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唐冰越發(fā)覺得不能將事情真相告訴唐蕊!總是唐蕊為她付出,現(xiàn)在是她回報她的時候!
她連忙說道:“唐蕊!你怎么能這樣想?我一直把你當親姐姐,我怎么可能……我和鳳少,不,我和他怎么可能!”
唐冰驟然哭了起來,拉著她的衣角,哭得像個受傷委屈的孩子:“蕊,我沒有,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沒有的!”
唐蕊見她,又忍不住心軟。應該不會如此,她也希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再者,平日里,唐冰連面都不愿見鳳少,應該也不像是勾引鳳少的模樣?;蛟S是自己太在意鳳少了,所以見不得他對別的女人好!
她這么想著,原本郁結難舒的心情好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氣,拍了拍唐冰的頭,“我相信,你們兩人都是我最在乎的人,我不希望,冰冰你要明白……”
“我知道,我都知道!不會的!”
她的頭猛烈的搖著!
唐冰從來沒有對唐蕊撒過謊,這是她第一次!
正因為她沒有欺騙過她,所以,唐蕊才暫時信了她。但是,這卻讓唐冰心中愈發(fā)的難受,她欺騙了她最親的人!
她竟然欺騙了辛辛苦苦養(yǎng)育她的唐蕊!她好想不顧一切將所有的事情告訴她,但是,她不能夠!腦海里驟然浮現(xiàn)出蘇鈺摔下樓的一幕!
那個女人還懷中他的孩子,他都能如此狠心對她!那么唐蕊呢?他說會百倍的對她!一想到這樣,她害怕把想說出口的真相生生吞了回去!
心中又痛又急唐冰抱著唐蕊,頓時淚如雨下!
不行!我一定要走!離開這里!帶著她一起離開那個惡魔!
自從那天唐蕊找過她后,唐冰總是盡量避免和鳳明軒見面的機會!縱然是不可避免要見面,總是在唐蕊在的時候,而她從來都不敢與他對視,更不敢看他的眼睛!
鳳明軒卻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似的,依舊微笑,依舊風度翩翩!
只是,唐冰卻常常感覺到在她的背后總是有一道冷冷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自己,不管她在哪里,都逃不掉那束目光的追捕。
那道目光正是來自鳳明軒!
唐冰正打算收拾東西下班,可是,卻被經(jīng)理留下了下來,臨時交代一些工作,“唐冰,這些我們有急用,辛苦你了。”
這些日子,唐冰兢兢業(yè)業(yè)的上班,成績與努力確實是有目共睹,所以經(jīng)理也不同往日那般對她帶著有色眼鏡了。
“沒關系,經(jīng)理,我這就弄。”
“嗯,你弄好后,即放到我辦公桌上吧,后天就是周末,你弄好了,明天放你一天假,你好好休息吧?!?br/>
送走經(jīng)理,唐冰再次投入緊張的工作中,有工作可讓讓她忘卻很多事,更為重要的,她現(xiàn)在真的不想回家,不想見到鳳少,更不知道如何面對唐蕊。
看樣子,鳳少應該遵守當初與她簽訂的契約,好好對唐蕊了吧。
經(jīng)理放下東西徑直走進了電梯,唐冰怎么也想不到,她最不愿見到的人此刻就距離她不足五十米遠的地方。
朱經(jīng)理走進電梯,見到鳳明軒,他立刻點頭哈腰,并將手中的文件交過去,道:“鳳少,這是文件?!?br/>
鳳明軒沒有理睬他,但是他身邊的助理去接過文件,看了看,低聲說道:“鳳少,一切都弄妥了?!?br/>
鳳明軒嗯了一聲,未置可否。
助理趕緊讓朱經(jīng)理離開。
朱經(jīng)理點頭哈腰目送鳳少離開后,扭頭看向依舊在辦公室加班加點工作的唐冰掃去一眼,暗道:原來如此??!
好不容易把手中的文件處理妥當,唐冰一看時間,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快凌晨一點了。
她匆匆收拾后,趕緊下樓,這時,已經(jīng)沒有公車了,看樣子只有在門口攔計程車了,卻在這時,手機傳來了短訊,她打開一看,一個陌生的號碼上顯示出幾個字:坐上你左手邊的一輛黑色汽車,來到宏景酒店!
她詫異認為誰這么無聊與她開這個玩笑,卻在見到落款人后的三個字時,渾身一震,如遭雷擊。
她下意識的抬頭向自己左邊看去,確實挺著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她想了想,將電話撥了過去,正是鳳明軒的聲音!
“我讓你上車!誰讓你打電話!”可以聽出來,他很不滿!
“可是鳳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今天中午,她聽到唐蕊說過的晚上會和鳳明軒一起用餐的。既然是一起,那么他怎么能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難道唐蕊沒有和他在一起嗎?
“可是唐蕊她……”
鳳明軒冷冷說道:“我記得告訴過你,你必須隨傳隨到!既然如此,來不來,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在唐冰的怔忪間,那輛汽車便停在了她的面前,司機搖下車窗,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夏小姐,請上車。少爺不喜歡等人。”
是??!他說過,讓她隨傳隨到的,此刻,她連拒絕的權利也沒有,就被人不由分說的推搡著弄上了車。
汽車在安蕊的馬路上疾馳飛奔。
宏景帝豪酒店是本市最為出名的星級酒店,其奢華程度讓一般平民望塵莫及。
到了酒店,唐冰這才注意到,這家酒店店名后面,緊跟是一個圖騰,正是鳳少的家族圖騰!
也就是所,這也是鳳少的產(chǎn)業(yè)!
她走進酒店大門,就有門童為她開門領路,幾個身穿同樣式樣西服的保鏢們將她親自“送”到頂樓的總統(tǒng)套房。
門童敲了敲門,得到回應后,微笑點頭示意,讓唐冰進入。
唐冰心情復雜的被那些人帶了進去。那些人送她到了之后,便自覺的出去,關上了房門。
迎接等待她的正是鳳明軒。
此刻的他,看來心情很是不好!他的臉上陰霾密布,房間中彌漫著淡淡的酒味和著煙草的味道。
他將手中的雪茄扔掉,抬頭看著身穿黑色職業(yè)套裝的唐冰。
不過,三個月沒見,可是,此刻的她看上去愈發(fā)成熟,如同一顆散發(fā)著誘人香味的櫻桃。
事實上,他的心情不好,還真是與她有關!
一個小時前,在這間房間內,并不只是有鳳明軒一人,還有唐蕊。
他約她來這里,可是,在酒酣,情欲正濃時,看著唐蕊曼妙的身材,不知怎么,鳳明軒腦海中頓時出現(xiàn)唐冰的臉來,還有她清澀的*。
他以還有事為藉口,趕走了唐蕊,讓人將唐冰接了過來。卻在見到她的一瞬間,他就恨不得即刻撲過去,將她生吞活剝了。
見到他,唐冰本能就要躲,可是進來之后,這才發(fā)覺,房間門已經(jīng)被人從外面反鎖住了,她沒有鑰匙,根本就打不開!
“鑰匙在我這里,你要不要過來拿?”鳳明軒舒服的靠在沙發(fā)上,悠然的品著一瓶醒了剛剛一個小時,味道正好的上等紅酒。
“我不想在這里,我要離開?!碧票f道。
“哦?你覺得這里環(huán)境不好?還是說你希望和我在家里做?”
他故意曲解。
唐冰臉上頓時一紅,整個幾欲暴走。
“我要走了!把門打開!”
“可以!要走,自己過來拿鑰匙?!兵P明軒壞笑著,隨手將鑰匙丟棄在自己面前寬大的水晶茶幾上。
唐冰在嘗試了幾次,都無法開門后,只有小心翼翼的去拿鑰匙。
在她的手剛剛觸及鑰匙的一瞬間,只覺得手腕一緊,一只大手就這么死死扣住了她。
“放開我!”唐冰高聲一叫。
唇間一涼,鳳明軒已然欺身而來,他用唇封住了她的嘴。
她抬腳就向他踹去,卻被鳳明軒堪堪躲過,他半瞇著眼,猛地將她整個人壓制在了寬大的水晶茶幾上。
另一只手猛地一揮,茶幾上的東西全被拂到了地上。
他的手揪著她的衣領一扯,紐扣悉數(shù)被強行扯掉,散落一地,如同她的自尊,就這樣被撕得支離破碎!
緊跟著她*前的豐膩便暴露在眼前。
在鳳明軒面前,唐冰毫無反抗之力,幾下就被他制服。
他除下自己的領帶,幾下就纏住她的手,向上一扯,倒扣在茶幾一角,他翻身壓了上來,膝蓋強行抵開她的雙腿,迫使她下身門戶大開。
“你要做什么?”唐冰驚悚的叫著,連聲音也變了音調。
“做什么?你認為呢?要我放過唐蕊,你是不是應該做些補償呢?”他一面說著,可是,動作卻沒有一絲停頓。
猛地一下,幾乎要刺破她的*。
縱然她已經(jīng)不再是處子,可是,他的碩大,向來不是她能承受的,更遑論,沒有一點**,一來就直奔主題。
痛,她的*只有痛!她緊緊咬著牙,不肯讓脆弱暴露出來!他說過,他放過了唐蕊,所以她必須做出補償。
他在她的*內肆意的馳騁,盡情的發(fā)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