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沐歌和顧瑾瑜兩個人回到驛站,還沒有下馬就看到夜貓臉上不好:“王爺,你回來了啊,君家的長子君宏志來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下其實都知道君宏志過來是干什么,君如意傷的那么重,家里一定會來人的。
顧瑾瑜看著她,聲音有些嘶?。骸拔疫^去看看?!?br/>
聽到他的嗓音,冷沐歌皺了一下眉頭,好像從那次咳嗽開始,他好像就不舒服了。
冷沐歌不想給他添亂,點了點頭:“我等你。”跳下馬去自己的房間了。
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看到李月兒還有那紫卉兩個人坐在凳子上,一臉焦慮的等著她呢。
看到她回來了,急忙拉著她:“冷姐姐,你可回來了啊,都嚇死我們了?!?br/>
剛才在考場上的事情,一般女子都會嚇的不輕,冷沐歌看著兩個人:“你們兩個沒受傷嗎,今天讓你們倆嚇到了?!?br/>
那紫卉緊緊的拉著她:“冷姐姐,你可要小心了,君家來人了,連那個長子都來了,君如意的傷不輕啊?!?br/>
“我為什么要怕呢,也不是我害的她啊?!崩溷甯枥湫?。
李月兒看了她一眼:“可是君如意一直在喊著是你害的她?!?br/>
“如果要查清楚,就要查一下考場里怎么會有瘋狗,而且那狗身上還有鞭炮了?!崩溷甯枰荒樀臒o所謂。
門外一陣吵雜的聲音,靈芝推開門走進來:“小姐,君家長子找你?!?br/>
“讓他進來吧?!崩溷甯枞斫鋫?。
靈芝好沒有走出去,君宏志就一臉焦急的走了進來:“冷大人,你能不能幫我妹妹看一看啊?!彼哪樕蠞M是焦急。
“君大人,不是我不給你看,是君如意她同意我給她看嗎,那樣重的傷勢,一定會留下疤痕的,到時候在冤枉我,故意讓她毀容的,到時候在埋怨我?!崩溷甯杵鋵嵭睦锊辉敢饨o她治療的,所以找了一大堆的說辭。
君宏志看著冷沐歌的樣子,知道她這是在推脫,看了一眼身后的顧瑾瑜一臉的祈求。
顧瑾瑜低著頭嘆了一口氣:“沐歌,你就看看,現(xiàn)在不是留疤的事情,是君如意已經(jīng)命懸一線了。你知道君老元帥很重視自己的后代子孫的?!?br/>
冷沐歌看著他,不想讓他廢心,嘆了一口氣:“好吧,我去看看,不過君大人最后要幫我找出那個放狗咬我的人。”
君宏志皺著眉頭:“這個需要時間啊?!?br/>
“堂堂三軍的將軍,連一個這樣小小的案子都破不了嗎?”冷沐歌其實心里知道瘋狗的事情,一定和君如意脫不了關系。
“好吧,你先去給我妹妹治療,我會給你一個答復的?!本曛军c頭答應。
顧瑾瑜看著她,心里清楚,這是她在警告君家,最好不要在輕舉妄動了。
君如意躺在屋子里捂著自己的臉大呼小叫,身邊的婢女拉著她:“小姐,你安靜一會吧?!?br/>
“不要,我疼死了,大哥怎么還不回來啊?!本缫饪藓爸?,臉上裹著厚重的紗布。
門打開的一瞬間,君如意臉上笑著,剛要喊自己大哥,卻看到冷沐歌走了進來,臉上的表情立刻變成了憤怒,扭曲。
本來臉上帶著傷口,更加恐怖,君如意大喊著:“冷沐歌你來干什么嗎?我討厭你?!?br/>
冷沐歌看著她半邊臉上包著紗布,這樣重的傷,可是她很亢奮,估計那瘋狗的病毒已經(jīng)被她感染了。
君如意的眼神猩紅,呲牙咧嘴看著她,冷沐歌冷笑:“君將軍,你看這不怪我,告辭。”
君宏志急的拉著她:“沐歌,求你救救我妹妹,自從她被瘋狗咬了以后,就一直胡言亂語,還大喊大叫的,你看她已經(jīng)虛弱成那個樣子,誰也不讓靠近,她只聽顧瑾瑜的?!?br/>
冷沐歌看著她冷笑:“君將軍,有沒有人說過你優(yōu)柔寡斷,這種事情其實你完全可以做到的。”
君宏志臉上帶著羞愧:“姑娘的意思是?”他依然不明白。
“打昏她,不然我們誰也不能靠近她?!崩溷甯韬軋詻Q的說道。
好像醍醐灌頂一般,君宏志急忙走過去,君如意大喊著:“你干什么,你真的要打昏我,你真的聽那個賤人的話嗎,君宏志你要打昏我,信不信我告訴也要。”
冷沐歌厲聲道:“你還等什么,你再等下去,你妹妹就要死了?!?br/>
君宏志抬頭看著她:“妹妹,對不起了?!闭f完抬起手狠狠朝著她后脖子砍了下去。
君如意傷勢很重,其實廢不了多少力氣就將她弄昏過去了。
君宏志轉(zhuǎn)身看著冷沐歌:“姑娘你過來給我妹妹看看吧?!?br/>
冷沐歌走上前,掀開紗布看到她臉上的肉已經(jīng)壞死了,嘆了一口氣:“果然真是狂犬病,這肉也壞死了,只能縫合了,不過這臉估計算是毀了。”
君宏志心里一沉,心疼的說道:“如意最看重她的臉,可是如今毀容了,這樣她怎么活?!?br/>
冷沐歌眼睛咕嚕一轉(zhuǎn):“我倒是有個辦法。”
聽到她說有辦法,君宏志急忙說道:“冷姑娘,求你救救她吧。”
“我先給她縫合傷口,還有她得了狂犬病,也需要吃藥?!崩溷甯枵f完打開自己的醫(yī)藥箱子。
開始給她縫合臉上的傷口,因為是臉上的傷口她要很仔細的縫合,雖然君如意害她,可是她卻不能給自己的醫(yī)術敗壞了名聲。
一個時辰后,傷口縫合好了,她轉(zhuǎn)身寫了藥方子:“你先按照這個給她吃藥吧,如果她愿意讓我給她做人皮面具的話,你可以找我,不過價格不便宜?!崩溷甯璩林恼f道。
君宏志急忙吩咐身邊的傭人去抓藥,拱手道謝:“多謝,那人皮面具需要多少錢?!?br/>
“一萬兩一張?!崩溷甯杩粗?。
“這么貴啊。”君宏志有些為難。
“我這面皮可是透氣性極好的,而且還養(yǎng)顏美容呢,如果你不想做我這里的,也可以找別家的,告辭了。”冷沐歌提著箱子走出去。
君宏志本來也想跟著出去,只聽到君如意虛弱的喊了他一聲:“大哥?!?br/>
他轉(zhuǎn)身走到床前:“妹妹,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啊。”
君如意虛弱的說道:“大哥,我不要變丑,你幫我買她的面皮?!?br/>
“知道了,妹妹,我問你,那瘋狗到底是誰弄進來的,你說實話?!本曛究粗?。
君如意的眼睛里滿是恐懼,渾身都發(fā)著抖:“大哥,你別問了?!?br/>
可是看到她這個驚恐的樣子,知道那瘋狗和她必定有聯(lián)系,氣的罵道:“你啊,爺爺都說了,那個冷沐歌是不能得罪的,你為什么就不信?”
“我不服,大哥,我和姐姐愛顧瑾瑜幾十年,可是她來了,一切都變了,我不甘心啊,大哥?!本缫庑募舛荚诎l(fā)顫。
冷沐歌回到自己的房間,癱軟的坐在凳子上,無力的喊了一聲:“靈芝啊,給我弄寫熱水,我想洗個熱水澡啊?!?br/>
靈芝點頭:“知道了。”
冷沐歌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屋子里已經(jīng)黑了下來。
她皺了一下眉頭,從床上爬起來,這才想到自己剛才不是要洗澡嗎,怎么就睡著了呢。
剛做起來,就聽到一道清冷的聲音:“醒了啊?!?br/>
話音剛落,屋子里瞬間亮了起來,只看到顧瑾瑜手里拿著一顆夜明珠將屋子里照亮。
這次看到顧瑾瑜一直坐在她的身邊,冷沐歌看著他:“坐在我旁邊怎么不點燈啊?”
“沒事,看你的睡的不踏實就一直陪著你來著?!鳖欒ばχ粗?。
冷沐歌看著他眼睛里滿是紅血絲:“你也沒有休息好,你也去睡一會吧?!?br/>
顧瑾瑜看著她:“我不想和你分開,一刻都不想?!?br/>
冷沐歌看著他:“我想喝水?!?br/>
聽到她口渴,顧瑾瑜急忙轉(zhuǎn)身去倒水。
茶水不冷也不燙,正好一口喝下去,冷沐歌看著他:“你上來?!迸牧伺纳磉叺目瘴恢谩?br/>
顧瑾瑜聽到她的話,放下茶杯翻身上了床,冷沐歌嘆了一口氣趴在他的胸口上。
聽到如擂鼓一樣的心跳聲,莫名的心安:“睡吧,我還是有些困?!?br/>
顧瑾瑜緊緊的抱著她,輕撫著她如錦緞的長發(fā):“睡吧,我陪著你。”
聽到他的話,她閉上眼睛,慢慢的睡了過去,快要睡著的時候,心里想著自己的怎么這樣愛睡了呢。
睡夢里她似乎在大霧里奔跑著,四處喊著:“有人嗎,救命啊?!?br/>
可是沒有人回答她,只有越來越濃郁的大霧,她心里知道身邊有顧瑾瑜陪著她。
她害怕的扯著他身上的衣服,聲音帶著顫抖:“瑾瑜,救我,救我啊?!?br/>
顧瑾瑜看著她的不安,緊緊的抱著她,低頭親吻住她的嘴唇:“我在這里,不要怕?!?br/>
大霧中的冷沐歌突然感到身邊有人在喊她,嘴上的觸感讓她渾身燥熱起來,伸出手臂緊緊的抱著顧瑾瑜。
熱情的索取著他的溫度,希望自己能暖和起來,顧瑾瑜卻不知道她一直在噩夢中。
也跟著她興奮起來,冷沐歌依然在大霧中,她想要清醒,只感覺有人在吻著她。
可是她卻不知道是顧瑾瑜,生氣的罵道:“你是誰,你不可以欺負我,我是顧瑾瑜的?!?br/>
可是她依然感覺到那雙大手在她身上四處游走,她用盡自己最后的力氣摸到頭上的銀色簪子朝著吻著她的人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