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臺大比之日臨近,李健去飄渺宮處打聽,得知韓月茹果然已過了考驗,放心不少,退了住房,和萍兒、許霆一起向云臺山行去。//歡迎來到番茄閱讀.//[]山路上修士眾多,三人拾階而上,不緊不慢跟在眾人身后。
云臺峰頂,人為鋪就的大理石廣場方圓千丈,前來參賽的年輕修士少了一半,只余一千多人聚在場上,李健在人群中細看,韓月茹已跑過來。
“李大哥,明日就要比試,我還擔心你們沒趕到?!表n月茹興奮的挽住萍兒。
“算著時間上山,這云臺大比說什么也要見識的?!崩罱⌒Φ?。
“我抽到四百六十號簽,在七號場比試。”韓月茹指著廣場左方一處高出地面半丈多的石臺道。
李健放眼望去,廣場上建著十處石臺,每一處都有陣法罩住。
“如何比試?”李健問道。
“分到七號場的一百多人,抽簽上場,每日輪兩次,能勝十場便過關(guān),”韓月茹已被告知規(guī)則,當下解釋道,“這次四派共收錄兩百人,勝出最多的希望最大?!?br/>
李健算算,比試要十天,每個修士要比二十場,輸十一場便失去機會,一千多人只收兩百,競爭還是很激烈。轉(zhuǎn)身向許霆道,“許兄弟,在下和萍兒要去尋鑄劍門主事辦些私事,有結(jié)果后便會到七號場觀看月茹比試,到時再聚?!?br/>
“李兄原來和鑄劍門相識,失敬,”許霆笑笑拱手道,“你自去辦事,我在云臺隨處逛逛,明日定去七號場給月茹姑娘助威?!?br/>
韓月茹返回參賽修士中,李健和萍兒向鑄劍門歇息的軟篷走去。
“這位道友,在下有事要拜見貴派主事,可否行個方便通告?!崩罱≡阼T劍門守衛(wèi)弟前拱手道。
守衛(wèi)弟望望李健二人,搖頭道,“此次主事的張真人不輕易見客,若是為比試一事尋找門路,道友還是請回。[~]”
李健悄悄塞過去二兩下品靈石,再道,“在下師門與貴派原有淵源,此次確實有要事稟告,還請通融?!?br/>
守衛(wèi)臉上帶上笑容,“你將師門報來,我去幫你請見一下。”
“在下海州落霞山?!?br/>
守衛(wèi)大感詫異,想想后轉(zhuǎn)身向后走去。
不多時,守衛(wèi)返回,“張真人有言,若你真是海州落霞山之人,他自會一見?!?br/>
“在下決無虛言?!崩罱∶C聲道。
“你隨我來,姑娘還是暫留此處?!笔匦l(wèi)看李健慎重的樣,點頭道。
李健隨守衛(wèi)弟前行,轉(zhuǎn)過十幾間軟篷,在一處空地前一清瘦老者背手而立。
“張真人,落霞山之人帶到?!笔匦l(wèi)弟行禮稟告。
李健忙躬身道,“落霞山四代弟李健李元濟拜見張真人。”
清瘦老者轉(zhuǎn)過身來,雙眼開闔間精芒一閃,盯向李健,“海州已百多年未有音訊,據(jù)傳早被妖獸占據(jù),你到底是如何而來?有何憑證?”
李健本打算亮明玲瓏戒證實身份,想起沈萬江話語,躊躇再三道,“海州未曾淪陷,師門卻遭遇不幸,在下無意中穿過蒼瑯山流落在外,此次趕來便是請求貴派援手,身份之事一時無法證明,若張真人不信,在下便使一遍師門劍法求證。”
“也好,你且使來?!睆堈嫒讼胂氲馈?br/>
李健退開數(shù)丈,揮手取出炙火劍,招式展開,長喝道,“海上升明月,潮潮蕩千疊,來去自逍遙,劍落萬濤裂,???”
張真人臉色漸漸凝重,看著場中劍影翻飛,劍法已入通境,絲絲劍意隱約閃現(xiàn),假以時日,此悟透劍意,越階挑戰(zhàn)也不在話下。[]
“???潮落水凝竭,劍去影不滅,息聲化若雨,滔滔刺明月?!崩罱∫惶讋Ψㄑ萃?,收劍瀟灑而立。
“不錯,正是本門的落潮劍法,小練的不錯?!睆堈嫒藫粽品Q贊,“你隨我進帳,將落霞山之事細細講來?!?br/>
李健大喜,跟張真人身后進入軟篷,謝過賜座,跪坐后便將師門之事一一講述,只將自己體內(nèi)怪異能量和戒指之事未說。
張真人進入后便設(shè)了隔音罩,聽李健說完,搖頭長嘆,“常青師叔也是固執(zhí),非要帶著那天機閣女離開宗門,當日老夫剛剛成就金丹,連最后一面也未見上?!?br/>
李健聽說祖師到海州原來真有緣故,不知那天機閣女是否便是玉清上人的祖輩,“師尊當初未告知往事,在下不知當初還有緣故?!?br/>
“那女本不是天機閣出身,祖上帶藝加入長老,身殞后天機閣要拿走家傳的靈寶,被你常青祖師救下,兩人結(jié)為道侶,為此事,天機閣和本門差點翻臉,后來不愿師門為難,兩人孤身遠去海州,這便是落霞山的來歷?!睆堈嫒诉駠u道。
“多謝真人告知往事?!崩罱∶χx道。
“此事當年頗為轟動,早晚你也會得知,海州清理門戶一事,等云臺大比后你隨我回墨州,如何決定還需掌門定奪,有那件靈寶封閉傳送陣,去往海州甚是難辦?!睆堈嫒顺谅暤馈!澳愫湍俏还媚锉惆岬竭@駐地來,歇息之處老夫自會命人安排?!?br/>
李健再三謝過,出了軟篷隨守衛(wèi)弟去尋萍兒安頓。
第二日,兩人出了駐地直奔七號場去,韓月茹看見,悄悄打了手勢,李健已看見站在附近的許霆。
“許兄弟來的好早?!崩罱⌒χ泻舻馈?br/>
“哈哈,左右無事,就在此等著,馬上就開始了,月茹姑娘排在第三場?!痹S霆笑道。
“不許使用外物,不知這單以修為比拼月茹能有幾成勝算?”李健忍不住擔心。
“用法器法寶還怎么比,更是容易傷到性命?!痹S霆安慰道,“月茹姑娘煉氣十二層的修為,李兄不必太過擔心,只要不是運氣太差,頻頻遇見高手,贏上十場還是很有機會?!?br/>
不多時,第一場開始,李健凝神觀看,場上兩人拳腳互擊,法術(shù)頻發(fā),真氣被防御罩擋住,不虞影響觀看之人。
單單比試修為,考驗修士對道法的理解,法術(shù)的掌握和靈活運用,對戰(zhàn)的經(jīng)驗,尤其是扎實的基本功,雖然不曾拼的血花四濺,但還是免不了有人受傷。
場上空間不大,修士無法靠躲避拖延,比試不長,便輪到韓月茹上場。對方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年,真氣使出,修為剛剛十層,李健放心不少,這一場月茹贏定。當初抵御獸潮時李健曾將身法教與韓家修士,戰(zhàn)后又總結(jié)不少廝殺經(jīng)驗,月茹當時領(lǐng)會的非常好。
韓月茹輕松拿下一場,下午才輪到再次上場,李健和月茹打過招呼,交代抓緊時間回復(fù)真氣,總結(jié)心得,三人自去其他場上轉(zhuǎn)轉(zhuǎn)。
一路看過去,李健也覺受益不少,此種直指本源的比試,更能讓人看出優(yōu)劣,與自身經(jīng)驗相印證。
下午月茹又贏下一場,符修法術(shù)攻擊力不行,不使用符咒同階修士比試絕對難贏,幸好月茹沒抽到煉氣十二層的修士??赐暝氯惚仍?,李健將萍兒甩給許霆領(lǐng)著,獨自在人群里尋找寧無霜的身影。
連續(xù)六日過去,月茹贏七場輸五場,其中一次還受了傷,李健將玉露丸交給月茹,叮囑她下次比賽千萬小心,看情況不妙直接認輸,保存實力再戰(zhàn)。
和萍兒回到鑄劍門駐地,卻見女弟歡笑連連,男弟心酸沮喪,稍一留意才知天機閣的周玄瑾到了山上,暗罵女弟花癡,心中也不免嫉妒萬分。李健交代萍兒獨自修煉,悄悄跟在女弟身后去天機閣的駐地看看。有著鑄劍門的身份腰牌,守衛(wèi)倒不曾阻攔,李健輕松進入。
鶯鶯燕燕的女圍在一處,李健不用費神,便看見一旁鶴立雞群的周玄瑾,挺拔的身軀劍眉朗目,臉上充滿自信的微笑,果然是個招惹女人相思的瀟灑帥哥。李健不免惆悵,這便是霜兒暗戀之人,相貌、資質(zhì)、修為,都是上上之選,
心中越發(fā)苦澀。
李健出了駐地,選一處偏僻處暗暗留意,周林既然來到,霜兒定會來見他。
夜色漸晚,周林走出駐地,獨自向山下行去。李健忙運轉(zhuǎn)能量陣法,悄悄跟上。半個時辰后,周林在山道上仔細辨別,真氣運轉(zhuǎn),迅速向一旁密林略去。李健不敢追的太近,只將速度提至三成,慢慢尋著痕跡摸去。
兩個時辰后,遠處百丈遠的青石上一對男女相對而坐,笑語晏晏,李健頓住身影,呆呆的窺視。
“十里平湖霜滿天,寸寸青絲愁華年,對月形單望相護,只羨鴛鴦不羨仙。”周林拿著一縷白紗吟道,“好詩,霜兒文采不凡,在下佩服?!?br/>
“不是啦,此詩來自一個朋友那聽來的故事?!睂師o霜嬌笑著,臉上面具早已取下。明月中天,皎白的月光灑下,更襯的飄飄若仙。李健心中巨痛,看兩人才是真正神仙眷侶,滿腔相思碎裂一地,躊躇再三,毅然轉(zhuǎn)身飛奔而回。
周林癡癡的看著眼前美女,暗自感激那神秘前輩,讓自己來見的少女竟然美若天仙?!罢`會,不若霜兒將那故事也講給在下聽聽。”
“今夜已晚,明日周大哥早些來,霜兒一定講給你聽。”寧無霜開心道。
兩人依依不舍,相對無言,許久不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