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舒爽!法力重新回來的感覺真是不能言表??!”方靖率先起身,活動一下筋骨,感覺自己像是又被回爐鍛造了一番,修為也增長至筑靈中期后階巔峰,稍跨一步便是筑靈后期。
“這是我的修為么……”徐征有些不相信的內(nèi)視自己一周,與方靖感覺一樣,筑靈初期后階,不日便可進入筑靈中期。
最為驚喜的還是羅清,突破聚靈期進入筑靈初期,此時他的心情不是喜悅能夠表述的,自從修煉‘魂水法訣’,他的修為有段時間可是突飛猛進,然而進入聚靈后期,幾年沒有一點進展,他曾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修煉這法訣。
三人看著徐坤,先是一臉的迷惑,片刻忽然四人微微一笑,他們都明白,是那股五行之力,使得彼此的修為大增,隨即四人朝向‘靈花三姑’叩首三拜,雖無任何感謝的言語,但他們的表情卻充滿了崇敬與感激。
“各位法力已經(jīng)恢復(fù),比試?yán)^續(xù)!”一位黃衣執(zhí)事,像是得到了上級的指令,高聲宣布道。
楊勛走到徐坤等人面前:“各位道友,楊某的‘赤陽神劍’已被徐兄搞得筋疲力盡,到現(xiàn)在它還在埋怨呢,在下得先回去安慰一下,就此別過,以后若到了邊城,別忘了到在下府上一敘。”
“楊兄你這是……”徐坤看著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下斗場的楊勛,心中著實有些過意不去,他對這執(zhí)事一職可沒有什么興趣,但對于楊勛來說,可是極大的機緣。
“我等也告辭了?!币姉顒纂x去,邊城的其他五位修士也拱手一拜,先后離場。
“楊兄等等小弟!”徐坤忽然追上前去,一躍下了斗場。
“義弟!怎么你也放棄!”方靖剛準(zhǔn)備追去,卻被徐征和羅清攔住。
“人各有志,方兄你還是不要管了,我倆也有些事情要退場商議一下!”二人說完,互相對視一眼,忽然神秘一笑,雙雙飛出場外。
“恭喜方道友!”靈洞山人帶著眾位散修抱拳施禮,隨即也站在斗場之外。
“何來恭喜?喂你們……國賽還未完呢!”偌大的斗場只剩下方靖一人獨在其中。
“國賽結(jié)束,第一名通城方家方靖!”
一名黃衣執(zhí)事走上斗場宣布完畢,方靖這才恍然大悟,合著這幾位把第一讓給了自己,氣的甩甩袖袍要走下斗場:“這第一方某不要?!?br/>
可他沒走幾步卻被黃衣執(zhí)事攔住,小聲在他耳邊細語:“國賽豈是兒戲,黑衣執(zhí)事大人都已認(rèn)可,不可放肆!”
“……”
結(jié)果方靖被強行留在斗場之上,倒是徐坤他們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嬉皮笑臉的站在斗場外圍,不時的向方靖揮揮手,做做鬼臉。
“國賽結(jié)束!稍后宣布本次國賽結(jié)果,按名次分發(fā)獎勵!”黃衣執(zhí)事高聲宣布,隨后黑衣執(zhí)事與紫衣執(zhí)事退場到議事廳商定結(jié)果。
方靖回到眾修中,好一頓將幾人數(shù)落,眾人哈哈一笑,弄得他也只得認(rèn)了。
徐坤掃了斗場外圍,見仇鳳仍然抱著昏迷的云落真顏坐在場邊,一陣猶豫后,還是走了過去。
“她……沒事吧?”徐坤語氣有些不自然在的傳音問道。
他盡量不去看云落真顏,他怕自己看了會心碎,竟管他的心已經(jīng)被擊的細碎。
“應(yīng)該無礙!可能是傷悲過度吧!”仇鳳回音道。
“哦!那就好?!毙炖c點頭,繼續(xù)問道:“仇道友為何會頂替顧家前來參賽?難道你與顧家有何淵源?”
“……沒有!”仇鳳被徐坤問的有些不知所措,思來想去之后還是決定講出實情:“顧家本來沒有名額,后來王族執(zhí)事不知為何,多給了榮龍城一個名額,這個名額本來應(yīng)是薛家的薛元的,但薛元選拔賽之后閉死關(guān),試煉沒有參加不說,國賽也棄權(quán)了。”
“怪不得,試煉時未見到薛元!”
“當(dāng)時師父與我正好剛剛加入顧家,成為顧家的外姓長老,而師父被顧家老祖尊為掌尊,這個名額就給了顧家,也就給了我……”
“等等!”徐坤忽然打斷仇鳳:“你師父成為顧家的掌尊,豈不是顧家的一切事物,都要經(jīng)過你師父的準(zhǔn)許,才能定奪?”
說起仇鳳的師父仇墨,徐坤就氣不打一處來,可以說恨得咬牙切齒,不就是未答應(yīng)與仇鳳的終身之事,便惡毒的下毒殺了自己。
仇墨進入顧家,大權(quán)在握,以后必定會對自己不利,徐坤閉目片刻,喃喃自語道:“你師父太過歹毒,看來與顧家早有往來,日后必會因為徐某未答應(yīng)你我之事,而懷恨在心!”
“與顧家何時來往,鳳兒不知,不過下毒之事,不是因為那事……你還記得‘綠幽石’么?”仇鳳思量許久,終于決定將此事的來龍去脈告知徐坤,希望他能早有準(zhǔn)備,畢竟她也愛著徐坤。
“綠幽石!當(dāng)然記得?!?br/>
“那是師父種植的……而你卻將其破壞,并且收走,因此……”
徐坤聽完心中一愣,片刻醒悟,怪不得人家會下毒,原來是自己懷了人家的好事不說,還將整片的‘綠幽石’據(jù)為己有,若換了自己,也會懷恨在心。
“這么說你們師徒二人是想利用‘綠幽石’圖謀榮龍城!以前烏國和鳳南國之事,也是你們所謂!”
“……師父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她仇恨鳳閣大陸,仇恨所有的修仙家族!恩人!你一定要小心,師父掠奪榮龍城的計劃被你破壞,不得以加入顧家,依她老人家的脾氣,她一定會利用顧家,報復(fù)你和你的家族!”
竟管是耳語,仇鳳的表情變得極為難看,她不想徐坤有事,又不能對不起師父的養(yǎng)育之恩,只得提醒徐坤萬事小心。
“苦衷!”徐坤冷笑一聲,轉(zhuǎn)身離開,看來自己又多了一位強敵啊,一個修為高深,歹毒無比的強敵。
“所有參賽選手入場!”徐坤回到眾修之中不久,黃衣執(zhí)事再次上臺。
參加國賽的眾修,除了昏迷的云落真顏和照顧她的仇鳳,其他剩余之人,先后再入斗場,面向主臺站好。
“本次國賽,以招選王族執(zhí)事為第一任務(wù),獎勵也多于往年?!毙x比賽結(jié)果的是紫衣執(zhí)事之首的烈日,他滿臉喜色,看來對結(jié)果甚為滿意。
“第一名:方靖!”
方靖怒目掃了其他修士一眼,有些羞愧的上前一步。
“封,王族黃衣執(zhí)事,隸屬日、月、星三府,結(jié)丹之前暫居‘烈日府’,為本執(zhí)事第一大弟子!賞,‘碧寒’靈器一件、‘宏基丹’一顆,域城二城靈脈屬地一處?!?br/>
一道王旨帶著金光射向方靖手中。
“謝王恩!”方靖握緊王旨,退回眾修之列。
“第二名:楊勛!徐征”
楊勛與徐征有些吃驚的看向徐坤,他們自覺徐坤應(yīng)在其前,為何會將他們排在第二。
“封,王族黃衣執(zhí)事,隸屬江、川、海三府,結(jié)丹之前暫居‘浩江府’,為浩江執(zhí)事弟子!賞,‘游赤’、‘震雷’靈器各一件,‘宏基丹’各一顆,域城一城靈脈屬地各一處?!?br/>
徐征收好王旨,謝過退回,而楊勛卻停頓一會說道:“大人,鳳南國亂已久,而我邊城乃東域南門,與鳳南接壤,屬下奏請大人,可否等鳳南局勢穩(wěn)定,對我邊城沒有威脅,屬下再回來述職!”
“準(zhǔn)!”
“謝大人!”
“封,邊城五修黃衣執(zhí)事,歸屬楊勛統(tǒng)領(lǐng)。賞,絕品法寶各一件,‘靈結(jié)丹’各一粒,域城一城屬地各一處?!?br/>
“封,靈洞山人等六散修黃衣執(zhí)事,歸屬方靖統(tǒng)領(lǐng)。賞,絕品法寶各一件,‘靈結(jié)丹’各一粒,域城一城屬地各一處。”
“封,陸國安、云落真顏、仇鳳、劉宏按察使,回各城后,可行使黃衣執(zhí)事權(quán)力,督察各自城內(nèi)各族,隸屬茗苑執(zhí)事。賞絕品法寶各一件,‘靈結(jié)丹’各一粒?!?br/>
看臺上的諸家老祖一片嘩然,合著只要活下來的修士都有獎勵!特別是那幾家協(xié)助蘇家擊殺徐坤的家族,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此次國賽,來者必有獎勵,而且獎勵也是極其豐厚,自家何必貪圖蘇家的那點好處,白白損失靈丹、法寶不說,更是丟了自家后輩的小命。
“徐坤、羅清接王旨!”
眾修聽到烈日喊出二人的名字,特別是方靖、楊勛、徐征終于是舒了一口氣,整場比試的焦點人物徐坤終于得到嘉獎,而羅清敢以聚靈后期修為,對抗筑靈后期,其膽識也是值得眾修欽佩。
“封,王族黃衣執(zhí)事,隸屬茗苑府,黑衣執(zhí)事親導(dǎo)!賞,‘誅絕’、‘伊水’靈器各一件,‘宏基丹’各一顆,域城二城靈脈屬地一處,持黑衣執(zhí)事令牌,可隨意出入三城!”
烈日剛宣布完,全場一陣感嘆。
茗苑是紫衣執(zhí)事中,唯一與烈日同修為的修士。元嬰后期巔峰修為,在現(xiàn)今鳳閣大陸來說,已經(jīng)是傲視眾修的存在。此位紫衣執(zhí)事極其神秘,很少出頭露面,相傳此女修行不足五百年,通曉各家心法。拜這樣一位年輕的大能之士旗下,是多么大的機緣!
黑衣執(zhí)事親導(dǎo)!持黑衣執(zhí)事令牌,自由出入域城三城!這是何等待遇?!`花三姑’修為深不可測,茗苑就是她一手**出來的,能得到她的親自指導(dǎo),將對這二位的修行影響有多大!事半功倍都是謙虛,今石明金也不為過!
“謝大人厚愛!”羅清接過王旨,雙手都在抖動,對他來說這太意外了。
徐坤接過王旨,雙眉緊皺,思量了半天,說出一句令所有人震驚的一句話。
“大人的厚愛,晚輩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