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錢茂這根攪屎棍,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溫郁洋洋得意地看著被自己氣走的錢茂背影,移動目光看向周圍看去時,這才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以一種難以言說的表情看著她。
尤其對上云息庭冷漠淡然的眼神,一股不寒而栗涌上心頭。
跪也不是,站也不是。
溫郁慌亂了幾秒,嘿嘿地尬笑,以緩解此時氣氛。
“小丫頭能言善辯,膽色過人,涼謙,你從哪找個小機(jī)靈鬼當(dāng)徒弟。”尹孤晨低頭淺笑,許是溫郁氣走了錢茂,讓他覺得大快人心。
面對機(jī)靈又善詭辯的小徒弟,季涼謙不忍責(zé)怪,只得無奈嘆氣:“說來話長,郁兒,先見過教主和尹長老?!?br/>
“是,師父?!睖赜舳苏藨B(tài)度,沖尹孤晨微微欠身鞠躬,“溫郁見過尹長老。”
轉(zhuǎn)向云息庭時,她換上燦爛的笑容:“郁兒見過教主師叔,多謝師叔曾出手相救?!?br/>
輕皺劍眉,云息庭抬眼與其對視。
她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
“無妨,你且和陸銀退下?!?br/>
語氣冷漠寡淡,聽不出些許感情。
云息庭俊美的臉上不帶任何表情,似是一切事物于他而言都無任何牽連。
要說這玉笛公子,身材相貌堪稱絕美。
白衣若雪純無暇,美人如玉翩驚鴻。
用來形容他,再合適不過了。
溫郁有些看呆,白白可惜了他的相貌,人卻冷冰冰的,好似一切萬物皆與他沒有關(guān)系。
季涼謙見她不動,出言提醒:“郁兒,你先退下吧?!?br/>
恍然醒悟,溫郁收回目光,清清喉嚨:“師父,抵抗朝廷圍剿,我有一簡單方法?!?br/>
“不許胡鬧?!?br/>
“沒胡鬧啊,他們想來千翠山,讓他們來就好?!睖赜粝氲姆椒ê唵?,也不用勞師動眾。
見季涼謙滿臉疑問,繼續(xù)開口道:“待他們一來,我們只需投入迷煙,并宣稱是御敵毒煙,直接把他們嚇退,想必近段時間,朝廷不敢冒然圍剿。”
的確是簡單方法,甚至有些幼稚,像是小女孩家家想出的法子。
季涼謙是真拿他這徒弟沒辦法,笑得一臉寵溺:“治標(biāo)不治本,你以為衍王一伙,這么好糊弄?”
“除非把朝廷打敗自立為王,否則用什么辦法,都沒辦法治本?!睖赜舨环?,卻再無他法,只得閉上嘴。
目光不自覺又看向云息庭,像是要把他看穿,想來她穿書之前在娛樂公司當(dāng)Cody,被稱為神顏的男明星她見過不少。
大多是靠化妝技術(shù)出彩,卸了妝不過是普通人罷了。
毫無化妝品修飾,僅憑素顏便能奪去她的注意,縱觀古今,也只有玉笛公子了。
許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云息庭側(cè)目對視,直至她害羞低頭,這才撤回目光:“若無其他方法,先按孤晨所說去準(zhǔn)備?!?br/>
尹孤晨點頭:“我親自去辦?!?br/>
“還有……”云息庭喊住準(zhǔn)備退下的幾人,“燭九陰那邊,派青龍閣前去監(jiān)視,以防偷襲?!?br/>
衍王既有燭九陰暗中行動,漣殤教自然有與之抗衡的特務(wù)機(jī)構(gòu)。
燭龍被稱為龍,實則蛇身,不及青龍創(chuàng)世,主宰天地。
以真龍制蛇,云息庭就是想讓衍王知道,誰才是真正強(qiáng)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