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天之后,顧子安就開始忙活了起來,一開始沈琴等人還擔心不已,可瞧著這時間也差不多了,再加上顧子安表現(xiàn)的也確實跟沒事人一樣,漸漸地也就放下心來了。
顧子安也不多說,一出門當即就去了青巖幫正式召開了一次會議,長長的會議桌上坐滿了人,一個個人神情嚴峻,面皮緊繃,明明不是要去跟人打架,卻似乎比任何一次都要嚴肅,如臨大敵,偏偏那一個個眼睛里都有著藏著深深地激動。
沒錯,他們不是去和別的幫火拼,可卻是第一次和地下世界所有的人一起對著干,以不容置喙的上位者的姿勢做出有史以來最瘋狂的舉措!
魅色,別說是其他人,就連他們都舍不得,這損失的利益可不是能用手能數(shù)過來的,但正所謂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誰也不想在走到最高點,迎接他們的不是勝利的果實而是深不見底的懸崖,甚至那懸崖上還鋪墊著綠油油地青苔,下去了就再也上不來。
誰也不想他們辛辛苦苦走到了最高點,卻一下子被人接收,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拼死拼活、林搶彈雨里闖出來的,他們或許不是正規(guī)的軍隊,但這份情,這份義,卻不是任何人能比擬的,他們也該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而帶領(lǐng)著這個家的人,永遠只會是一個人。
他們,雖說是從地下世界里闖出來的,他們不是好人,但跟著安姐,那一條條森嚴的幫規(guī)幫他們拉回了為數(shù)不多的道德底線,如今,安姐要做,他們便跟著她做!
一個個和他們打過交道,買過魅色的其他勢力被一一擺在了臺面上,全國各地大大小小的會所也一個不拉的圈了出來,這場會議從白天開到了晚上,一個個人越說越興奮,眼里閃爍著狼性的目光,摩拳擦掌,仿佛恨不能現(xiàn)在沖出去和人大干一場。
地下世界的其他人哪里知道,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隔天,顧子安開始聯(lián)系了戰(zhàn)斧那邊的人,從她醒來便知道上面的人遲早會找上來,戰(zhàn)斧這邊在她醒來的后兩天便先一步打過招呼,只說讓他們將青巖這一年所需要的分量全部給運過來,那邊的人雖有些詫異卻什么也沒說,到底有帕本尼這層關(guān)系在里面,比起一般的純利益關(guān)系,多多少少要更重一些。
于是乎,將其他的事兒暫時放下了些,專門給顧子安這邊籌備著,這次電話一打,二話不說,便派人三三兩兩的將青巖整整一年的分量給送了過來,本以為接連幾次這么大的動作,恐怕會引起上面人的注意,也許會出一些問題,哪知,直到所有的東西都運了過來,也愣是沒出一點兒問題。
如此大的動作,道上一直以來有心關(guān)注這邊的大佬們一下子就察覺了,一個個納悶的看著青巖的動作,紛紛不明所以,這是單純的交易買賣了,還是想要和人火拼了,怎么一次性數(shù)量這么多?
怎么瞧怎么都覺得不大對勁,可這左思右想,也不知道顧子安一行人的用途,又想著安姐這邊曾放出話來,只要不主動招惹,就算是出事也出不到他們身上,如此一想便安下心來,打算看看他們是想要干什么。
哪知,還未等他們想多看看的時候,事情開始不對了,原本魅色這邊沒了貨他們都是從青巖這邊拿的,價格也都是比商場價低上一成,可這一會卻好像又回到了當初在上宣市的時候,青巖第一次強硬的擠進上宣市尚未站穩(wěn)根基還屬于被動的時候一樣。
為什么?
只因為以往拿貨雙方痛痛快快,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而這一會,他們連人都見不著了,一次性拒接了所有上門的人,和那時在上宣市的情形幾乎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那次,青巖是站在被動的位置上,而這一次他們想不出什么理由會讓青巖的人如此。
他們想不通沒事,但眼看著這存貨一點點少下去,眼看著就要沒貨了,青巖那邊還沒半點兒動靜,一行人哪還能坐得住?!
畢竟這貨一直以來都是從青巖這邊進的,金三角那邊的東方代表權(quán)又都給了青巖,這一時半會兒他們就算是不計成本另外找人,那也得需要時間??!這每拖一天,每空出來的一天可都是錢??!
于是乎,地下世界的人開始騷動了,一個個電話不停地往這邊打,一個個試探的人紛紛往這一畝三分地來,顧子安卻仿佛跟個沒事人一樣,既不明著拒絕,也不給出個正確答復,完全是在拖延時間,可惜,卻是沒一個人看出,一行人均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這邊的人這次又再賣什么藥。
其實,顧子安想的很簡單,想要切斷魅色這一市場,必然不能一次一次的來,這樣只會給其他人提前有了準備,還不如等所有的貨耗完,所有的事情一次了當!
如今,這時間不長,她這邊不清不楚的態(tài)度還不會讓其他人冒險找上家,畢竟這低一成的市場價看著少,實際可不少,萬一到時候找到上家把錢一付,他們這邊又恢復原樣了,那自己可不就虧了!到時候別人是低一成的價,自己卻是滿價,甚至更高,若是有心,價錢稍稍壓低,那么找了上家的人可得吃一個悶虧了!
另一個重要的原因,畢竟東方這塊兒的代表權(quán)還在她手中,這若是背地里去找其他人,就相當于在別人的場子走自己的貨,還是不經(jīng)過同意的那種,這不亞于和他們作對,沒人會愿意冒這么大一個險。
對于這種心理,顧子安一向拿捏的很好。
反正如今所有的人都一樣,要急一起急,我賺不到你也別想賺到的心理一起涌來,然后,自然而然的,那種急迫的心竟然緩了下來,一個個人打定主意看誰比誰坐得住,當然,這其中免不了時不時試探青巖這邊的態(tài)度。
所有的事幾乎都在向著顧子安所想的方向發(fā)展,她掃了眼遞上來的一份份資料,當最后幾個幫會的貨也快要耗完了之后,顧子安終于接通了申熾兵、柴近等人的電話。
許是沒想到打了許久的電話會被突然接通,柴近明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了什么正準備開口試探兩句,結(jié)果還未說話,一道帶著絲絲魅惑的聲音忽然從那端傳了過來。
“柴老大找我,怕是為了魅色的事兒吧?”
這事兒不難猜,這段時間往她這邊打電話的十個里面就有九個是來打探這事兒,其中唯一一個不是的,還是他們自己知道內(nèi)幕的人。
但就是因為不難猜,卻依舊一開口就說了出來,擺明了不打算跟人繞圈子來著,柴近瞬間明白了過來,當即也不打算繞圈子,聲音略帶疑惑,“莫不是安姐這邊的貨源出了什么問題?”
除了這個他還真想不到其他的,想當初在上宣市的時候,可不就是因為這樣么。
聽著那邊的聲音,顧子安輕笑了笑,清亮的眼眸劃過不明的幽光,目光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等到今天過去,就該是新的一幕了,淡淡的聲音一點點而出,“貨源自是沒問題,不過,有件事倒是想請柴老大這邊幫個忙?!闭f是幫忙,卻沒有半點兒求人辦事的樣子,反倒更像是命令。
“哦?”
柴近瞇了瞇眼,眼神一閃,直覺是跟魅色有關(guān)的事,面上卻笑道:“安姐請說,只要能幫上忙的我定然會幫忙?!?br/>
這話倒也不假,他說過,只要是青巖永遠站在上面,那么當真有事找他幫忙,他自然是不能說不的,否則,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果然,下一句立馬驗證了他的猜想,卻是他從未想過的可能!也是他從未聽過的事!
“魅色,Z國的地下世界不會再供應,消息明天會從青巖放出去,動蕩必然會有,我希望你能幫忙壓制住附近的幾個幫……”
顧子安一連報了幾個名字,均是和柴近這邊關(guān)系比較好的,若是由他來控制這些,定然能省事不少。
然而,柴近卻是壓根沒聽見后面的話了,瞳孔狠狠一縮,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中的電話,整個人當即愣在了原地,差點兒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會再供應?!還是全國范圍內(nèi)的?!
為什么?!這明擺著得罪人的事!還是所有的一起得罪!況且,這是一個暴利的行業(yè),為什么不供應?!
“安姐,您這話是什么意思?”饒是柴近,這時候也沒法再淡定了。
顧子安牽了牽唇,唇角微微勾起,慢悠悠的道:“字面上的意思,不僅青巖以后不會再供應,Z國的地下世界上也不需要再出現(xiàn)其他的貨源,只要青巖還未倒。”風輕云淡的口氣好似在說‘今晚的夜空真好’。
柴近眼皮狠狠一跳,整個人完全被這狀況之外的事兒弄懵了,尚未等反應過來追問原因時,顧子安的聲音再次響起,一點一點,好似看透了人心。
“柴老大該知道,青巖的位置很容易引起上面的注意,我總得先一步想辦法自保不是?”
一句話,半真半假,卻讓柴近面色大變,腦袋里嗡嗡直響,渾身僵硬,心臟驟縮,他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她不是在開玩笑,他不笨,他知道她那話的意思,可她這是真的想斷了國內(nèi)的魅色市場,這么一大塊肥肉硬生生從眾人的嘴里扒出來,她難道不怕群起而攻之么?
不!她怕,所以她才想找他來壓制住一部分人,他努力回想到了剛剛她報的一些名字,均是平日里看他這邊行事的,所以,她定然不止是和他吩咐了這事,她甚至很有可能,和其他在地下世界里能說得上話的人也同樣說了這事兒,企圖化整為零,一一分化掉,以求將風險降到最低!
心臟砰砰直跳,他不知道是激動還震驚亦或是憤怒,他只知道,若是所有能說的上話的人都應下了,那么這事兒可能就這么過去了,就算是下面的人再鬧騰也翻不出什么大浪來。
但若是,若是他們不同意反過來聯(lián)合起來,那么青巖有極大的可能從高處重重地跌下來,這事兒放在平日里,所以的人定是沒這么齊心,但一旦涉及到利益問題,在此時只要一句話便能輕而易舉的擰成一股繩,畢竟這都被人打到家門口了,再顧忌損失的可是一筆巨大的利益!
若非有過命的交情,誰能答應?!
柴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微微發(fā)抖,腦袋一陣一陣的發(fā)熱,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么,說好?沒涉及利益問題時,忙他自然會幫,但這次顯然不一樣,這或許是唯一的一次機會……
“不知道柴老大在想什么呢?”絲絲魅惑的聲音忽然響起。
柴近猛地回過神來,正想說話,卻陡然發(fā)現(xiàn)這聲音似乎不是從電話里傳來,倒更像是從屋子里傳來,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從他身后傳來!
一陣涼意從背后攀起,柴近驟然回頭卻見原本只自己一人的屋子里,不知何時又站了個人,少女站在黑暗中,嘴角掛著魅惑的笑,那雙如黑珍珠一般的眼眸里閃動著危險的亮光,一手拿著手機,一手不緊不慢的把玩著一把雪白的匕首,刀鋒滲著懾人的亮光!
“倘若所有的人一起來,青巖怎樣,我不知道,不過,我敢保證的是,青巖倒下的那一刻我不介意多一個墊背的人,為了其他的人,葬送了自己,何苦呢?”低低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少女一步步踏了出來,好像是憑空出現(xiàn)又好像是早已經(jīng)藏在了這兒。
柴近眼睛陡然瞪大,看著不知道怎么出現(xiàn)在自己房間的人,心下一陣陣心驚,不可能,他剛剛明明在和顧子安在說話,她怎么可能在自己的屋子里?!
若是說一開始就在這兒,這么大的對話聲,他不可能沒聽見!這,這是,這總不可能是憑空出現(xiàn)吧?!
顧子安可不管他怎么想,嘴角擒著若有似無的笑,眼角卻微涼,逼問的聲音一點點而出,一字不落的鉆入柴近的耳中,“柴老大說是不是?”
‘轟??!’
柴近渾身一僵,看著尚未等他反應過來,已然抵在自己脖間的匕首,冰涼的觸感如蛇一般纏在了脖子上,揮之不去,抬眼,對上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愈發(fā)的心驚,膽顫。
他知道這少女本事不一般,否則怎么可能坐上一幫之主的位置,還走到了所有人面前,但他從未想過,他和她之間竟連交手的資格都不夠!
一秒,不過一秒,他眼睜睜地看著她從遠處一下子到了身邊,甚至在殺意露出前,鋒利的匕首已然抵上,他能感覺自己渾身在微微發(fā)顫,那種超脫常識的認知,那種對未知的懼怕,那在腦海中飛快閃過的一個又一個令人心驚的答案!
他們這種人見多識廣,他這兩年隱約聽過一些有特殊能力的人,再加上北極那邊傳來的消息,還有,現(xiàn)今最流行的一款游戲,那是蒼華集團旗下開發(fā)的,一發(fā)行便風靡全國,而他自然也看過一些,總覺得有點兒不對勁,那上面的人,那匕首,那銀鞭,總讓他莫名地想到一些東西。
“嗯?”淡淡的聲音明明只有一個音節(jié),卻滿是逼迫的意味。
空氣中彌漫出一絲血腥味,鋒利的匕首劃破了皮膚,不深卻能讓人感覺到痛楚,深深地刺激著人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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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測~正文應該還有兩三天完結(jié)~
推友文,騰訊書名【世子有喜:丞相求放過】,樂文書名【重生之世子謀嫁】,靈犀殿下。
當粉妝世子謀上妖孽丞相,會發(fā)生什么事?
世子說:嫁他為妻,暖他床,打他桃花吃他糧。
不過,某女使出渾身解數(shù),某男卻巋然不動,世子悲:“中看不中用,定是斷袖男人身下受!”
斷袖?
丞相怒,推倒,食之。
世子哭:“丞相美如嬌,壓斷本世子的小蠻腰!”
事畢,踹之,逃之。
天蒼蒼,野茫茫,人走黃花涼。
丞相帶娃尋妻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隔壁世子府。
本書由樂文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