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還能咋辦?”
“換唄!”
耳麥里傳來了大哥狠狠抽了一口雪茄,同時嘆氣的聲音。
“其實我早就琢磨了,這次黃小姐來小日子搞私拍?!?br/>
“就是為了解決資金流動枯竭的難題的,就算她這次私拍大獲成功,賺了不少錢。”
“我估摸著,她也不會一次給咱們把賬結(jié)清的?!?br/>
大久保聽的頻頻點頭,這個大哥還算有些見解的。
“嗯?那咋辦?”
小弟這會兒有些慌了。
“實在不行,咱們就和她換吧!”
耳麥里的小弟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后才嘆了口氣。
“好像也只能這樣了!哎,這次出來,這特么是出師不利啊!”
“來一趟小日子,也只賣出了一件元青花?!?br/>
“剩下兩件,還特么都被那日本老燈給逼著換了兩件破玩意……”
屋子外面的大久保,聽到那小子竟然稱呼自己老燈,心里不由暗罵了一聲八格牙路。
但也沒有更多的表示了,他這會兒很好奇。
這哥倆,能從黃美凌那里換來什么。
“大哥,黃美凌這次要賣的那批貨,你覺得咱們換點啥,能合適???”
“哎,那些瓷器什么的就不用想了,反正我是看不上?!?br/>
大久保聽到這段,也忍不住點了點頭。
確實手里有十幾件元青花的男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其他那些庸脂俗粉的瓷器。
普通瓷器,根本就入不了眼??!
“我看上了那女人,拿來的一幅油畫?!?br/>
“哦?什么油畫,黃小姐這次可拿來了不少油畫呢?”
“嗨,我說的是,那幅她從意大利買回來那幅。”
“哦!你說那幅《救世主》???”
“對,咱們幾次去她家,都在她家畫廊里見過那幅?!?br/>
這會兒耳麥里又響起了哥倆的對話聲,而大久保一聽說這倆人竟然想要用元青花換油畫。
頓時更是豎起了耳朵……
真沒想到,這倆人竟然挺有想法的,他們竟然想換油畫?難道他們還懂油畫?
“可我聽說,這《救世主》可是目前市面上,流傳假畫最多的油畫哪……”
“可你卻要用元青花去換這幅畫,大哥你是不是……”
耳麥里傳來了小弟欲言又止的聲音。
大久保這會兒也很是好奇,按說那個大哥看起來挺精明噠。
怎么這次就想不開,竟然想換這幅畫呢?
就算換,你也換別人的?。?br/>
但凡懂點西洋油畫的,誰不知道這《救世主》可是西洋油畫造假的重災(zāi)區(qū)?
“嘿嘿,你懂個屁?”
“要是其他的《救世主》那肯定是假的,但這幅,我估摸著十有XX是真的?!?br/>
“你可別忘了,我大學(xué)學(xué)的就是西洋油畫……”
聽著耳麥里傳來的對話,大久保在度瞠目結(jié)舌。
這個盜墓賊竟然還是個大學(xué)生?而且還是學(xué)西洋畫的?
這反差也忒大了吧?
“我和你說,我學(xué)西洋畫的時候,老師就講過?!?br/>
“油畫好壞的關(guān)鍵,畫法技巧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你對油墨的調(diào)制。”
“因為有些顏色,只有某些畫家能調(diào)制出來?!?br/>
“而顏料調(diào)制的配方比例,那就好像是燒瓷師傅的釉料配方一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門絕活,好的畫師調(diào)制出來的顏色,那就是獨一無二的?!?br/>
“而達(dá)芬奇就是這其中的大師,他的畫,到現(xiàn)在仿品有很多?!?br/>
“但每一幅假貨,被人都能輕易的辨認(rèn)出來,就是因為他對色彩的調(diào)試和運用是無人能及的?!?br/>
“而那幅畫,我在她家看過很多次了,她也一直把那幅畫,當(dāng)做仿品來看待?!?br/>
“可實際上,我仔細(xì)辨別過很多次,我確信,那畫用的顏料,和達(dá)芬奇其他作品的顏料是一樣的?!?br/>
“上次,我還偷偷從那畫板上扣下來一小塊木屑,去做了碳十四的鑒定,你猜怎么著?”
原本大久保,只是想偷聽兄弟二人的對話。
了解他們和黃美凌之間的關(guān)系,可沒想到,這會兒竟然偷聽到這樣一個驚天大秘密……
大久保這會兒也徹底呆住了。
難不成,那黃美凌手里,竟然真的有一幅達(dá)芬奇的畫作?
“怎么了?”
耳麥里傳來了那個小弟略顯興奮的聲音。
“嘿嘿,通過碳十四鑒定,那畫板竟然真的是1500年左右的木頭?!?br/>
“再加上顏料和顏色的一致,所以我判斷,那幅畫,有百分之九十可能是真的!”
“所以,這次如果黃美凌,同意換,那咱們就換這幅畫?!?br/>
那大哥斬釘截鐵一般對小弟說道。
而那小弟,這會兒更是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那還等什么?趕緊去找她換吧,再等一會兒,拍賣可就開始啦!”
“嗯,也是,這雪茄不抽了,咱們走!”
二人說完,就起身離開了雪茄室。
而大久保,等二人的身形遠(yuǎn)去之后,這才悄悄回雪茄室打開門,取回自己藏好的手機(jī)。
看著那二人遠(yuǎn)去的背影,他的心可一直是砰砰亂跳的。
我勒個去,達(dá)芬奇的作品哪!
如果是真的,那還得了?
真要是拿下來的話,那隨便一幅都能值個四五個億美刀哪!
盡管那幅畫,并不是《蒙娜麗莎》啥的。
可只要是達(dá)芬奇的作品,那就不得了哇!
誰讓這家伙是開創(chuàng)歐洲油畫的鼻祖呢!
那家伙,在西方藝術(shù)界的地位。
就和李白在龍國詩詞界的地位一般!
想到這,大久保臉色突然一變。
不行,既然這樣,那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兩兄弟得逞。
如果讓他們把那兩幅畫給換走的話,那自己豈不就沒機(jī)會啦?
想到這,大久保立刻轉(zhuǎn)身,往酒會方向走了過去。
可等走到會場,他四周掃視了一圈,卻并沒發(fā)現(xiàn)黃美凌的身影。
這讓他心頭不由一急,壞了,難不成黃美凌已經(jīng)被那兩兄弟給領(lǐng)走啦?
就在他感到無所適從的時候,突然遠(yuǎn)處人群里,人影一閃。
他剛好看到了,那兩兄弟跟著著黃美凌,往圈子外面走的身影。
大久保臉色一喜,趕緊快步跟了上去。
還好,自己來的夠及時,沒讓他們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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