根本什么也瞧不見。這女孩兒心中暗道:“這位前輩難道要反悔?只是他畢竟發(fā)了天道誓言,總不能有什么秘術可以避開天道懲罰吧?”
燕赤火運起換靈術,先引入一絲法力,化為赤陽清風訣,頓時法力便增長了一截。燕赤火運轉(zhuǎn)赤陽清風訣,讓這股法力徹底融入之后,這才又引入一絲法力。這次他卻轉(zhuǎn)化為靈玉金剛訣,依舊又運轉(zhuǎn)了一番。
燕赤火知道這畢竟不是自己修煉來的法力,不可操之過急,以免根基不穩(wěn)。饒是如此,他花了三日工夫,也將那奚云的法力盡數(shù)吸納。
這奚云修為已經(jīng)是合道后期,單以境界而論,還在燕赤火之上,畢竟燕赤火只是初入合道后期。這股法力雖然不是奚云全部法力,卻是他最精純的那部份法力,居然讓燕赤火這兩門法訣盡數(shù)達到合道后期的頂峰。
燕赤火又花一日時間,鞏固了一下修為,這才收了陣法。那英盼歸這幾日一直在盼著,連脖子都仿佛長了三寸,一見到燕赤火,不由得喜形于色,說道:“前輩,咱們可以走了嗎?”她打量了一個燕赤火,隱隱覺得燕赤火似乎有些不一樣,卻又看不出來。
燕赤火微笑道:“煩勞你等了這么久,走吧?!闭f起來,他對這女孩兒還真有幾分歉疚之意,初時他懷疑英盼歸設計害他,后來發(fā)覺這完全是奚云的計策,與英盼歸沒半分關系。即使這樣,他還是先修煉了這些天,這才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