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敢跟我提錢？我問你們，誰開除的你們？”

    “……顏如玉！”

    “是啊，顏如玉開除的你們，不是我，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該去找她算帳。我再問你們，這前前后后我替誰辦事，還不是給你們辦事？沒辦成你們倒來質(zhì)問老子？誰想這樣？事情敗露了你們懂不懂，剛才我要是一摔杯子大家全得完蛋，連我自己都保不??！你們最好先去查查是誰走漏的消息！”

    “……話不是這樣說，要不是你把6萬塊錢扣下來，我們也不能排名倒數(shù)，更不能被開除，你不能把責(zé)任推得干干凈凈?！?br/>
    “錢我給了誰？給了王富貴，你們都親眼看到的，你們當(dāng)時(shí)高興得像個(gè)屁一樣，現(xiàn)在掉進(jìn)了顏如玉的圈套又來怪我？良心讓狗吃了？??？！”

    孫志一頓臭罵，徐如意等人被他繞進(jìn)去張口結(jié)舌。孫志又怕惹急了他們狗急跳墻，換了語氣：“老徐啊，你們跟我這么多年，我什么時(shí)候虧待過你們，對不對？還是那句話，是顏如玉對不起你們，不是我，我要能做主都把你們提拔成副主任，多提幾個(gè)，可是你們也看到了，今天顏如玉早有準(zhǔn)備，剛才要鬧事的話就中招了。

    “我知道你們心里委屈，工作的事情你們放心，暫時(shí)當(dāng)不了站長就先做幾天發(fā)行員，只要有我在，還怕你們沒肉吃？先這樣吧，我得去送送尚云峰……”

    孫志趁機(jī)撥開他們要走。這時(shí)候被雇來的那些人都涌到了門口，找孫志要錢：“孫主任，別的都好說，我們的錢還沒給呢，30個(gè)人，一個(gè)人50，一共1500……”

    “找誰要錢？誰雇的你們找誰去！滾！”孫志火大了去，一瞪眼睛嚇得他們都不敢出聲。

    孫志分開人群逃了，那群人圍上了徐如意他們……

    孫志小跑著出了大樓，尚云峰的車還沒有走，顏如玉、駱千帆和尚云峰的駕駛員站在了他的汽車旁邊說話，汽車門開著，尚云峰不在。

    孫志笑嘻嘻地趕緊湊過去：“顏主任，尚總呢？”

    “去衛(wèi)生間了吧”，顏如玉抬頭看了手表，自言自語說，“去了好一會兒了，怎么還沒回來？”

    “衛(wèi)生間？”孫志的臉頓時(shí)僵了，“哪個(gè)衛(wèi)生間？”

    “不就是會議室旁邊那個(gè)……”

    正說著，尚云峰面色冷峻出了大樓。孫志心中有鬼，慌忙討好道：“尚總，你大會上的講話真是太精彩了，慷慨激昂又不失幽默，很鼓舞人！”

    “是嗎？再精彩也沒有衛(wèi)生間上演的好戲精彩！如玉啊，你還不知道吧！我剛才在洗手間，門一關(guān)就聽了一出大戲，必須得說，咱們大會能夠勝利召開，多虧了孫大主任手下留情，是不是啊孫主任？”

    孫志臉一黑，差點(diǎn)兒一頭栽在地上：“尚總，您說什么我聽不大明白？”

    “不明白啊，那簡單！副主任先別干了，回家好好琢磨琢磨?！?br/>
    “尚總，誤會啊，都是徐如意他們……”

    “別說了！孫主任你志存高遠(yuǎn)，足智多謀，發(fā)行部實(shí)在不適合你，現(xiàn)在起你與報(bào)社無關(guān)了，我會通知人事部門跟你聯(lián)系的?！迸ゎ^又對顏如玉說：“顏主任，看來我得再給你挑個(gè)副手了……”

    孫志訕訕的笑容僵在臉上，像死了爹一樣。

    ……

    孫志在飯店里喝得昏天黑地，都喝多了，拍著桌子大罵尚云峰和顏如玉。

    徐如意、老劉等五個(gè)被開除的站長陪著，徐如意除了罵尚顏二人，拿酒蓋臉，連帶著數(shù)落孫志：“孫主任，怎么辦啊？都是你害得大家砸了飯碗！我還替你墊付了1500塊雇人的錢，這錢你得還我……”

    沒等他說完，孫志杯子里的酒已全潑在了他的臉上：“呸！就你他媽沒用！跟著我吃肉的時(shí)候就你吃得多，沒肉吃了你還要吃我的肉？”

    徐如意騰地躥了起來，像頭獅子一樣要跟孫志拼命，被旁邊的老劉一把抱住。越抱他勁越大，跳著腳罵：“孫志，你潑誰？還把自己當(dāng)主任？你不是了！你管不著老子了！再潑個(gè)試試，你他媽再潑個(gè)試試……”

    孫志也蹦了起來，抄起酒瓶子要砸，被其他人抱住，搶下了酒瓶子。老劉苦口婆心地勸：“別吵了，你們都喝多了，消消氣吧都。吵架能當(dāng)飯吃不，還是想想下一步該怎么辦吧。”

    勸了半天，倆人總算坐下來。徐如意憤憤難平，抽了許多餐巾紙把臉上的酒擦干凈，平息了好久終于說道：“反正拿1500塊錢不能我一個(gè)人掏！被開除的事沒完！”

    孫志瞅瞅他，哼了一聲，譏諷道：“老徐啊，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你這個(gè)人也就值千把塊錢！給你錢的就是好人，不給你錢的就是壞人！咱們六個(gè)人都在一條船上，你也不想想，誰把咱們這條船鑿漏的，是誰害得你砸了飯碗？是顏如玉，不是我！嗐，跟你說了也白說，你就是個(gè)窩囊廢！別說她砸你的飯碗，就是砸你的鍋，你還得給人添腳？來來來，1500塊給你，你就值這么多，多一分都不值！拿去吧，拿去給顏如玉買衛(wèi)生巾去吧，巴結(jié)她，你就是個(gè)給人****擦屁股的貨！”

    孫志從錢包里掏出1500塊錢扔在了徐如意的面前。徐如意火苗子又躥了起來：“你他媽說誰？”

    “我就說你！你還不服？這有一千多，我這錢包里還有一張卡，卡里也有一兩千塊，今天我都拍在這兒，你要敢把顏如玉怎么著，劃花她的臉，或者把她辦了，所有的錢都是你的，就怕你掙不著！你個(gè)窩囊廢！”

    徐如意是個(gè)五大三粗的憨貨，沒看出孫志故意嗆火，被孫志指著鼻子臭罵，他坐不住了，桌子拍的山響：“孫志，******媽，誰說我不敢把她怎么樣？記住你說的話，看老子能不能掙這錢?！?br/>
    老劉連忙勸阻：“老徐，你說什么胡話？那可是犯罪！”

    “你他媽少管！我早看顏如玉不順眼，上次抽頭他罰我1000塊我還沒找她！”

    孫志唯恐他反悔，罵道：“徐如意，說出去的話你可不能當(dāng)屁放，如果你做不到，你得賠我2000，你敢不敢打賭？”

    徐如意咬著牙蹦出一個(gè)三個(gè)字：“老子敢！”

    孫志豎起大拇指：“好！我告訴你，這是顏如玉家的地址，一個(gè)人住，晚上她的車會停在地下車庫里……”孫志找來一支筆，寫了地址扔在了徐如意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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