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少笑跟著一群山匪到達一個山寨,建筑普通,倒還真電視里的土匪窩。
“美人,這位是?”山匪指著慕容錦弦問道。
“我兄長?!北壁ど傩敛华q豫的說了這三字,眼眸劃過一絲皎潔。
壓寨夫人?壓寨!有的玩了。
“哦,原來是自家人?!鄙椒撕懿灰樀睦H關(guān)系。
北冥少笑手掌傳來一陣刺痛,瞟了一眼慕容錦弦又黑臉對著山匪,道:“他和你沒關(guān)系?!?br/>
“哈哈~美人現(xiàn)在沒有關(guān)系,待會便有關(guān)系了?!鄙椒祟^目不知廉恥的笑著。
“呵呵?!北壁ど傩湫?。
“來人,傳下去,大爺我今天成親?!鄙椒祟^目拍了拍胸脯。
“好?!?br/>
“好。”四下山匪迎合。
……
太陽落山,北冥少笑拉著慕容錦弦在山里大吃大喝,當然只有她吃喝的進,他倒是一臉不樂的坐在那。
而那群山匪忙里忙外準備婚禮。
“錦弦,待會你幫忙移幾塊大石頭放山寨側(cè)門大山上?!毕嘈潘奈涔κ^肯定是不在話下。
“你要做什么?”慕容錦弦眼眸掃向她。
喝了口茶水,吐出一個字:“玩?!?br/>
“好。”
良久,北冥少笑才亂披一件紅衣,隨山匪出去。
“新娘子來了?!鄙椒艘魂囆鷩W。
山匪頭目也是一身紅衣,但是莫名的覺得他那身衣服都盡顯得衣冠禽獸這個詞語。
“慢著,我今天和大家玩?zhèn)€好玩的游戲,可好?”北冥少笑沖進去,一個霸氣的姿勢坐上那頭目的虎座上。
“好??!”
“好,好……”他們興奮著。
“新娘子要玩什么游戲?”
北冥少笑別有深意的一笑:“抓迷藏啊!你們躲我來抓如何?”
“夫人,這個游戲不好玩吧!”山匪頭目不明白北冥少笑為什么要玩這個。
“我抓不到的賞香吻如何?”北冥少笑加大籌碼。
“好?!?br/>
“好?!碧孟乱黄序v。
“那你們開始躲,我數(shù)到一百就來抓?!北壁ど傩π镑纫恍?。
“嘩~”聚集的山匪如風散一般,全部躲藏遠去。
北冥少笑內(nèi)力探聽五十米之內(nèi)沒有呼吸聲,才站起來伸個懶腰,唇瓣微勾:“抓迷藏?真好騙。”
北冥少笑大步走出房間,站在院前,眸子掃到后山,果然有大石頭備好在那,不免對慕容錦弦又贊賞幾分,這辦事效率,不錯!
“請姐姐當壓寨夫人,壓不死你。”北冥少笑打了個哈欠,內(nèi)力凝聚,一塊大石頭浮起,隨著她移動,對準山寨主房。
手一松:“撲通!”
北冥少笑又加大力道,一連十幾塊石頭如雨下,砸的整個山寨慘不忍睹,而有些人躲在山寨里,被埋進廢墟之中,生死不明。
看到聳立的山寨瞬間成一片廢墟,北冥少笑拍了拍手,滿意自己的杰作。
“讓你們好人不當當山匪,還敢請姐姐當壓寨夫人,作死?!?br/>
“噗嗤~”身后一道噴笑。
北冥少笑不用轉(zhuǎn)頭也知是誰。
“錦弦,這石頭多謝啦!”
“不客氣?!蹦饺蒎\弦云嵐般的聲線回道。
他真是對北冥少笑刮目相看,這小丫頭片子,活脫脫是個混世魔王,誰惹她也真是沒好日子過。
“走,咱們回望天樓?!北壁ど傩D(zhuǎn)身拍了拍慕容錦弦的肩膀,邁步遠去。
慕容錦弦也是緊跟其后。
……
夜幕降臨,原霧林里燈火通明,一堆人舉著火把到處搜尋。
“少王,少王殿下?!?br/>
“少王爺……”雜七雜八的侍衛(wèi)大聲呼喊。
“本王在這?!北壁ど傩暮谄崞岬臉淞掷锞従徸吡顺鰜?。
“殿下,在那?!庇腥烁吆粢宦?,火把瞬間照亮了北冥少笑眼前。
為首的是慕容宸和南宮云曦,身后一堆侍衛(wèi)。
“參見少王殿下?!?br/>
“殿下你沒事吧?”南宮云曦向前一把拉住北冥少笑,左瞧瞧右看看,確定沒事后才放開她。
“能有什么事??!都回去吧!”北冥少笑一把牽住南宮云曦的手,對著眾人開口吩咐。
此刻,北冥少笑身后走出一個銀面具的慕容錦弦。
慕容宸一愣,趕緊上前:“參見皇叔?!?br/>
這下輪到北冥少笑愣了。
皇,皇叔?西煌就倆個皇叔,此人是……
慕容錦弦沒看慕容宸,倒是眼眸看向北冥少笑,淡笑:“怎么愣了?知曉我是長輩,我們就不是朋友了?”
“怎么會?!北壁ど傩κ掌穑蛄颂蜃约焊稍锏拇桨辏衲腥艘粯拥呐呐哪饺蒎\弦的肩膀,道:“無論如何,我們也算是同甘共苦了,是兄弟,無論什么身份。”
慕容錦弦輕笑:“嗯。”
北冥少笑笑了笑,摸了摸下巴,眼眸盯著他面具若有所思。
“都是兄弟,能不能把面具摘了?”
“你確定?”慕容錦弦倒也怕她摘面具的模樣。
“是啊?!北壁ど傩c點頭,賊嘻嘻的一笑。
“那……”慕容錦弦將唇瓣靠近她耳邊,溫度氣息吹在她耳朵上,癢癢的。
“你,你別靠這么近。”北冥少笑有些不自然的推開他,卻被他抓住手。
“看仔細了?!蹦饺蒎\弦說了一句后,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揭開自己面具。
一張引人一瞧便陷入漩渦的嫡仙臉展現(xiàn)眼前,巧如天工所造,眉眼讓人移不開眼。
“記住我這張臉。”他希望她一輩子一生一世都記得自己。
“你丫的!御王?”北冥少笑立馬瞪大眼睛,氣呼呼,道:“你居然騙我說臉上有破相之物?!?br/>
自己還蠢到打御王比方,現(xiàn)在好了,丟臉丟到姥姥家。
“我何時說過?”慕容錦弦敲了一下她腦袋。
“你……”好像,沒說過,好像是自己說的,然后他也沒反對??!好吧,也沒承認。
“剛才某人還說無論如何都是兄弟?!蹦饺蒎\弦嘆了口氣,像是感慨著說道。
“我……”臥槽!我居然被懟的一塌糊涂。
我居然說不過他,我……
墮落啊!
北冥少笑調(diào)整心態(tài),深呼吸一口氣,起步回望天樓那邊,她不想理這個貨。
“都回去吧!”慕容宸一聲令下,身后侍衛(wèi)也陸陸續(xù)續(xù)離開。
慕容宸靠近慕容錦弦,悄聲問:“皇叔,怎么樣了?居然沒想到皇叔喜歡這種類型的?!?br/>
慕容錦弦收斂起笑容,撇了一眼慕容宸,道:“遠點?!?br/>
慕容宸臉一僵,皇叔這個潔癖癥?。?br/>
不免身子靠遠了一些,搖了搖扇子,嘻哈:“皇叔,女尊國的女子有什么好的,這個北冥少笑簡直是魔王。”
當著思過使臣面,打了南雲(yún)棋王,還走的那么瀟灑,說的那般有理,也沒誰了。
慕容錦弦氣息一凜,深邃著眼眸盯住慕容宸。
慕容宸心神一震,趕緊變臉:“皇叔,我覺得少王殿下聰慧、顏如玉貌似傾城,文武雙全?!?br/>
慕容宸心頭嘆氣,唉!他是把他能想出北冥少笑的所有優(yōu)點擠出來了。
慕容錦弦面無表情的聽著他說完,轉(zhuǎn)身便走了。
“皇叔,等等我?!蹦饺蒎忿D(zhuǎn)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