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徐同學吧?蕭盛在什么地方?我是蕭盛的媽媽?!?br/>
“在做手術, 他摔到腿了?!毙煳颊f, “就縣醫(yī)院, 我在門口,您要過來么?”
“是的, 剛到縣城?!?br/>
“那我在這里等你。”
“好的, 謝謝你了。”
電話掛斷,徐渭立刻又打給周斯易, 那邊接的倒是很快。
“要不你跑路吧?跑到國外。”
“不可能?!敝芩挂渍f, “我等了十三年, 就是為了這一天?!?br/>
“輸了你什么都沒有?!毙煳颊娴氖桥拢芩挂椎钠饧偃邕M去了, 他肯定會自殺。傲氣成這樣, 過剛則折?!爸芩挂住!?br/>
“蕭家從政,有這個機會, 盡量跟他們處好關系?!?br/>
徐渭懵了幾秒, “啊?”
他在這一瞬間, 忽然很想放棄周斯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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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壞的打算是扛不住,但現(xiàn)在還沒有最壞, 還有機會?!敝芩挂渍f, “我是提前跟你說一聲, 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周斯易不會無緣無故發(fā)善心, 剛剛周斯易叮囑他好人做到底的時候, 徐渭就應該想到蕭盛不是普通人。
“不可能,我永遠不會準備失去你?!毙煳歼o的拳頭松開,說道,“周斯易,如果真的那樣,我會恨你,我不是沒有脾氣?!?br/>
徐渭有些無能為力,他現(xiàn)在說什么都很蒼白,顯得特別傻逼。
“晚上吃飯了么?”
“吃了一個餅?!敝芩挂椎霓D(zhuǎn)移話題非常不高明,但徐渭還是跟著他轉(zhuǎn)了。他現(xiàn)在特別特別無力,徐渭有些想哭,又覺得太娘們了。
“餓不餓?”
“被你氣飽了?!毙煳颊f。
“去找點吃的。”
“周斯易,我在你心里有多重?”
電話那頭沉默。
“比不上那些事業(yè)?比不上仇恨?”
“事成之后,我們?nèi)ソY(jié)婚?!?br/>
徐渭的肩膀耷拉下去,一輛黑色奔馳開進了醫(yī)院,徐渭嘆口氣,“誰愛的多誰就是傻|逼么?”
“徐渭?”
“就這樣吧?!毙煳嫉穆曇舫料氯ィ拔蚁M慊钕聛??!?br/>
他掛斷電話,看到黑色奔馳車停下來,司機去開門,一個女人下車。徐渭轉(zhuǎn)身大步往醫(yī)院里面走,他也不想見什么蕭家人。
當初周斯易把他送到陳家,徐渭小心翼翼的活著,他四面逢源??蛇€是過不好,徐渭的心情糟糕透了。
徐渭走到一半又折回來,狗日的周斯易!
徐渭走到女人面前,停住腳步,電話響了起來,他抬頭看向拿著電話的女人,“您是?”
“我是蕭盛的媽媽。”
徐渭放下電話,說道,“在里面呢,您跟我來?!?br/>
徐渭的t恤上有泥,挺英俊的臉,看起來有些狼狽。徐渭把人帶到手術室,說道,“你有什么東西可以證明你是蕭盛的媽媽么?”
旁邊的司機蹙眉,“說什么呢?你不認識——”
女人攔住他,報了蕭盛的信息,說道,“謝謝你送蕭盛來醫(yī)院,我們不知道他跑到這里?!?br/>
徐渭才從褲兜里摸出單據(jù),說道,“我交了一萬五?!?br/>
“給他錢?!?br/>
司機連忙打開箱子,取出一沓現(xiàn)金遞給徐渭。徐渭心里嘀咕,這家人真夠可以了,一脈相承的有毛病,不給轉(zhuǎn)賬竟然給現(xiàn)金。
他數(shù)出一萬五,其他的還回去,“那我先走了?!?br/>
徐渭打電話讓司機來接,好在離得不是很遠。徐渭凌晨就到家了,他倒頭就睡,第二天早上是被陳玲絮叨醒來。
“那孩子怎么樣?你就回來了?”
徐渭用山泉水洗臉,涼的渾身起雞皮疙瘩,“死不了?!?br/>
“你以后可不要一個人出門玩,萬一出事也沒人知道,聽見了么?”
“哦?!毙煳紱]有探險的愛好,他比較宅。
陳玲說,“后天回去,再在這里住一天?!?br/>
徐渭刷牙漱口,仰起頭看藍天白云,他心里空蕩蕩的。覺得自己可能要徹底失去周斯易,這大半年跟做夢似的。
“回去還得搬家?!标惲嵴f,“那誰的房子在哪里?”
“瀾灣。”
陳玲驚了下,說道,“瀾灣的房子很貴,他也夠能花錢的。”
徐渭垂頭去吃早飯,不想談這些事。
真正讓他害怕的不是別人的報復,而是周斯易把他推出去。山里沒有網(wǎng)絡,生活節(jié)奏都慢了,徐渭又寫了一首歌。
第二天早上坐車回家,半道上接到個陌生電話,徐渭接通,一個沙啞的聲音落過來,“我是蕭盛?!?br/>
“你沒事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