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也是重要的一點??刂?。”
無視了對著武器贊嘆的莫德雷,馬爾扎克王子繼續(xù)說道。
“擁有比肩加爾魯什的力量,僅僅是第一步。擁有武器,也僅僅擁有對戰(zhàn)加爾魯什的資格。但是最重要的還是你自己?!瘪R爾扎克王子指著莫德雷說。
“假如無法控制自身的話,再強大的力量,也不會為自己所用?!?br/>
千言萬語,都藏著陷阱。唯有這句話,馬爾扎克王子并沒有撒謊。
假設,熊貓人武僧如果一拳打出能夠有50kg的力量,那么自身最少擁有超過100kg的力量。
剩下的超過一半都不能使用。因為全身上下,都需要各種各樣的能去維持。
如果一拳打出去能夠發(fā)揮百分之百的能力,那么在出拳的那一瞬間,熊貓人就會死去。
無法控制自身的力量,有些時候也是一種保護。
馬爾扎克王子是一個被困了幾千年的囚徒,在精神世界里,時間又被延長了一千倍。
他比很多上古傳說都渴望自由,但是滿足條件的人并沒有那么多。
且每一個都因為惡魔的身份,又或者由于得罪了安戈洛使者的原因,不會來解救。
想要自由,就需要賭博。
恰好在這關鍵時刻,莫德雷來到了自己面前。
如果這一次機會被放棄,下一次蘇醒是幾時呢?
大不了就是一死。
內(nèi)心懷抱著這樣的想法,馬爾扎克王子將全部的籌碼都壓在了莫德雷身上。
期望對方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波動。并在接下來的戰(zhàn)斗總贏,還贏的漂亮。
加爾魯什已經(jīng)成為死亡騎士,再加上加爾魯什本身也不是和阿爾薩斯一條心的。
那個亡靈,本身就在抗拒亡靈的力量。這讓加爾魯什能夠使用的力量更少。
除了沒有痛覺以外,加爾魯什本就是普通的亡靈。
莫德雷+惡魔,這一次的勝率超過百分之50。也許更多。
接下來就要看阿克蒙德,是否庇護著我了……
馬爾扎克王子笑著問道,“你能夠控制自身的憤怒嗎?”
“憤怒……也就是說,情感嗎?”
莫德雷一時間說不上話來。
眼前的惡魔,是真心實意為自己好嗎?
這一次交易,代價真的如他所說嗎?
還有手上的這把傳奇武器……無論如何,都要回收。
“加一個附加條件?!蹦吕姿浪赖匚兆⊙?,大有不還的勢頭,“我要這件武器。開價吧?!?br/>
“當初我從獸人那里搶到了這件武器……嘖嘖,不要用這么怨毒的目光看著我。那個時代的獸人太弱小了,連一件武器都保護不了,被我搶走又怪誰?”
“別說廢話,你還想要什么?!?br/>
“那就加爾魯什的尸體?!瘪R爾扎克王子猶豫了一下說道,“加爾魯什所有的卡片你都可以拿走,只有尸體要留給我?!?br/>
“成交!”莫德雷短暫地思考了一下,不管算都是自己有利。他生怕反悔,伸出手去想要做出契約的姿勢。
也是在這時,莫德雷突然愣住了,因為莫德雷所知曉的契約手段,就只有簽訂造物主協(xié)議。
和惡魔的交易,到底由誰來做公證?
“我們和恐懼魔王那種惡魔不同,我們艾瑞達惡魔,從不撒謊。相信你也不會欺騙我一個小小惡魔的對吧,未來的部落大酋長?”馬爾扎克王子笑呵呵地說,“去拯救你的同族吧,英雄?!?br/>
手上拿著血吼,莫德雷心里有些驚懼。
力量,在自己手上沉睡。
這件武器,本身也渴望被喚醒。
no.32格羅瑪什地獄咆哮,再加上本身由老地獄咆哮所持有的武器。
可惜我不是戰(zhàn)士,如果由馬修來使用會不會更好?
莫德雷趕緊搖了搖頭。
如果讓馬修和眼前的這個惡魔交易,說不定會有更慘的局面發(fā)生。
代價什么的,由我一人支付就好了。
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我來做。
腳步一步比一步沉重。
由邪能所編制而成的紋路也在虛假的手臂上浮現(xiàn),莫德雷能夠感覺到,自己和眼前的惡魔,似乎有了一絲絲感應。
“契約完成。”馬爾扎克王子長舒了一口氣,似乎這樣的過程,對于他來說也是一種負擔。
“我沒有感覺到蓬勃的力量。”莫德雷直言道,這意思就是‘你這個奸商’。
“在精神世界里,不管構(gòu)筑再怎么真實,都是虛假的。因為意識世界是很難干涉物質(zhì)世界的,最少我做不到?!?br/>
馬爾扎克王子明顯心情大好,“據(jù)我所知,每一代安戈洛使者都可以做到。在沉睡之中,即使做夢,也會讓夢境成為現(xiàn)實。對了,伊瑟拉也可以。”
碰上那種怪物,逃跑都來不及。
如果馬爾扎克王子沒有記錯,在吉爾尼斯堡這片古戰(zhàn)場,就有三個這樣的人物存在。
對于這樣的回答,莫德雷挑動了一下深色的眉毛。
那個老女人,有這么厲害嗎?
莫德雷眼瞳深處里閃過一絲畏懼,隨即點點頭。
“契約完成了,我是不是該離開了。在現(xiàn)實世界里,過了多久?”
“不到1秒鐘。如果你速度夠快的話,還來得及救下那個殘廢。”
“殘廢……”莫德雷到現(xiàn)在,也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馬修已經(jīng)失去了作為戰(zhàn)士的資格,即便再武勇。余下的光陰里,只能作為教官而存活著。
是我害的,是我害了他。
“既然你將我拉到這個世界,總有離開的辦法對吧?”
“頭也不回往前走。在你轉(zhuǎn)身的那一瞬間,這個教堂周邊的地區(qū)就會崩塌了?!闭f話間,馬爾扎克王子身上的鎖鏈不斷地解除著束縛,蒼藍色的肌膚下,流動著深色的血管,那是沉睡已久的邪能,開始復蘇。
“話說,你不介意與惡魔交易嗎?也許在同族眼里,你是叛徒呢。畢竟獸人曾經(jīng)被惡魔傷害。”
“從安戈洛使者手里接下卡片后,我就感覺到了。也許會有那么一天,只是自己一直在騙自己?!蹦吕装氩[著眼睛說道。
他的腳步很重,每一步都似乎負重千斤。
“也許應該早點注意到的。想要匹敵魔鬼,就要有與與惡魔為伍的勇氣?!蹦吕仔盐蛄?,眼目瞪出,宛若金剛怒目。
那一瞬間,黑色的閃電刺破蒼穹。
馬爾扎克王子也大笑起來。
這個囚籠,正在失去自己的樣貌。
簡單來說。
“我,自由了?!?br/>
千年的等待有了結(jié)果,馬爾扎克王子看著逐漸崩潰的精神世界,無比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