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一一,你是不是在錄音?”蕭安在手機那頭笑了起來,“你以為這樣的方法就能替林思琪脫罪嗎?”
“我有什么可錄音的?”阮一一淡淡的說道:“你不是已經(jīng)講好條件了么?我與林思琪也不過是萍水相逢,拿她來要挾我做什么,分量不夠?!?br/>
“是么?”蕭安聽到阮一一的話,好似在斟酌一般地問道:“那你想怎么樣?”
“你不是一直想親手殺了秦佑白么?”阮一一瞇起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給你機會,你敢不敢來?”
“這世上就沒有我蕭安不敢做的事情!”蕭安冷聲道:“但是阮一一,我警告你,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眼皮底下,你最好不要?;ㄕ??!?br/>
“你放心,明晚我會帶秦佑白去海邊?!比钜灰坏亻_口道:“到時候我會給他下藥,只要你敢來,隨時都能殺了他,就這么說吧!”
不等蕭安說話,阮一一便掛掉了電話,隨后將手機卡直接掰斷,然后淡淡地看了一眼書房里的照片。
也許,今晚是到了了結的時候了。
……
蕭意好不容易才扭轉了網(wǎng)絡輿論的走向,剛走出公司才知道林思琪出事的事情,于是又聯(lián)系上了林家,開始想方設法地救出林思琪。
秦佑白跟張知憶離開秦家老宅之后并沒有去警局,而是直接去了醫(yī)院,兩個人避開了堵在門口的記者,順利地到了三樓。
“醒了嗎?”張知憶看到喬赫晴門前守著的正是云珂,不禁有些意外地問道:“這案子怎么到你手里了?”
“還沒有,我懷疑林思琪是無辜的,而且我覺得這件事跟蕭安脫不開關系,所以跟上頭主動要了案子?!痹歧媛柭柤缯f道:“只要能找到證據(jù),就能申請并案了?!?br/>
“問過林思琪發(fā)生了什么事嗎?”張知憶從病房門上的玻璃往里面看了一眼,喬赫晴面色慘白地躺在床上,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風采。
“林思琪說,喬赫晴一開始讓她進來的時候,咱們的兄弟檢查過手銬,也檢查過病房里,除了喬赫晴沒有其他人?!痹歧嬗行o奈地說道:“結果等病房里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床底下突然鉆出來一個人,對著喬赫晴就捅了三刀,然后直接將刀塞到了她手里,然后就是大家都看到的事情了?!?br/>
“也就是說,喬赫晴其實是知道自己病床下頭藏著人的。”張知憶皺起眉頭說道:“這人是從窗戶那里翻進來的嗎?”
“我們看過監(jiān)控,對方當時穿著醫(yī)生的白大褂,戴著口罩和帽子,直接從窗戶那里翻過來的。”云珂沒想到張知憶一下子就猜到了,點點頭說道:“應該是蕭安,他從阮小姐那里跑掉只不過是個幌子,其實他根本就沒走遠。”
“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鼻赜影紫肓讼?,看了張知憶一眼說道:“要不,我進去跟喬赫晴談談?”
“你覺得她既然能答應蕭安栽贓林思琪,現(xiàn)在還會聽你的嗎?”云珂有些為難地說道:“而且喬赫晴已經(jīng)知道你接近她是為了調查販毒的案子,只怕會更恨你?!?br/>
“她現(xiàn)在做的也是想要我身敗名裂?!鼻赜影孜⑽P眉,淡淡的問道:“我何不給她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