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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下一刻,“咚”的一聲悶響,虞歸晚已經(jīng)用那根棍子砸暈了這婆子。

    “不過如此?!?br/>
    虞歸晚冷笑一聲,丟了木棍,用柴房里的一堆干草把昏迷過去的婆子給蓋住了。

    一時半會這婆子醒不過來。

    虞歸晚不敢再睡,靠在草垛上休息片刻,咬著牙努力穩(wěn)住心神,伸出手臂,想給自己搭搭脈。

    而片刻后,虞歸晚的雙眼驀地睜大,難以置信盯著自己的手腕看了半晌。

    直到又給自己把了幾次脈,再三確認后,虞歸晚才終于敢肯定:她懷孕了!

    虞歸晚一時之間有些怔愣。

    若是碰見兇惡婆子或者假面綠茶,又或者是像蕭淮煊那樣的暴戾之人,她尚可以有對抗的辦法。

    可是懷孕這種事情,她豈能“對抗”?

    虞歸晚側(cè)頭沉思,在腦海中搜尋著相關(guān)記憶。

    雖說是嫁給蕭淮煊做王妃,可蕭淮煊那個暴君心里只有虞盼姿,根本就沒碰過原主。

    唯一有可能懷孕的機會……

    記憶在腦中回蕩,虞歸晚想起來了。

    兩個月前,原主剛剛嫁入王府,受盡了冷遇,心中抑郁,被虞盼姿哄著去了酒樓。

    在酒樓時,虞盼姿將她灌醉,最后自己消失,依稀有個男子進了房間……想到這里,虞歸晚臉上好似掛了一層寒霜,皺眉低頭,望著自己的小腹。

    這個孩子來得意料之外,幾乎可以說是累贅。

    若是被旁人得知了,在這封建無比的古代她必死無疑。

    “既然如此,只能先找到這孩子的父親再說?!庇輾w晚咬唇,已經(jīng)做了決定。

    借著原主的身體醒過來,經(jīng)歷了這些事情,虞歸晚精疲力盡。

    她靠在干草堆上,保持警戒著睡了過去。

    次日,天光微亮,柴房外便傳來了聲響。

    虞歸晚立刻睜眼,警覺地看著木門。

    若是再有人敢像這婆子一樣闖進來傷害她,她一定毫不猶豫用毒藥!

    可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進來的卻是一個長相憨憨的丫頭。

    那丫頭一見到虞歸晚,便“哇”的一聲哭出來,撲上來抱住了她。

    “小姐,小桃總算見到你了!你突然被關(guān)進柴房,可把我嚇?biāo)懒?!我在二小姐那兒求了好久,她終于肯讓我來接你回去了……”丫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起來十分真情實感。

    虞歸晚竟然沒有從本能上抗拒她,稍微思考片刻,便回憶起這是原主從小一起長大的貼身丫鬟,名叫小桃。

    哪怕原主落到這個境地,小桃還愿意死心塌地跟著她,真是個忠心的好姑娘。

    聽完小桃的話,虞歸晚心下冷笑,側(cè)頭瞟了一眼柴房中隆起的干草。

    想是這婆子一夜未歸,虞盼姿慌了神,才肯放小桃進來看看。

    小桃跟著側(cè)頭,看見干草底下露出一雙腳,嚇了一跳,瞪大眼睛道:“小姐,這兒怎么有個人!”

    “沒事?!庇輾w晚眼中充滿著嘲諷,“就當(dāng)是我留給我那‘好妹妹’的禮物?!?br/>
    她就是要讓虞盼姿知道,再想派人過來害她,門都沒有!

    原主是個棄妃,居住的院落條件簡陋,甚至還不如稍微有頭臉的下人。

    整個院落只有虞歸晚和小桃主仆二人,倒也十分清凈。

    小桃這會兒才看見虞歸晚臉上的傷,擔(dān)心得不行,“小姐,你這傷是怎么回事?”

    虞歸晚隨意敷衍道:“不小心摔的,沒事?!?br/>
    哪里沒事,虞歸晚這具身子本來就弱,加上頭部遭受重創(chuàng),整個身體狀況極差,急需用一些補藥治療。

    她三兩句話將小桃打發(fā)出去,自己在房間里佯裝休息,實則是要進神醫(yī)空間提取藥材。

    “人參,枸杞,黃芪……”

    虞歸晚說了一大堆藥材名稱,等她再回到現(xiàn)實,桌上已經(jīng)擺放好了幾個藥包。

    正欲喚小桃來去熬藥,就聽見院子里小桃道:“王爺,您怎么來了!”

    這喪門星來干什么?

    虞歸晚眼中寒光閃過,起身推門出去,直直迎上了蕭淮煊同樣似利刃般的目光。

    似乎這男人每次見到虞歸晚都十分厭惡,原主到底做了什么?

    虞歸晚按下心中好奇,冷冷開口道:“王爺大駕光臨,是來看我死了沒么?”

    見到虞歸晚額上的紗布,蕭淮煊一怔,隨即皺了眉頭,更加嫌惡道:“虞歸晚,要不是看在盼兒的面子上,本王就讓你死在柴房!”

    “那王爺這又是反悔了,想把我送回柴房嗎?”虞歸晚反唇相譏。

    蕭淮煊微微瞇了眼睛,眸中寒光閃爍,卻更是怒火中燒,斥道:“你和你父親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清楚,還敢在本王面前裝傻!”

    說罷,蕭淮煊揚手便是一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