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方江博沒有繼續(xù)話的興致,葉昊當(dāng)下便是坐了下來。青花樓七樓中的眾人神態(tài)各異,不復(fù)之前目光,望向葉昊的目光中驚羨的同時也有著敬重。
葉昊臉上不動聲色,他磅礴的靈機似乎察覺到一股無形之中的力量正在朝著自己匯聚而來,
這股力量玄妙莫名,非是修為,但是卻確確實實的匯聚而來。
氣運!
方江博坐在主桌之中,看向葉昊,眼眸內(nèi)微微泛著金光。
望氣術(shù)!
一道道氣運以葉昊為中心匯聚而來。原本葉昊的氣運不過比之普通的白色濃厚上一些。但是隨著他懸梁刺股的名聲坐實之后,此番的白色竟然是變得濃厚無比,最中心處竟有一絲要蛻變成黃色的跡象。
“此子有異!”方江博當(dāng)下便是做出了判斷。尋常人物,名氣傳揚雖有氣運加持,但絕對沒有如此迅速。不過轉(zhuǎn)眼間,本命氣運便是迅速蛻變。氣運變化本就是一個緩緩變化的過程,除非有大的富貴席卷,不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絕對不會變化如此之大。
方江博不由對葉昊更是上心了幾分,不過面上不動聲色。和周圍的鄉(xiāng)紳暢快言語。宴會暢快進(jìn)行,中途不時有年輕子弟上前吟詩作對,提筆寫字。方江博都是挨個點評,有不少年輕子弟獲得了一定的贊揚。
一場宴會,就在輕松愉悅的氛圍中迅速結(jié)束。到了尾聲,方江博便是在眾多鄉(xiāng)紳的陪同下,迅速離席。隨著方江博的離場,其他人自然再無心思久留,宴席在座的年輕人紛紛離場。
葉昊當(dāng)下也是站起身來,想要離開。沒想到同桌的一名年輕人走了過來,問好道。
“葉兄,在下吳家吳建,久聞葉兄大名?!?br/>
吳建?。繀羌业墓?!
葉昊對吳家有過相應(yīng)的了解,自然知道吳家公子吳建的名字。如今瘋傳的消息中,這吳建也曾見過他頭懸梁錐刺股,還想要效仿。只是因為身體嬌貴,沒有堅持下來。
“問吳兄安,是有什么事情嗎???”
吳建哈哈一笑:“想和葉兄交個朋友。不知葉兄是否介意?!?br/>
這送上門來的示好葉昊自然不會放過,想要爭霸下,在青玄世界可不是個人武力超絕便能夠辦得到的。自然是需要培養(yǎng)勢力,交好各方。
“多個朋友多條路,怎會介意,吳兄多慮了。”葉昊笑道。
兩人一邊,一邊往青花樓外走。兩人并排而立,不一會兒便是熟絡(luò)無比。
......
青花樓五樓一處房間,也正是荊州宿老方江博休息的地方。方江博站在窗口,靜靜地站立。窗口面對著一條街,街道上有一群少年,正是參加宴會的少年們。方江博的目光緊緊盯著兩名少年。仔細(xì)觀其背影,兩人竟是葉昊和吳建。
“先生,只不過是渭水縣城里的一名普通少年,先生為何要為其揚名呢!?”方江博的身后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方江博緩緩轉(zhuǎn)過身子,一個身材瘦的男子便是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鄭男子的身材雖然瘦,但是他的目光森然,一股濃烈的氣息正在他身上醞釀著,但是肉眼觀瞧便能看出必定是一種石破驚的力量。
“普通少年嘛?。俊?br/>
方江博搖搖頭,想起了宴會時施展望氣術(shù)觀察葉昊時的景象。
瘦男子看出方江博的異樣,當(dāng)下問道:“先生莫非此子不同尋常???”
方江博沒有回答,找了一張椅子便是坐下,端起邊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眾人皆知我方江博擅長的乃是帝經(jīng)講解,修行感悟早已邁入玄妙境。只是旁人哪知,我最擅長的乃是窺探機。三年前,我便算到大乾皇朝終將走下落寞。而如今別看歌舞升平,一派盛世景象。但暗地波瀾詭譎,暗流涌動。更是坐實了機,而經(jīng)過我三年窺探,終于是查到,在這渭水縣中恐有潛龍!”
“潛龍!?”瘦男子大驚失色。方江博現(xiàn)如今的話可不是什么好話,而是真正大逆不道的話,要是被玄監(jiān)的人聽了去了,恐有牢獄之災(zāi)。
潛龍可不是什么時候都會出的,只有到了皇朝末年,壤氣運大亂,流竄各地,才會出現(xiàn)潛龍氣象。
“此番路過渭水并非巧合,乃是我有意為之。潛龍在渭水,我的目的不好太過明顯。這次宴會和渭水年輕子弟雖然沒有接觸太久,但是大概都有了印象。有極大可能潛龍便在這些人之內(nèi),而這葉昊懸梁刺股,觀其表現(xiàn)胸有韜略,也有是潛龍的可能?!?br/>
“先生,我觀葉昊此子,氣運不過白色,如何有成為潛龍的可能!?”
方江博伸手拿起了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氣運縹緲不定,往往能達(dá)成常人不敢想象之事,今日此子氣運呈白,他日未必不能飛黃騰達(dá),呈青紫之態(tài)。”
“當(dāng)年大乾皇朝一代人皇昔年只是區(qū)區(qū)販肉廝,整日游手好閑廝混鄉(xiāng)間,誰能料到有朝一日稱孤道寡開辟大乾數(shù)千年的江山。如今看似不可能之事,未來誰能預(yù)料到會不會實現(xiàn)?!?br/>
“先生如此看好葉昊此子???”
“并非看好只是以事論事,葉昊此子具備資格,所以我為他坐實頭懸梁美譽,此舉不損我之分毫為何不助,更是與其結(jié)下善緣,他日若是潛龍我受益極多!”
“先生大才!”瘦男子甘然拜服?!笆欠裥枰腿~昊建立起聯(lián)系?。俊?br/>
“目前不必,他日如何還未可知!”
道此處,方江博不由的頓了頓,他突然想起了宴席中的一幕,不過坐實其懸梁刺股之名,葉昊的氣運便是迅速凝聚,從濃白變化成即將蛻變成淺黃。自古至今無人能夠觀望出潛龍氣運,但是卻能夠通過一些蛛絲馬跡進(jìn)行判斷。與葉昊同行離去的吳建他也有所觀察,著實有一番氣象,也被他列入潛龍的懷疑對象。自古龍不與蛇交,作為潛龍蟄伏未起時,卻也是有著好友莫逆,一朝龍蛇起陸,地反復(fù),根基自成,登高一呼,立成氣候。
不管是葉昊還是吳建,想要判斷出誰是潛龍,科舉就是最好的戰(zh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