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這個喊安室塵的人是安室塵的上司。
歐陽時暖沖著那個看起來有點老的警官笑了下,然后看向別處。
“這是……你女朋友?”
聽到老警官的問話,歐陽時暖神同步的看向安室塵,她也想知道這人會不會同意這個說法。
果然,讓歐陽時暖很失望,安室塵呡緊嘴唇,好久才開口:“顧局長,我們還是進去看看顧警官吧。”
顧局長笑笑拍拍安室塵的肩膀,跟他們一起進去。
歐陽時暖也放開了挽著安室塵胳膊的手,她在期待什么,期待安室塵向那個老家伙說,‘對,她就是我女朋友’之類的話嗎。
“啊,有人打電話進來了,我就不進去了。”歐陽時暖笑著說道,然后跑去洗手間,她還是在意啊。
現(xiàn)在這樣不辭而別,好像有點不妥,歐陽時暖沖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下,深吸口氣,回去病房。
歐陽時暖能再次回來,顧局長好像感到一些意外,畢竟剛才那種情況下歐陽時暖的臉色不怎么好看。
她走進來站到安室塵的身邊,給他咧嘴笑,就像剛才什么事情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一樣,聽他們談論事情。
跟安室塵呆到晚上,安室塵命人送歐陽時暖回去,歐陽時暖拒絕了,她要去酒吧兼職,還不能讓這些人知道。
她來到金色年華,她去女生衣帽間換了衣服,手剛拿起盤子,酒保喬一叫住她,“小暖,樓上510房間,連包廂公主都不要了,非得點名讓你去。”
用膝蓋都能想出來,510那幫人是誰,她上樓推門一瞧,還真是。
“時暖來了,來來來,過來坐?!鄙蚰系谝粋€看到歐陽時暖進來,他趕緊招呼進來,還主動騰出陸靳澤旁邊的位置給她。
歐陽時暖一聲制服打扮,加上她身材很好,更是顯得前凸后翹,她向在包廂的各位頷首低頭算是打了招呼。
陸靳澤搖晃著手里杯子里的紅色液體,看著歐陽時暖向他走來,那種貴族的氣質(zhì)一下子顯現(xiàn)出來,旁邊陪著的幾個女人,揚起下巴,看著歐陽時暖,這穿著打扮,應該是這里的工作人員吧。
歐陽時暖遭到污蔑,她也不惱,踩著優(yōu)雅的步子,坐在陸靳澤的旁邊,抬手撩了下兩鬢邊的頭發(fā),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與陸靳澤碰杯。
舉止言談都是大家閨秀范,她故意做給旁邊的那些女人看,陸靳澤也倒是配合。
“澤,這個服務員是誰啊,憑什么坐在你旁邊?!币粋€穿著低胸裙子的女人,靠在陸靳澤身上,手握成拳輕砸在陸靳澤的胸口嬌嗔。
陸靳澤將那女人推開,面帶死神微笑,將她推開,“露露,如果再敢在我面前廢一句話的話,我想你應該要離開了?!?br/>
女人聽了陸靳澤的話,怒瞪了歐陽時暖一眼,坐到旁邊去喝酒。
歐陽時暖笑了,污蔑的笑,然后將酒杯里的酒一干而盡,啟唇:“陸靳澤,你這是什么癖好,那種女人還讓她往你身上貼?!?br/>
女人一聽炸了,她將酒杯砰的一聲放在桌子上,一下子站起來指著歐陽時暖罵道:“你算個什么東西?一個包廂公主不知道被多少人弄過,真以為陸少能看上你?”
歐陽時暖依舊淡如水的表情,嘴角還帶著不屑的笑,聽完女人的話,她也不惱,喝了口酒對陸靳澤說道:“陸靳澤,你給她說說,我是什么。”
陸靳澤沈南跟陳哲言本來吃水果喝酒看戲來著,陸靳澤突然被提名,拿著酒杯懵的一批,理了下剛才看的戲,手握拳搭在嘴邊咳了聲,外邊兩個穿著黑西服的男人進包廂將那女人抬走。
在被抬走之際,陸靳澤拍拍歐陽時暖的頭,然后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對女人說道:“露露,你記著,這個女孩,你,惹不起?!?br/>
露露經(jīng)常跟陸靳澤這一伙來金色年華喝酒,陪的越久,所以在這幾個陪酒的當中腕大,今天卻被陸靳澤親手扔掉,其他陪酒的女人重新看歐陽時暖。
歐陽時暖看那個女人被陸靳澤攆出去,打掉陸靳澤放在她頭頂?shù)氖?,惱火道:“什么人吶,陸靳澤你居然跟這種人呆在一起?!?br/>
“只是跟她們玩玩喝喝酒而已?!标懡鶟芍匦履闷鹨槐疲攘丝谡f道。
歐陽時暖也沒在說什么,冷眼示威的掃過其他女人。
他們玩到早上七八點才停下,歐陽時暖換了衣服,被陸靳澤回公寓。
她腦袋暈暈沉沉的,看著車窗外的樹都像后移去,上眼皮開始跟下眼皮合在一起,一點一點的像旁邊倒去。
司機將車停在公寓樓下,陸靳澤看了眼靠在他肩膀上的女人,嘆了口氣,抱著她乘電梯上樓。
陸靳澤將歐陽時暖先放下來,然后去摸她口袋:“鑰匙呢?”這沒鑰匙怎么進門啊。
正摸著,陸靳澤感覺后脊背一涼,感覺有雙帶著冰的眼睛在看他,他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男人穿著警服手插在褲兜冷冷的瞅著他。
陸靳澤禮貌的點頭示意,正準備繼續(xù)找鑰匙的時候,穿著警服的男人一拳砸在陸靳澤的臉上,穩(wěn)穩(wěn)的接著要倒在地上的歐陽時暖。
“你是什么人?!标懡鶟捎酶觳仓鈸纹鹕眢w,抹掉嘴角的血問他。
“警察!”安室塵將歐陽時暖輕輕的放在一邊,然后上前揪起陸靳澤的領子,表情惡狠的猙獰:“是來抓你這猥褻女性的變態(tài)?!?br/>
陸靳澤想掙扎開來,奈何敵不過練過的安室塵。
他順手拿出手銬,套在陸靳澤一只手上,然后拿出手機給吳凱瑞撥打電話:“凱瑞,我這邊發(fā)現(xiàn)一個猥褻女性的變態(tài),你過來一下?!?br/>
瀟灑的將陸靳澤一把提起來,將另一個手銬靠在裝滅火器的門把上,抱起歐陽時暖回公寓。
陸靳澤使勁拔下手銬,發(fā)現(xiàn)無事于補,反倒拷的更緊,他沖著門口大喊:“喂,我不是變態(tài),我跟歐陽時暖只是朋友,送她回來的,喂,神經(jīng)病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