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嬌看著剩下的兩個家庭,“下一個誰來?”
“要不…張老師先來?”鄧錦峰少見的露怯了。
“膽小鬼?!壁w婷心里嘀咕著。
“好?!睆堛懸稽c意見都沒有,點點頭,一家人整齊的起身。
氣場這東西,在這一家人身上顯露無疑。
站好位,張銘開口問:“文強,準(zhǔn)備好了嗎?”
聲音溫和,里面竟帶著點擔(dān)憂,他也不是什么冷心腸的人嘛。
“好了?!睆埼膹娦∨笥崖曇粢琅f淡然。
吊臂緩緩升高,張文強的小身子也開始被吊起來,緊抿著嘴,身體的緊繃外人都能感受到,看來還是太勉強。
張銘沒看到,不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正等著吳雪櫻的指揮。雖然他也能憑感覺來,但吊的是自己兒子,萬一可碰著呢。
吳雪櫻有些擔(dān)憂的皺眉,“要不,還是算了……”
“慈母多敗兒!”張銘如此說,還是問道:“張文強,現(xiàn)在告訴我,怕不怕?”
吊在天上的小家伙緊咬嘴唇,好一會才顫聲的大喊:“不怕!”
“很好,允許你選自己喜歡的?!睆堛懗读顺蹲旖?,真心笑了,雖然不過兩秒。
不知為何,除了兩個小孩子,場上的所有人心緒都有些復(fù)雜,想說什么,但又說不出來,不說出來又有些不痛快,如此反復(fù)。
場上很沉默,連帶著觀眾也沉默著,只有吳雪櫻的指揮聲,一些豆腐心的女性觀眾更是掏出紙巾抹淚,她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哭,但就是想哭,誰都管不著。
……
很快吊臂放下,張文強被放到了軟墊上。
他想要站起來,可惜腿根本使不上力,只好坐著,舉起手上的小布娃娃給走向他的父親,他可是把規(guī)則記在心里了,只挑小的。
張銘過來后,沒有接過布娃娃,而是蹲在他兒子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說:“很好,長大了?!?br/>
嗯……不是翅膀硬了那種。
張文強第一次在觀眾面前笑,還笑得那么燦爛,幅度很大的點頭,“嗯?!?br/>
兩個主持人都不好上前打破這一幕氛圍了。
還好張銘知道這是在舞臺,朝著自己兒子說:“你取來的成果,你第一個看?!?br/>
張文強小朋友聞言,翻找到小布娃娃上的貼條,一字一句的念著:“運動,冒號,請做一百個仰…什么起坐,括號,在家人的幫助下完成。”
鄧錦峰看看會認字的張文強,再看看只小五個月,連十之外的數(shù)都數(shù)不直的自家兒子,只能垂頭喪氣起來。
果然是別人家的兒子,都是小孩,差別咋就那么大呢!
“嗯,知道了,還有,那個字讀“臥”。”聽到讀出來的任務(wù),張銘淡定的點點頭,就地坐下后朝著吳雪櫻使個眼色,示意幫按住腿。
“一言不和就飚體魄,厲害了,我的張老師!”鄧錦峰叫道。
“那你也一起來試試?”張銘心情不錯,開起了小玩笑。
但鄧錦峰卻認真的折起袖子,走上前去,“試試就試試,一百個而已,誰怕誰??!”
坐下后,招呼著趙婷來幫按腿。
柳哲一看,也自覺的上前,總不能被排斥在外吧。
李嬌看了眼自己的黃金搭檔,沒動靜,再看一眼,還是沒動靜,氣得半死。
“你是不是男人?!彼纱嗾f話提醒。
“是不是男人你…咳咳?!表樧斓脑挍]說完直接卡斷,快步來到近前,也一排坐著,“我……是男人?!?br/>
一切準(zhǔn)備就緒,男人躺下,女人在上面壓著。
樂師知趣的放出一個決戰(zhàn)時刻的緊湊背景音。
觀眾們的加油聲絡(luò)繹不絕,懵懂的貝貝和鄧杰豪受到感染,也跟著嫩聲嫩氣的喊著加油。
李嬌做裁判,一聲“開始”的令下,四個男人就做起了仰臥起坐,她則在旁邊數(shù)著數(shù)。
數(shù)到第49個的時候,張銘依舊勻速運動著,鄧錦峰和柳哲卻先后慢了下來,到74個時,完全拉開了數(shù)。
張銘輕松完成后,鄧錦峰88個,柳哲81個,兩人都有些體力不繼了。
不過男人么,再苦再累也要咬牙堅持下去,在大庭廣眾之下吹出去的牛,再難也要完成了。
好不容易做完了,兩人都躺在軟墊上喘著粗氣,鄧錦峰雙目無神的說:“完了,這一播出,我的形象??!”
柳哲狡辯,“當(dāng)了四年的奶爸,一直沒有時間鍛煉,體能退化了,不然一百個仰臥起坐還不是輕輕松松的事?!?br/>
“哎?。窟@借口不錯!”
“這不是借口,這是事實。”
“對對對,事實?!编囧\峰拍拍柳哲,一副我懂的樣子。
柳哲:“……”MDZZ。
看著若無旁人躺在一起聊天的兩個男人,兩位各自的妻子都有些感到丟臉,尤其是以節(jié)目組的尿性,著一幕肯定不會刪減掉的。
對話在繼續(xù)——
“對了,現(xiàn)在該輪到你了。”柳哲提醒。
鄧錦峰歪頭,“什么輪到我了?”
“游戲啊,第一輪只剩下你了?!?br/>
“慘了!”鄧錦峰一把坐起,“萬一還是抽到仰臥起坐一百個,那…那……”
欲哭無淚的男人突然深情的看向柳哲,“你會陪我的,對吧?!?br/>
受不了的柳哲說:“對……”
“好兄弟!”某男感動涕零。
他的女王大人看不下去了,直揪著他耳朵說:“你的另一個性趣激發(fā)出來了是吧?出去后不要說你是我男人,丟不起人!”
“誒誒,游戲,到我們游戲了?!编囧\峰忙喊著,他需要轉(zhuǎn)移注意力。
……
游戲已然開始。
“怎么樣,兒子,好玩吧!”鄧錦峰背著身子高聲呼喊,聽其語氣,特快樂。
“爸爸快放我下去,我不玩了,哇~”鄧杰豪很不給面子的哭了。
“哎哎,怎么就哭了呢,你看看之前你貝貝妹妹,玩得多高興,你不會連女孩子都不如吧!你就當(dāng)蕩秋千嘛,以前蕩秋千你晃得多高興啊?!?br/>
俗話說,知子莫若父,或者其父就是故意這么培養(yǎng)的,小家伙還真就吃這一套激將法,哭聲說停就停,只不過時不時的吸著鼻子顯示真的哭過。
鄧錦峰沒心沒肺的安慰著,“放心,你老爸是老司機,絕對穩(wěn)當(dāng)?!?br/>
“嗯,爸爸你要小心哦。”鄧杰豪小朋友也心大的接受了這個理由,仿佛之前的害怕是假的一樣。
柳哲看得是真無語,果然什么樣的父親什么樣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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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了,早上六點半,樓下一個讀初三的小女孩就開始大聲高歌!
變聲期的嗓門……不說了,兩字,擾民!
還跑調(diào)!我這強迫癥?。?!
想報警了,想想是小女孩,放她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