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按下olf鍵,三秒左右,向左的箭頭亮起,約莫一分鐘,電梯停了,門緩緩開了。
此時,就連小狼崽的情緒都興奮了起來,那表情儼然就是每次狼爺出差回來時的感覺。
狄笙的心砰砰砰的撞擊著胸腔。
出了電梯,就是玻璃房。
加厚的玻璃房里,除了鐵籠哪有閻狼的身影。
狄笙難掩心頭的失望,她忍不住上前,手扒在玻璃上,鐵籠里忽然有了動靜,高大威猛的草原狼出現在狄笙的視線里,那一雙雙幽綠的眸子透著兇狠,緊緊盯著狄笙。
基奈山蹭地站起,警惕的看著玻璃房里的同類,做出了隨時作戰(zhàn)的狀態(tài),就連小狼崽也不例外。
狄笙苦笑了一聲,原來一切都是她多想了。
他回來了怎么可能不去看自己
狄笙無力的頭抵著玻璃,心頭的失落讓她全身無力,她落寞的看著玻璃房內鐵籠子里的狼,那瞬間她似乎把它們當成了閻狼,“閻狼,你騙了我,你說一個禮拜就回來,可你為什么不回來,你是大壞蛋,全世界最大的壞蛋,全世界最會騙媳婦的壞蛋
閻狼,你騙了媳婦,我要懲罰你,你攢著的那些大獎勵我統(tǒng)統(tǒng)收回,就連大白兔都不給你摸了,閻狼大壞蛋,你騙我,你說你疼我,別人都在欺負我,你在哪兒,你知不知道我在這個家里有多害怕,沒有你的味道,我睡都不敢睡沉”只有在這里她才敢痛痛快快的把心里的恐懼發(fā)泄出來,“閻狼,我最后問你一次,你回不回來是不是真讓毛里求斯的公主給俘虜了,公主再美,有你家狼妞美嗎真不回來了啊那好,不回來你就別回來,再也不要回來”狄笙越說越生氣。
身邊,基奈山可憐兮兮的嗚嗚了兩聲,仿佛在替主人說,不要
“嗚嗚嗚”得不到回應狄笙忍不住哭出了聲,“好老公,你回來吧,我想你了你不再,我是誰的寶貝兒老公,我求求你,回來吧,我怕,真的害怕,我天天裝著自己很勇敢,很堅強,我累了,真累了為什么丟下我一個人,為什么”狄笙啪啪啪的捶著玻璃,威脅,利誘,狄笙用著一切自己可以利用的手法,這地下室里仍舊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此時她徹底崩潰了,身子緩緩下滑,她太累了
忽地,一雙手穩(wěn)穩(wěn)托住了她的身子,熟悉的味道瞬間包住了她,那雙大手的力度一點點加大,恨不得把人揉進骨頭里,“笙兒,我回來了”
狄笙怔怔地看著玻璃,玻璃中映著男人的身影,高大挺拔,光裸著上身,白色的運動褲,她是視線一點點上移,身后男人的臉埋在狄笙脖頸處,深嗅著她的味道。
她一動都不動,努力壓抑著想涌到她眼眶的淚水。
“笙兒,沒扔下你”身后的人輕輕含著狄笙的耳垂,吻一點點落在她耳畔,聲音那樣的低柔,手一點點摸向他狼妞,狄笙仍舊動不動,此時身后的人才發(fā)現她的不對勁兒。
“寶兒怎么了”
她怎么了
她想告訴他,她不敢動,她怕自己一動,他就會消失。
她想告訴他,她不敢哭,她怕自己一哭,他就模糊
等了好久,她才等到如此真實的夢境,就讓她多看一會兒,聽一會兒吧
“笙兒,是我,老公回來了,寶兒我錯了,打我,嗯”閻狼慢慢把人轉過來,一手環(huán)著狄笙的腰,一手捏著她細膩柔嫩白皙的手往自己臉上打。
“閻狼”狄笙小心翼翼的開口,那謹慎小心的樣兒讓閻狼心疼壞了。
“嗯,是我,是閻狼”狼爺低頭輕啄她光潔的額頭,挺翹可愛的鼻尖兒。
狄笙黑亮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看著如視珍寶的親著自己的人。
那眼神,讓男人的心嚯嚯地疼,“寶兒,傻瓜,你是閻狼的寶兒貝,不管閻狼在不在,都是,知道嗎”此時的男人,恨不得把腦子里所有的甜言蜜語都說給小女人聽。
“閻狼”狄笙仰頭看著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視線里的人。
“是我,笙寶兒,是我,是你的閻狼寶兒,我回來了”狼爺拿著狄笙的手放在自己清渣微露的下巴上摩挲,那柔嫩的手心讓他疼著的心微微舒緩,唇忍不住親了又親。
狄笙忍不住的淚涌滿了眼眶,眼前的人忽地模糊了,她小臉刷的白了,小手從閻狼手里掙扎了出來死死的,緊緊的抱住面前的人,聲音焦急而慌亂,“閻狼,我聽話,你別走,我不兇你了,我錯了,我再也不說不讓你回來了閻狼,求求你,回來,我不懲罰你了,只要你回來,我什么都聽你的”
狄笙仿佛拼勁了全身的力氣抱著眼前的人,但她卻好無知覺,就連此時肚子里的狼妞同學在抗議也感覺不到,閻狼心疼的無以加復。
他想雙手環(huán)著狄笙,輕輕撫摸著小女人的背脊,“寶兒,我在,我在”
“我看不見閻狼了,嗚嗚嗚”狄笙仰頭看著,可滿眼的淚讓眼前的人呢越來越模糊。
狼爺心酸地扯了扯嘴角,伸手輕輕把她的眼淚擦了擦,“看到了嗎”
“看到了”狄笙呆呆傻傻的說著。
那小樣讓狼爺再也忍不住的低下了頭,屬于她小女人的味道那樣的香甜。
唇于唇的碰撞帶著火花,直到感覺到小女人急需空氣,狼爺才慢慢抬起頭,“笙兒,我是誰”
狄笙踮起腳尖勾著狼爺的脖子,著迷的看著眼前的人,“我的閻狼”
我的閻狼多美的話。
“你的閻狼回來的,知道嗎”閻狼輕輕把遮在狄笙前的頭發(fā)絲拿到后面,低頭緊鎖著小女人,冷戾的眸子里盛滿柔情。
狄笙不說話,小手輕輕摩挲著狼爺的臉,一點點摸著,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最最性感的下巴,忽地,她蹙起了眉,傻傻的呆呆地,仿佛交接暗語似的,問道,“我是誰”
狼爺慢慢低下身子,頭抵在狄笙的額上,“閻狼的寶貝兒”
狄笙黑眸一亮,“我的閻狼回來了”
“對,他回來了”狼爺忍不住輕啄了小女人那粉嫩嫩的唇。
狄笙怔怔看著來狼爺,一句話都不說,忽地,她把衣袖往上一擼,白嫩的手腕蹭地放在了狼爺的嘴巴下。
狼爺一愣。
見他久久不行動,笙妞主動放在了他嘴里,“咬”
閻狼怔怔看著高舉著手的小女人,冷眸漸漸模糊,一滴淚,啪地滴到了狄笙的臉頰。
那淚滴,仿佛帶著火,灼燒著狄笙的心,“老公,你回來了”
“是”一個公主抱,狼爺大步朝電梯走去。
懷里的小女人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沉穩(wěn)的步伐,有力的心跳,熟悉的味道。
其實,在深吻過后,狄笙就已經知道,她的閻狼活著回來了。不是做夢,是真實
狼閣二樓臥室。
狼爺輕輕把人放在床上,剛要起身,狄笙一把把人抱住,手腳并用的把人纏繞住。
“我不走”狼爺微微撐起身子,他的狼妞長大了,可他的笙兒卻瘦了
狄笙才不管他走不走,只有把他控制在自己身前,這才是真的。
“頭疼嗎”狄笙雙手揉著狼爺的太陽穴處。
“不疼”她在身邊的感覺真好。
房間里的壁燈柔和溫暖,“笙兒,對”
狄笙伸手堵住了狼爺的嘴,她以為他回來她會發(fā)火,會矯情的不跟他說話,原來她不會,她只會睜著眼看他,恨不得眼睛都不眨地看著,她舍不得兇他,舍不得不跟他說話。
“笙兒”狼爺頭低了低,小女人的乖巧讓他心疼。
“嗯”
“怎么不說話”狼爺指尖抹著狄笙的額頭,他走的時候小女人還在發(fā)燒,雖然知道她已經好了,可忍不住還是想親自驗證。
“不知道說什么”一切來的太突然了,她覺得不真實,這二十多天,就像是過了一年那么漫長,接二連三的發(fā)生意外,她每一天都提心吊膽。
她不知道說些什么而閻狼卻不知道問些什么,兩人就這樣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眼里心里滿滿的都是對方。
嘭嘭兩腳,某狼妞特別破壞氣氛的給了老媽一腳。
狼爺一怔,視線總算是從媳婦臉上移到了肚子上,這是自他回來,他狼妞第二次給他打招呼了。
看來,他狼妞真想他了。
如果肚子里的狼妞知道她爸怎么想的,這會兒非得吐血,她只是想提醒他們,千萬別做什么少兒不宜的事兒,小心現在還有個第三者
狄笙也回過神來,這才看到狼爺胸前的傷,她臉色一暗,慢慢坐起身來,“怎么傷的”
“飛機爆炸時的殘骸崩的,已經好了”狼爺也坐了起來,順帶的把人往懷里抱。
狄笙掙扎了一下,從狼爺懷里出來,爬到床頭啪地打開了大燈,燈光有些刺眼,適應了一會兒她才睜開,“你躺下,我看看”狄笙拍了拍狼爺健壯有力的胳膊。
狼爺很聽話,直接躺在了狄笙剛剛躺過的地方。
狄笙跪在床上,發(fā)絲,呼吸都仿若不經意的掃過狼爺的胸口,她身子俯得太低,某處美景一覽無余,狼爺眸底蹭地上來一團火,身體給了很直接的反應。
狄笙的注意力都在狼爺的傷口上,“我怎么看著想被利器插過啊”她狐疑的抬起頭看向狼爺。
“是玻璃”當時飛機爆炸時,窗口的玻璃扎進了胸口。
狄笙心疼的撫摸著傷口邊緣,淚啪嗒就掉了下來,砸在狼爺的傷口上,聲音控制不住的哽咽了,“離心臟這么近,是不是沒處理好我看著怎么還有些紅腫不行,我給呼延打個電話”說著,狄笙就要下床。
狼爺一把拉住了人,一個使勁兒狄笙倒在了狼爺胸口。嚇得她撐著身子就要爬起來,狼爺再次把人按在胸口,“已經好了,不要打電話”
“不行,好了也要讓呼延檢查一下”狄笙根本不管什么時間,她知道現在是半夜,但是此時此刻誰都不及她的閻狼重要。
“我回來的事兒只有你知道,也只能你知道”閻狼認真而嚴肅的看著狄笙說道。
狄笙掙扎著要起身的動作一僵,“什么意思”
狼爺輕輕把人抱到胸前,側身看著狄笙接著說道,“或者說,我活著的消息,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也只能是你一個人知道”
狄笙深深凝視著狼爺的眼睛,在那里,她似乎看懂了什么,又似乎還是有些迷茫,“到什么時候”
狄笙的意思是要到什么時候才能讓別人知道。
“找到幕后主使那天”狼爺輕輕撫摸著小女人的臉頰,所以,這段日子她還要繼續(xù)忙碌。
狄笙眼眸微瞇,“你說的是那個會催眠的人”
“嗯”這是最好的機會
忽地,狄笙眸色一緊,她蹭地從閻狼懷里起開,面對著狼爺跪坐在床上。
“今天是你故意讓我找到你的”
(美克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