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只要城門口沒有黃衣長老在,我們都能安全突圍,最怕是每個城門口都有黃衣長老把守,那就要一番苦戰(zhàn)了,只是若耽誤上一刻,那么我們就很難逃離了?!睆堅浇涌诘?。
張越的修為楚浪還不知曉,不過至少是先天境以上的修為了,對付一個黃衣長老或許還可以,但是陳林不能行動,只能楚浪或者項夜其中一人帶著,如此一來,恐怕那些白衣執(zhí)事和藍se錦衣弟子的攔截之下,很難脫身離開,幾人若是被阻滯片刻,麒麟聯(lián)盟其他弟子趕來接應(yīng),屆時插翅難飛。
楚浪沉吟不語,今晚恐怕不會那么順利,只是外面麒麟聯(lián)盟弟子從白天搜索到現(xiàn)在,一直沒有停休過,不用多久就會搜索到這一帶了,這里已經(jīng)很不安全了。
“不用太多糾結(jié)了,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突圍離去,屆時我來斷后,你二人帶著這小胖子先上千崖峰?!睆堅匠谅暤?。
楚浪和項夜對視了一眼,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你們好好準備一番,入夜時分就動身,從北城門口突圍?!睆堅浇Y(jié)束話題道。
其實三人都知道,雖然北城門口是最近的一處城門,但是擊殺童巴爾的地方也是距離北城門口最近的地方,不難猜測兇手定然就是在北城門附近,這里肯定也是武者最為強大的地方,三人心里也明白不可能穿越云州城往東門方向逃離,這其中的兇險更大。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楚浪見張越兩人各自回屋,看了眼天空上白茫茫的一片,此番下山,發(fā)覺兇險萬分,當初剛來到這個世界時的充滿期待感和激情,此刻備感壓力,若非林老之前一直限制自己下山,楚浪也不知道還能否有活命到現(xiàn)在,果然是江湖險惡,真正涉入到江湖之中,才發(fā)現(xiàn)兇險暗藏,危機無處不在,一個不小心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
楚浪靜靜呆著院子里,心中一片寂靜,緩緩閉上雙目,感受這與前世不同生存法則的世界,有些浮躁的心里此刻慢慢恢復平靜,感受這天地間那獨一無二的存在,楚浪呼吸勻稱,體內(nèi)真氣緩緩流動。
速度越來越快,楚浪此刻的心境忽然變得很平靜,思緒也安寧,已經(jīng)忘卻了煩惱之事,心隨著真氣的自然流動而動,紫罡天絕的口訣熟絡(luò)在心,腦海里浮現(xiàn)了一段段文字。
楚浪不知不覺按照紫罡天絕的武功心法開始運行引導真氣,體內(nèi)四肢百骸放松,真氣不斷游走溫潤著,楚浪感覺此刻說不上的舒服,原本真氣損耗甚具,此刻丹田之處真氣源源不斷地涌出。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腦海中一幅幅白天童巴爾與陳林一戰(zhàn)的招式動作放映著,楚浪驚訝不已,心中微微激動,急忙穩(wěn)住心神,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他們一戰(zhàn)的影響,然后又因為陳林的傷勢,今晚未知的兇險,楚浪心境大起大落間,感受到天地間一絲玄妙的味道。
楚浪丹田處持續(xù)不斷涌出的真氣,越來越渾厚凝練,楚浪剛開始沒有發(fā)現(xiàn),此刻周身奇經(jīng)八脈和各處經(jīng)脈隱穴已經(jīng)被涌出的丹田真氣填滿了,然而似乎丹田處真氣無窮無盡般,一直不斷涌現(xiàn)而出。
楚浪皺了皺眉,這樣下去會不會被真氣撐爆?
“怎么回事?”
楚浪有些后怕,不敢再引導真氣,試圖相反方向引導,重新歸入丹田之中,只是力量與涌現(xiàn)而出的真氣想必,簡直就是微乎其微,驚不起一絲漣漪。
楚浪真氣無從發(fā)泄,憋在體內(nèi)極其難受。
“啊,”楚浪頻臨極限,忍不住仰頭沖天怒吼一聲,把張越和項夜驚嚇跑了出來。
楚浪四肢不受控制舞動著,楚浪不得不配合四肢動作,揮舞著,到了最后干脆在院子里修煉武技,凌虛九劍以指為劍一招一式演練起來。
楚浪只能加快舞動的速度,院子里激蕩的勁氣,將項夜和張越排斥到一邊,兩人愕然相識,一臉莫名其妙。
張越見多識廣,也被楚浪的景象驚呆了,怎么會有如此龐大的真氣,院子里被楚浪揮舞出來的勁氣破壞的殘缺不整,兩棵樹上的枝葉和積雪已經(jīng)被楚浪揮舞出來的勁氣擊落一地。
“額,啊。”
楚浪再次怒吼一聲,佛如這樣才能更舒服,緩解體內(nèi)的壓力,吼叫聲讓張越兩人臉se微變,發(fā)生如此的事情,恐怕麒麟聯(lián)盟的人已經(jīng)驚動了。
張越大呼道:“少主,快住手。”
“不行,停不下來,你們快帶陳林突圍,不能等了?!背穗m然失去了控制舉動,但是意識很清晰,知道自己此番的動作已經(jīng)泄露了蹤跡。
張越也知道事情的嚴重xing,轉(zhuǎn)頭對項夜道:“你帶陳林,我給你開路。”
“好。”項夜雖然搞不明白楚浪怎么回事,但是感應(yīng)到遠處飛掠來不少高手,已經(jīng)不能拖延下去。
項夜提著血影梨花銀槍,從房間里背出陳林,尾隨在張越身后。、
楚浪高呼道:“張老不用管我,我斷后。”
楚浪被失去控制了一番后,雖然局勢緊張,但是清醒的腦海響起了寧缺仁的成名絕技--冰靈指,急忙運勁揮出一擊冰靈指。
蓬!
對面的墻頭瞬間被炸了開了,體內(nèi)真氣凝厚,冰靈指的威力比之白天對童巴爾使出來的威力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楚浪此刻感覺就算面對童巴爾,也能夠一擊秒殺了他,使出了一擊冰靈指后,楚浪漸漸取回來了身體四肢的控制主動權(quán)。
楚浪趕緊從房間里取出鐵刀木劍,雪影渡空輕功全力施展,向張越幾人離去的方向追去。
楚浪剛離開,院子來了不少麒麟聯(lián)盟的白衣執(zhí)事和黃衣長老,黃圣添快速掃了眼院子,大喝道:“追,別讓他們跑了?!?br/>
楚浪看見張越被一名黃衣長老拖延住,果然如三ri所料,北城門口重兵把守,白衣執(zhí)事就有七八名,黃衣長老一名,楚浪認出是白定才。
張越赤手空拳與白定才交手,而項夜銀槍燎原,與數(shù)名白衣執(zhí)事纏斗一起。
楚浪知道現(xiàn)在不能耽誤一刻,后面還有不少高手追趕過來,若是在不突圍,今ri四人就命喪于此了。
楚浪其他武功拿不出手,反正體內(nèi)丹田處真氣源源不斷地涌現(xiàn),非常損耗真氣的冰靈指攻擊力極其巨大,既能解決不斷涌現(xiàn)的真氣,又能發(fā)揮出戰(zhàn)斗力。
楚浪騰空而起,食指中指并指發(fā)力,對著白衣執(zhí)事逐個虛指攻去。
噗噗噗!
三人慘叫一聲應(yīng)聲而落,三人體內(nèi)被凝厚的冰靈指洞穿體內(nèi),鮮血濺she一地,躺在地上抽搐不停。
楚浪難得去查看,對戰(zhàn)斗中的項夜道:“項兄,麻煩你先帶著陳林離開,我和張老給你斷后。”
“好,保重?!表椧怪啦皇莾号閼B(tài)的時候,二話不說一擊橫掃千軍如卷席,將另外幾名白衣執(zhí)事?lián)敉?,順勢身子騰空而起,越過城墻。
張越與白定才激戰(zhàn)在一起,原本邋遢隨xing的張越,手下功夫一定都不簡單,逼得白定才步步后退,只是一時半會之間,也很難抽身。
楚浪也不怕真氣耗盡,冰靈指一指接著一指,所過之處紛紛倒下一片,楚浪也被自己的凌厲殺傷力給震撼住了。
不過也只是短短一瞬間,楚浪心急張老的安危,手中動作不慢,鳳羽九轉(zhuǎn)變的身法,配合雪影渡空的輕功,像個影子一樣快速穿梭在人群中。
白定才眼見楚浪如同殺人機器般屠殺著聯(lián)盟里的弟子,心急如焚,只是這個張越也不簡單,拖延自己的救援。
楚浪大喊一聲道:“張老,快撤?!?br/>
楚浪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解決了城門口白衣執(zhí)事和一些藍衣青衣弟子,朝著白定才虛指一擊,招呼張越一起離開。
張越一直觀察著周圍,見到楚浪突然變得如此厲害,也是納悶不已,不過此刻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揮掌猛地擊向白定才,一個怪異身法突然出現(xiàn)在楚浪附近,兩人匆匆出了北城門,擇路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