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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13p鮑魚 這也太苦了我呸

    “這也太苦了,我呸!”

    藥還沒有入口,韓東文只是聞了聞味道,就有些想嘔。

    小紅豆自然不知該說些什么,只是抓著衣角低著頭。

    “這是什么藥?。俊?br/>
    他嘟囔道。

    “虎……虎心湯,殿下?!?br/>
    還以為是在問自己,小紅豆下意識地回答道。

    韓東文皺了皺眉,將手里的藥碗放下。

    在《卻陰》里,他不記得有叫這個名字的恢復(fù)道具。

    游戲中由NPC流通的,隨時能夠買到的藥水等物品非常初級,等到玩家逐漸進階后,幾乎所有的物資都是在玩家之間流通。

    即,由喜歡鉆研生產(chǎn)類的玩家從市場收購材料,之后根據(jù)相關(guān)的生產(chǎn)玩法制造藥水、護符、卷軸乃至技能卡等等。

    這使得NPC出售的低效藥水完全沒有了需求,甚至成為了一個梗,在諷刺生產(chǎn)玩家水平差的時候,就會說,你這玩意還不如一個化瘀散/回春丹。

    梗的利用多種多樣,即使韓東文先前并未專精過生產(chǎn),總還記得NPC能夠出售何種藥材。

    虎心湯,他從未聽過。

    “這藥具體是什么功效?”

    聽他這么一問,小紅豆立馬想起了在迎春宮中學(xué)到的知識。

    這位殿下有那種愛好,一般人自是撐不住的,也正因如此放縱,傷了身體中的靈氣,導(dǎo)致了身子虛弱,也落下了病根。

    也就是,虛了。

    然而身子虛了,心卻沒有,在瘟君詔令下,太醫(yī)鉆研數(shù)載,取北部白蘭山中猛虎之骨燒灼碾碎為粉,伴陽炎花和左牛藤煎制而成這味“虎心湯”,是韓東文幾乎每天都要喝的。

    小紅豆細(xì)細(xì)和韓東文說了這虎心湯的來歷,他登時覺得牙齒有些發(fā)酸。

    這

    這他媽的不就是壯陽藥?

    我都是一瘟君了,都成了這么一株病秧子,居然還敢將壯陽藥當(dāng)水喝的?

    韓東文咬了咬嘴唇:“我放涼些再喝就是了。”

    如果說為了活命,政治上需要盡快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那么身體上最基本的事情,就是停止這種荒唐透頂?shù)纳睢?br/>
    禁欲!

    早睡早起,鍛煉身體!

    韓東文暗自下了如此的決心,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問小紅豆:“已經(jīng)快正午了,為何這時候才煎藥送來呢?”

    小紅豆只眨了眨眼:“平時……平時殿下也是這個時候起來的,今天、今天早了些,藥院那邊想必是不知道的……”

    原來如此。

    韓東文點了點頭:“你記不記得,昨日我起床后干嘛去了?”

    小紅豆昨日雖然未當(dāng)值,但殿下每日的去處是所有侍女都需要溫習(xí)一次的。

    昨日他耍了花鳥,今日便不好再建議他去花園。

    昨日他戲了魚蟲,今日便不能提議湖池。

    “殿下您昨日起來去了涵清娘娘的池雅宮,一直待至了傍晚,用過晚宴后,太書閣的文大人求見您,按您的吩咐并未迎文大人進殿,入夜之后,您又叫涵清娘娘侍寢,如此……就是一天了。”

    盡管小紅豆說的很細(xì)很細(xì),但韓東文大約也只聽明白了一件事。

    他昨日沉淪于這位涵清,整整一天!

    “真是,就算那么漂亮,也不至于……”

    自言自語到一半,韓東文便沒了底氣。

    涵清與其說是漂亮,不如說是一件藝術(shù)品。

    能把這樣的藝術(shù)品召之即來,來之即用,也不是沒有沉迷的可能。

    “那位文大人是……”

    小紅豆看了他一眼,接過話來:“殿下,文大人找殿下,是為了商討‘值歲請仙典’的事宜,他昨日特地吩咐要次日的侍女提醒殿下的。”

    值歲請仙典。

    這恐怕是韓東文唯一還能被群臣想起來,隨后咒罵著去后宮找他的時候。

    也只有在這典禮上,不管幕后黑手是誰,總還是需要他韓東文站出來。

    因為值歲請仙典是百姓面圣的時節(jié)。

    每年值歲,泗蒙國君應(yīng)當(dāng)面見萬民,領(lǐng)頭值歲,請下庇佑泗蒙的仙靈,祈求仙靈在來年繼續(xù)保佑祂的子民。

    按理說,值歲應(yīng)從午夜開始,一直到東方既白,開啟新的一年。

    但瘟君幾乎每次都是草草露面了事,從未認(rèn)真當(dāng)過一回事。

    即便是這樣的瘟君,也不得不出一次面,只因為在百姓面前,總還是要有一位皇帝,哪怕是傀儡。

    “值歲請仙……文大人……”

    韓東文念叨著,忽然眼神一動:“太書閣的文永行?!”

    小紅豆疑惑地點頭。

    韓東文捏緊了拳頭,肩膀因為激動微微顫抖了起來。

    激動是因為文永行是個大忠臣,能替他重奪大權(quán),掌管江山?

    非也。

    激動是因為韓東文想到了在值歲請仙典上做什么動作?

    也并不是。

    韓東文咬了咬嘴唇,盡量想讓自己所思所想不形于色一些。

    文永行,官奉太書閣閣老,泗蒙一國并無相位,太書閣便是名義上為皇帝咨詢、起草詔命的秘書機構(gòu),并無決策之權(quán)。

    而皇帝自己都無權(quán)的現(xiàn)在,這太書閣恐怕多半也就是裝裝樣子罷了。

    也正因此,值歲請仙典這種麻煩又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便交給了太書閣去跟進。

    韓東文看劇情并不認(rèn)真,經(jīng)常讀個梗概便匆匆跳過,但他對文永行記得很清楚。

    原因無他,只因為這位文永行文大人,若是角色創(chuàng)建在泗蒙的玩家,就一定見過。

    文永行,死在了整部游戲的最開始!

    ——————

    皇宮之外,請仙臺。

    是夜,是新年。

    萬民早已擠滿了廣場,兵卒手握長戟,將浩蕩的百姓隔在請仙臺的外側(cè)。

    由皇宮的懸日門出來,到請仙臺上,一共三百六十步。

    這三百六十步,已全都在兩旁站滿了兵卒,左側(cè)身著國法司的湛藍(lán)鐵甲,右側(cè)則是國兵司的隕鐵黑胄紅披。

    每間十人,又多一位頭戴銀龍盔的遮面兵將,手中卻無兵刃,只是捧著一只明燈。

    何其莊嚴(yán)。

    少頃,如同在谷堆中點了燭火,泱泱萬民中忽然躁動了起來。

    “皇上!”

    “來了!來了!”

    “咚!”

    “咚!”

    對應(yīng)這喧鬧的,是所有士兵幾乎整齊劃一地,將手中長戟柄末錘在地上的聲音。

    幾聲過后,夜空中沒了喧鬧,只留著這一聲聲的金石相擊之聲。

    瘟君就在這震天的戰(zhàn)戟聲中,從懸日門走出。

    “歲豐之愿,天子請仙——”

    瘟君持香叩拜四方,站在他身邊的,是一位頭發(fā)花白,卻梳得燙貼,身穿素色書袍的老學(xué)士。

    這用硬朗的聲音執(zhí)禮的,正是太書閣閣主,文永行。

    上香完畢,接下來本應(yīng)是帝君同百姓致辭,卻看見瘟君本人不過站上仙臺招了招手,便轉(zhuǎn)身拂衣而去。

    站在他身側(cè)的文永行面色忍住未變,只低垂下眼簾,用旁人幾乎不可聞的聲音微微嘆息一聲。

    隨即,他站上了仙臺。

    “承泗蒙天子,孝顯賢書東文皇帝,太書閣閣主文永行代請上仙,萬民皆當(dāng)一同發(fā)愿,祈上仙佑我泗蒙國運昌盛,長治久安!”

    文永行努力站直了自己已經(jīng)有些老邁而僵硬的身子,朝著面前一爿金色圓盤朗聲喊道。

    經(jīng)這“靈聲盤”一擴散,廣場萬民耳邊聽得真切,紛紛和手低頭,安靜地、整齊地做出奉香的動作。

    瘟君此時早已由懸日門返回皇宮,朝著他心愛的后宮走去。

    然而畫面突變。

    月朗星稀的夜空之中,一束金色的華光驟然降下,正正將請仙臺上的文永行籠罩在其中!

    士兵走卒,平民官宦,不禁紛紛抬頭望向那耀目的光柱。

    只見文永行的身軀如同失了重力一般緩緩浮升,他的雙手無所適從地在空中揮舞,那光柱卻越來越亮,在幾乎將近于烈日之輝那般刺眼的一瞬間,卻“唰”的一聲驟然消失不見。

    太書閣主文永行,也一并消失在了夜空當(dāng)中。

    與此同時,幾乎成千上萬柱光芒,在舉國上下各處從天而降。

    深林、小村、漁港、礦場……

    舉國各處的光柱,一瞬間將這遼闊的國土幾乎照成了白晝之國!

    片刻。

    光芒頓時消散。

    光芒消散之處,若是周圍有人觀看,一定會驚訝地注目——從那光芒之處,竟走出了人。

    或男,或女,或高,或矮。

    他們新奇地打量著周遭的風(fēng)景建筑,頗有活力地奔跑蹦跳,熱血滿腔地怒吼。

    泗蒙國民稱這些從天而降之人為“異人”,只因他們從天上而來,看起來卻也沒有仙家氣度。

    《卻陰》中的泗蒙國故事,便是由此展開。

    韓東文、韓陽自己,也曾是這些異人中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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