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沈晉所指的地方竟是那最具歐式風格家居的四柱床的雕花床柱,四根床柱直挺挺地佇立在kingsize床的四角,頂端支撐著棚頂,身形被繁復精美的幔帳包裹,隱匿其中若隱若現,任誰也想不到這原本應該是實心的地方卻別有玄機。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這座歐式的古堡為了追求最真實的中世紀體驗,刻意將所有現代化的設施隱匿了起來,而擺在房間里明面上的全都是冷凌峰花了大價錢從歐洲各國的拍賣會上拍來的古董。在享受古代家具的同時又帶來了新的問題,比如那燃燒著旺火的壁爐,雖比空調更有情調,但引起火災的危險強大。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房間內就又設計了感應式噴水器,外觀做成壁爐上的掛飾,而真正的噴水管道則是藏在里面。
再比如說這個四柱床的床柱,做工相當考究,加上本身在眾多家具中起到的作用也不是很起眼,所以對外行來說哪怕湊近來看也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的。
然而沈晉卻是逆向思考,越是不起眼、不可能的地方就越有可能成為兇手隱藏毒蛇的地方,而兇手毒殺beth又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倉促動手的。嫌疑人的范圍一早被他們鎖定在了bless劇組的人里面,這些人來到冷大哥新建的度假村也不過數天,對古堡內的情況了解得也不可能太多,所以勢必會從身邊下手,情急之下做出的選擇一定是對兇手而言最便利的。
冷清風和楚僑兩人側著身子從床的尾端兩邊小心翼翼地靠近床柱,床柱一共有四根,他們現在還無法確定行兇的毒蛇到底是在哪一根,又或者是每一根柱子里都有。
冷清風用蛇叉輕輕敲擊了一下自己這邊的那根床柱,本應該是實心的床柱卻在此事發(fā)出了略帶清脆的空心回音。
“果然是空心的。”他微微皺眉,似乎在考慮應該從哪個部位下手比較穩(wěn)妥。
“床柱做成空心的到底有什么用途?難道是怕實心的會砸死人?”當慣了普通人的沈晉不是很能理解有錢人到底是哪來的精力,成天折騰這些有的沒的。要他說,社會的進步那就得體現在解放床柱上,好端端的干嘛非得浪費木頭豎幾根柱子。
“有可能是微加濕器或者負離子供氧通道之類的東西?!崩淝屣L說,經濟基礎的差異如同隔世紀,冷家二少爺就完全不覺得這種莫名其妙的設計是種浪費,他回憶了一下,“小的時候我們家去法國度假,大哥曾經抱怨過法國的老房子住得太悶,窗子又太大,要是冬天里既能不用開窗,又能呼吸室外新鮮空氣就好了。”
沈晉挑眉,也就是冷家這種大土豪才能讓這種異想天開的夢想成為現實。
冷清風倏地用力將自己前面的那根柱子上半截往后一拔,眼睛都沒往空心的那半截床柱里瞅,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蛇叉往里一送,蛇叉的前端剛進去不過十幾厘米就戳到了軟綿綿的障礙物。
“有蛇!”冷清風面不改色地往前邁了一步,握著蛇叉的手一絲也不敢松懈。
沈晉拿著捕蛇套在另外一邊接應他,兩人相視一眼,領會了對方的意圖。冷清風的蛇叉猛地挨著床柱內壁向上提拽,碧綠的蛇頭剛一露出管道就被沈晉弄進了捕蛇套中,被蛇叉激怒的竹葉青惡毒地長大了嘴巴,露出尖銳的毒牙向他們示威。
兩人對剩下的三個床柱也是如法炮制,只不過剩下三個里面空空如也,也不知是兇手在倉促之間只弄到了一條蛇還是剩下的毒蛇已經游走了。
“呼……居然是竹葉青。”看見毒蛇已被捉住,楚僑松了一口氣。
竹葉青蛇,又名青竹蛇,通體碧綠,眼睛豎成一條線像貓眼遇見強光一樣。這種蛇的毒性一般,通常情況下不容易出現咬人致死的情況,但這也跟被咬人的體質有關。beth作為剛出道的明星,又是以吸血鬼題材為噱頭的組合,身材需要維持得非常纖細,才能在上鏡的時候出現病態(tài)美的效果。為了維持身材,她們幾個平時飲食都控制得非常嚴格,這幾日要拍mv,更是狠心減了幾天肥,身體的免疫系統(tǒng)比正常人弱了許多,也就導致了她被咬之后來不及呼救就殞命了。
“能在這大雪天找到這種蛇真是不容易。這蛇雖不算特別毒,但被咬了也不好過,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逃走了的?!鄙驎x搖搖頭,雖然兇手在倉促之間只能找到竹葉青這種蛇,但還是成功地把心頭大患除掉了。
確認床柱里不再有蛇之后,冷清風把驅蛇藥撒了足量在床柱的底端,確保不會再有蛇可以游進來。
沈晉抱著胳膊湊近來觀察已經被剝奪幔帳掩護的床柱,光溜溜地佇立在床的四角。伸手摸了摸床柱,沈晉松了一口氣:“應該不會,蛇是被兇手從冬眠中強行喚醒的,行兇之后沒有外界的干擾就會繼續(xù)沉睡,不會到處亂跑。床柱的底端是曲向連接送風管道的,橫著的部分上方貼著床板,床板是24小時恒溫供熱的,蛇不會放棄這么一塊溫暖的地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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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兇案現場的毒蛇被捉住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冷凌峰留在大廳里統(tǒng)籌安排住在古堡里的其他人員換房事宜,安明軒則帶領手下將所有有四柱床的房間用驅蛇藥處理一遍。
鄭少楓一聽捉到了蛇,屁股便再也不肯挨著椅子。扯著嗓子嚷嚷著要看蛇,丁靈凌攔也攔不住,只好拜托了安明軒的手下帶著他趕到beth的房間。
剛一進房間,鄭少楓就整個兒掛在了楚僑身上。危機已經解除,楚僑也就寵溺地沒有制止小情人孩子氣的行為。
隔著玻璃箱,鄭少楓饒有興致地對那條竹葉青做鬼臉。
那蛇也不知是真被他惹惱了還是忽然被強行捉進冰涼的玻璃箱中忿忿不平,總之是怒了,直起蛇身隔著玻璃對鄭少楓吐信子。鄭少楓不甘示弱,將兩只本就大大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一人一蛇就這么互相瞪著,誰也不甘示弱。
沈晉笑呵呵地對楚僑說:“你可算是撿了個寶,這孩子養(yǎng)在家里多逗啊?!?br/>
楚僑無奈又寵溺地看了一眼還趴在玻璃箱面前跟蛇置氣的小情人,放棄了把人拉回懷里的想法。
冷清風沉吟片刻,給安明軒打了個電話,問了些房間的事情。
“嫌疑人的范圍可以縮小至三個人了。”打完電話,冷清風對沈晉他們說。
“是不是這床柱里面的管道只有附近的幾個房間才是互通的?”沈晉猜測。
冷清風點點頭:“安大哥那邊從公司調出了這邊房間的詳細圖紙,床柱的設計是輸送高壓氧的?!?br/>
楚僑恍然大悟,難怪呆在房間里總是感覺神清氣爽,本來小楓因為感冒而有些鼻塞,來了這里不久也就完全好了原來是有送氧的緣故。
“好像輸送的氣體里除了氧氣還有些別的什么東西,總之就是對身體有益的。但是這些氣體不夠穩(wěn)定,在遠距離的運輸中會逐漸失效,所以才在幾個臨近的房間下面挖了一個反應槽,可以保證隨著氧氣的運輸將剛剛作用出來的氣體一起輸送到房間里去?!?br/>
“這床柱可供毒蛇出入的地方只有頂端,絕對的視線盲點。”沈晉看了看被冷清風用蠻掰斷的床柱頂端,除了用以固定幔帳掛鉤的兩小孔外就只有一個用來傳送氧氣的小洞了。
“那三個嫌疑人都是誰?”楚僑問。
“就是bless那個組合剩下的三個還活著的女生。”冷清風說。
楚僑在旁說道:“沒有謝金蓮?我一直以為像她這樣心機深沉又能力超群的女人才能做到殺人于無形?!?br/>
沈晉也覺得嫌疑人中排除了謝金蓮也確實出乎意料,bless的成員年紀最大的也不過二十出頭,很難想象這么年輕的孩子能在這么短時間內想出這樣不留痕跡的方法殺害朝夕相處的同伴?;蛘哒f是沈晉不太能夠相信如此狠辣的驅蛇之術是十幾歲的女孩子能夠掌控自如的。
冷清風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已經凌晨四點多了,再過一小會兒天就亮了。
他們幾個連日來一直案子壓身,休息也不能休息得很徹底。今天也是一樣,白天搜查完了之后,晚上接著又出命案,因為涉及了毒蛇這種高危動物,幾個人精神一直緊繃著,現在稍稍能夠喘口氣了,疲憊感一下子全壓了上來。
“小楓,你通知鈴鐺和林堯方兌他們回去睡,我們三個馬上過去替換你們詢問嫌疑人?!崩淝屣L做好工作分配,其實以他們三個現在的狀態(tài)也不是很適合馬上對嫌疑人進行詢問,但是事情緊急,容不得他們休息。
“詢問嫌疑人必須要兩名以上警員在場的。”沈晉提醒道,晚間搜查的時候因為事態(tài)緊急,又為了防止兇手趁亂動其他手腳,所以給bless成員做安保的人只好一對一。而詢問則不同,如果沒有按照規(guī)定的程序及法律要求去詢問嫌疑人,那么獲得的一些口供和信息將有可能在法庭上被法官否決而造成兇手逍遙法外。
.c的領導者做決策時時常需要面對的問題??粗劬Χ及炯t了的隊員,饒是冷清風這樣行事雷厲風行的人也不忍心再讓他們熬著,于是折中一下:“我們三個資歷最老,就堅持一下,只換班做安保,不用叫醒那三個女生。明天中午換班,讓林堯他們幾個換下我們先進行詢問,明晚開會整合信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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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個女生的房間雖然在結構上處于“臨近”的狀態(tài),但其實四個房間的門卻開在四個不同的方向,雖然同在一條走廊,但去每個房間都要轉幾個彎。
冷清風替換了林堯去了lynn的房間,沈晉和楚僑則再往里走,分別去了elle和sin的房間。
在沈晉離開之前,冷清風將人帶進懷里,埋首在沈晉的脖頸處親了親。薄唇觸及的肌膚略帶男性的粗糙,卻別有風味。
情人間的親昵讓沈晉放松了不少,循著那薄唇溫柔地回吻了一下,沈晉餮足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打趣道:“我可是被你帶溝里了,一時半會兒是直不會來的。你不用提前j□j,我又不會出去糟蹋良家婦女?!?br/>
冷清風勾起嘴角在沈晉頸間嗅了一下,用他削尖有型的下巴在情人的脖頸處蹭弄,說道:“也是,以沈隊長的眼光嘗過我的味道之后也就瞧不上一般人了?!?br/>
“哼哼……”
他這話說得那叫一個引人遐想,但是偏偏面上還是擺出一副冷酷精英的模樣,就是他這副模樣老是撩得沈晉心緒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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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盡可能小的打擾到lynn的休息,冷清風給林堯發(fā)了個短信,兩人在門口無縫對接上了。門口依舊守衛(wèi)了一名安明軒手下的保鏢,可以在關鍵時刻和里面守衛(wèi)的人內外接應。
進門后,冷清風轉身關上了臥室的門,就著昏暗的夜燈走到床尾凳上坐下。兇手居然能想到驅蛇殺人于自己的床上,真是一刻也不能放松。
床上的幔帳是放下來的,三層幔帳像瀑布一樣由上而下地將大床籠罩其中,藝名叫l(wèi)ynn的女生此刻正在床上就寢。
冷清風在床位凳上坐定,閉上眼睛。這是特警在夜間執(zhí)行隱蔽任務時慣用的一種方法,切斷五感之一可以讓他的聽覺在黑暗中更加敏銳。當有異常情況發(fā)現的時候聽覺可以比視覺更精準地分辨出方向。
不對。
冷清風進入隱蔽狀態(tài)之后隱隱感覺一絲不尋常。
到底是哪里不對?
他更加集中精神,將思維全部依托于感官的直接感受。
倏地,冷清風微合的雙眼睜開,目光陰郁地盯著那將大床遮得嚴絲合縫的床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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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之間,一只光滑細嫩的手探出幔帳,將厚重的床帳撥開。露出一具光潔的女性*。
冷清風冷冷地看著氣質驟變的lynn,靜觀其變。
身上不著片縷的女孩面對冷清風直視的目光毫不掩飾自己的渴望,她緩慢而誘惑地以跪姿挪到冷清風的身邊,妖冶地扭動身體像蛇一般想將他纏繞其中。
冷清風伸出兩根修長白皙的手指,用力將女孩的臉頰鉗住,以叩擊的姿勢將女孩帶到自己懷里,鷹一般銳利的眸子注視著女孩。
本以為要費一番功夫勾引的女孩見冷清風不但不推拒,反而如此主動,不禁大喜過望。更加賣力地在冷清風懷里蹭著。
冷清風有著高貴的貴族血統(tǒng)和無可挑剔的精致五官,這樣英俊而優(yōu)雅的男人身體里流淌的熱血最是誘人了……
冷清風往旁邊微微偏了一下頭,薄唇微張,似笑非笑,有著極致的蠱惑。
琥珀色的眼睛盯著眼前這個欣喜若狂的女孩片刻,然后“啪——”的一下用力將女孩扔了出去。
“你,”冷清風厭惡地說,“臭、死、了。”
方才還被他摟在懷里的女孩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不知所措,委屈地看向立在自己身前,毫不掩飾厭惡情緒的冷清風。
“冷少爺,你這是……?”
“別裝了,你身上有血腥味?!崩淝屣L抱著胳膊冷冷地說。
依仗他冷家二少爺的身份和出眾的相貌,從他少年時期起,無論是不是想從他這里撈到什么好處都有無數女人投懷送抱,基本上可算是所有類型的漂亮女人都見識過了。像lynn這種姿色倒還算是可以,只可惜冷清風向來有感情潔癖,對于投懷送抱的女人從來不給好臉色。沒有愛只有性的游戲更是覺得無聊。更何況,他現在有了沈晉。
忍著想吐的沖動靠近了女孩,終于是確認了那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的來源。
“sisley是你殺的吧。你用別人的血來浸浴究竟是為了什么?”
lynn嗔笑了一下,歡快地答道:“當然是為了我自己青春永駐?!?br/>
“冷少爺,你看不出來吧,其實我這副身子已經年過三十了。”女孩得意地說,說著還用修得尖銳的指甲從自己吹彈可破雪肌上劃過,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痕跡。
血腥瑪麗的故事冷清風早就聽說過,但現實中遇上還是頭一次。從古至今上至坐擁天下的帝王,下至平民百姓,幾乎人人都想長命百歲永駐青春,從古時的求仙問道、服用仙丹,到現代的化妝、整容拉皮,幾乎所有能想到的招數都有人用過,可惜至今還未聽說有誰能夠真的做到長生不老。
“我知道你們一直懷疑謝金燕,那個老女人五十多歲還有著一張年輕漂亮的臉,是不是很可疑呀?”
冷清風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那個老女人只不過是我的手下,每次我享用過了鮮血之后施舍給她一點就有這種效果,是不是很美妙,嗯?”lynn嘿嘿一笑,轉而癡迷地望向冷清風,“你知道嗎?我終于發(fā)現了鮮血駐顏術的奧秘,不一定非要使用處子的鮮血。無論男女,越是美麗的人流淌出來的血才越是滋補。就比如,冷少爺的血?!?br/>
冷清風忽然心覺一寒,原來這女人打的是這個主意,還好剛才分配房間的時候沒有讓沈晉到這里。
“你跟我說這么多,就不怕我把你抓起來?”
“抓起來?哈哈哈哈,冷隊長未免也太高估自己了?!眑ynn陰狠地說,她忽然站了起來,從床邊抽出一支寸許的哨子,放到唇邊吹出了一小段不成調的音符。
冷清風謹慎地盯著她,耳朵敏銳地接收到危險的信號。
雙手按著床尾凳往后一躍,跳脫三米之外。
定睛一看才發(fā)現,剛才自己的站的地方已有數條碧綠的竹葉青吐著鮮紅的信子惡狠狠地盯著自己。
“冷隊長,身手確實不錯嘛,不過接下來你躲得過嗎?”女人言罷,將哨子放回唇邊,又吹奏了幾聲怪異的調子。
這下估計是下了狠招,原本還在警惕地盯著冷清風的毒蛇們像是打了雞血般狂暴了起來,不要命似的往冷清風那邊沖。
冷清風反應著實快,隨手操起桌上一只不知道又是哪個年代的古董花瓶摔碎,撿了幾塊大塊的瓷片當作武器,像投擲飛鏢一樣快速用腕子發(fā)力,將瓷片扔向蛇群。雖然情況危急,但是冷清風的準頭還是保持在八成以上,幾乎手里所有的瓷片都將一條毒蛇斬成了兩段。
“清風!”
臥室的門被粗暴地砸著,沈晉在門外焦急地喊著冷清風的名字。
“別進來!有蛇!”冷清風大吼,房間里面到處都是狂躁的毒蛇,他不是不信任沈晉的身手,卻實在是舍不得他身涉險境。
轟——
與冷清風一樣,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情人犯險的沈晉終于將厚重的歐式木門踹開。
冷清風剛想朝他吼點什么,目光卻被沈晉奮力朝房里揮灑的粉末吸引過去了。
對于新闖入地盤的家伙,毒蛇們本想好好教訓一番。誰料剛剛還斗志昂揚的毒蛇們一接觸沈晉撒出的粉末就立刻像打蔫的茄子似的無力再直起身體。
lynn目瞪口呆地看著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使勁吹著口里的哨子,想再次喚醒毒蛇。但她做的一切都徒勞無功,地上的蛇都頹唐地倒下,粗長的身體互相盤繞糾結在一起,亂成一團。
“清風,快過來。”那藥粉只是暫時抑制了毒蛇的行動力,并不能直接殺死他們。沈晉一瞅時機正好,趕緊讓冷清風退出房間。
沒有了毒蛇的協(xié)助,臥室里的lynn如同甕中之鱉,只能等著束手就擒。
套房外黑壓壓的擠滿了人,看來剛才冷清風與毒蛇搏斗鬧出的動靜不小,這下整個古堡的人都被吵醒了。
被命令回房睡覺的林堯他們腦袋還沒挨著枕頭就接到電話聽說了他們兩位隊長跟蛇搏斗的英勇事跡,精神為之一振倒也不困了,紛紛匆匆往回趕。
冷清風在剛才的搏斗中消耗了太多的體力,本想趁熱打鐵親自審問lynn的,卻被沈晉和楚僑兩個人押著回了臨時辦公室休息。
“讓我檢查一下有沒有被毒蛇咬。”沈晉一臉擔憂,恨不能現在就把冷清風給扒光了進行全身檢查。
抓住了兇手,又有情人在一旁悉心照顧,冷清風只覺得人生愜意得很。
“你剛才撒的是什么東西?”冷清風瞇著眼睛享受沈晉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是強力驅蛇藥,這還是多虧了安大哥。在發(fā)現尸體是被蛇咬傷致死之后,他就派人到山里四處問藥,還請來了幾位資歷很老的捉蛇人,連夜配了很多這種驅蛇藥?!鄙驎x感激地說。
冷清風點點頭,安明軒九成是擔心他那逗比大哥會大半夜突發(fā)奇要夜游之類的被蛇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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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堯和方兌為了給自己的偶像sisley報仇,都像是打了雞血似的連夜審訊lynn,那女人也不跟他們繞彎子,直接把殺死sisley和beth的事情一己承擔了。說殺死sisley是因為取血過度意外導致死亡的。對于這一點,楚僑在sisley身體上發(fā)現的許多陳舊性的取血針孔可以佐證sisley不是第一次被她取血。
而殺死beth則說是在白天聽到beth想和丁靈凌約談,擔心自己殺害sisley的事情暴露,所以才殺人滅口的。
對于犯罪嫌疑人這么干脆地認罪,.c的眾人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殺死sisley的兇手冷靜而沉著,不僅在短時間內將案發(fā)現場處理得非常利落,還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相比那個,lynn的性格顯然更加殘暴而且沉不住氣。”丁靈凌分析。
冷清風同意她的觀點:“怎么看都應該是兩個不同的兇手犯案的。殺死sisley的兇手應該就是謝金蓮?!?br/>
“l(fā)ynn不是跟你說過謝金蓮是她的手下,也經常使用她用剩下的血液嗎?”沈晉說,“我們是不是可以用協(xié)同犯案的理由將謝金蓮先逮捕?”
正在整理審訊筆錄的林堯嘆了口氣,說:“l(fā)ynn在正式審訊的時候將這條證言完全推翻了,說全部都是她一個人做的。而且我們也沒有任何證據去支撐謝金蓮參與其中這個指控?!?br/>
“難道就要這么放了那個老女人?那個lynn分明是在包庇她,她肯定是元兇??!”鄭少楓憤憤不平地抱怨。
楚僑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遲早有一天,.c會將她送進地獄的?!?br/>
方兌附和:“嗯!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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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假村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就算冷凌峰想低調處理也是不可能的。只得短時間內放棄開放這邊的營業(yè)。損失雖然不少,但是對于冷家的資產來說也如九牛一毛。
休息了幾個小時,.c的一行人和bless劇組同時離開度假村,在度假村大門,謝金蓮領著劇組向冷清風他們道別。盤在腦后的發(fā)髻沒有一絲凌亂的痕跡,臉上的妝容也一如芭比娃娃般精致。女人的臉上擺出公式般的笑容,禮貌地祝賀他們順利破案,似乎自己手下的組合死了兩人又被抓了一人根本不能影響她的心情。
“謝金蓮這樣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鄭少楓咬著牛肉條小生怕怕地窩在楚僑懷里,回去的路上安明軒準備了大量進口零食供他們大快朵頤。
“所以呀,我們還是搞gay好了?!背S一手愛憐地摸著鄭少楓的腦袋,一手摸著他那幾乎不離身的頭蓋骨,愉快地決定了。
開著車的冷清風輕哼了一聲,坐在副駕駛的沈晉以為他哪里不舒服,連忙問他。
冷清風搖搖頭,說:“我們明明是出來度假的,誰知道又遇上了連環(huán)殺人案,真不爽?!?br/>
沈晉哈哈一笑,說:“誰讓我們謎案處的人都有柯南體質,這么多柯南聚在一起概率總會高一點的嘛?!?br/>
“哼哼,下次我們兩個單獨出去?!逼沉艘谎酆笞膬蓚€柯南和后視鏡里那一車子的柯南,冷清風無奈地說。
作者有話要說:我又肥來了啊喵,這個案子在我各種出狀況的情況下破得特別艱難==+,可南們終于可以從山上下來了,不容易?。ù颂帒姓坡暎九九荆?br/>
下個案子應該會好一點,我要奮起碼字~!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