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的身子柔軟似水,惹得許青冥心跳加速。
蘇蒹葭在許青冥的懷里酣睡,偶爾翻個身,溫熱鼻息的打在了胸膛上。
許青冥沉默片刻望著雪白的天花板,穩(wěn)了穩(wěn)道心,努力不讓自己的小兄弟抬起頭。
畢竟這么個大美人躺在自己懷里,要是沒反應那和太監(jiān)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長吐一口氣,許青冥這才重新低頭看去,神色有些不自在:“蒹葭姐,別裝了?!?br/>
“...”
“我可要對你干瑟瑟的事情了哦!”
“...”
“被月姐看見很尷尬的。”
“...”
“真的沒人會在睡覺的時候臉紅的呀,還紅成這樣!”
許青冥忍不了了,他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的小兄弟躍躍欲試了,為了避免更加尷尬的事情發(fā)生,他只能戳穿這只“虛偽”的狐貍姐姐。
蘇蒹葭身子微微顫了一下,緩緩睜開雙眼,眼中帶著帶著一絲幽怨與羞惱,隨即一閃而逝恢復往日的神態(tài)。
而后假裝沒睡醒,揉了揉眼睛,雙眸似一泓清泉,見躺在許青冥懷里又“受驚”似的往前靠去。
“你怎么又干瑟瑟的事情,我要告訴阿姨?!?br/>
許青冥:“???”
“哼,不理你了?!?br/>
許青冥:“???”
說完蘇蒹葭站起身,似乎是因為鴨子坐腿麻了,又栽進了許青冥的懷里去。
“??!”
許青冥被驚了一下,下意識就摟住了懷里的細腰。
“真的不理你了!”
蘇蒹葭輕輕推了許青冥一下站起身來,落荒而逃似的回了房間,留下許青冥坐在沙發(fā)上一臉懵逼。
“啪塔”
江凝月趿拉著粉色的兔耳朵拖鞋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看到沙發(fā)上的許青冥碰巧看向自己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怎么不去上班呀!”
許青冥愣了愣,隨即回過神來。理直氣壯道:“雙休日,給自己放個假怎么啦!”
雙修?他剛剛是說雙修了吧!沒錯吧!他絕對是說雙修了!
“不知羞恥!大色胚!變態(tài)!”江凝月紅著臉羞憤的罵道,扯了扯寬大的短袖遮住了下身,隨即關上門進了廁所。
許青冥:“...”
“蒹葭姐?”
許青冥輕輕敲響了房門,卻是沒有回應。
“蒹葭姐你就讓我進去吧?!?br/>
“蒹葭姐,我就在門口蹭蹭,不進去行嗎?”
蘇蒹葭:“???”
“咳咳?!?br/>
許青冥清了清嗓子,用最為誠懇的語氣問道:“蒹葭姐我筑基了,可以教教我法術嗎?”
“咚咚咚?!?br/>
房間里傳來悶悶的腳步聲。
“你筑基了!”
蘇蒹葭有些驚喜的看著許青冥,這才多少天呀,這家伙就已經(jīng)筑基了?
豈不是很快都要趕上自己了?
不行不行,趁現(xiàn)在修為高,得多欺負欺負他,免得老被這家伙給占了便宜。
“蒹葭姐,你腳怎么好啦!”
許青冥見蘇蒹葭愣了愣神,隨即嬉笑著問道,同時看向了她那對沒有穿鞋的雪白細膩的小腳。
“哼,你自己學去吧!”
蘇蒹葭撅了撅小嘴,有些羞惱,隨即就要關上門。
這家伙又盯著自己的腳看...
“別別別蒹葭姐,我是真心求教來的?!?br/>
許青冥拿腳抵住了房門,一臉誠懇。
蘇蒹葭撅了噘嘴:“那你怎么不找你的月姐去呀?”
想著那本所謂的雙修功法,還有江凝月剛剛在廁所魔怔了的樣子,許青冥哪敢去觸她的霉頭。
“當然是蒹葭姐你修為高呀!”
許青冥義正嚴詞道,卻是將身子往房間就更進一步,
蘇蒹葭看見許青冥的小動作,倒也沒有阻攔,反而松開了手讓這家伙進來了。
關上門。
蘇蒹葭青蔥般的手指輕點朱唇,思索片刻了隨后伸出了柔荑:“手給我看看。”
許青冥絲毫沒有猶豫,將手伸了出去。
兩只手握在一起,倒是讓許青冥有些心猿意馬。
“果然已經(jīng)筑基了,虧我還擔心你突破不了呢,還給你煉了筑基丹呢?!?br/>
蘇蒹葭眼神幽怨的看著許青冥,她為了他可以突破,特地煉了一爐筑基丹呢,倒是沒派上用場。
她可是花了不少藥材呢,下次得找個機會賣了回血。
不過蘇蒹葭還是有些竊喜的說道:“丹藥吃多了是壞事,是藥三分毒,自己突破是好事?!?br/>
“嗯嗯,多謝蒹葭姐,小生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br/>
許青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
“哼?!?br/>
蘇蒹葭也不和這家伙貧嘴,反正他...早晚都得是她的!
柔夷一揮,蘇蒹葭從小荷包里面拿出一本小冊子,放在了許青冥的手上。
許青冥低頭看去,《神識修煉基礎入門篇》。
名字倒是起得很樸實無華。
翻開扉頁,有著許多娟秀的小字做著注釋,紅的黑的,寫的很詳細,似乎是生怕讀者看不懂似的。
許青冥抬頭看向蘇蒹葭,不知怎么的,他剛剛心頭一暖。
蘇蒹葭把頭扭到一旁,嘴里小聲嘀咕:“哼,我是怕有的笨蛋看不懂而已,別多想?!?br/>
許青冥宛然一笑,隨即低下頭去,去認真研讀書上的原文和蘇蒹葭給一處處標出來的注釋。
其實身為文科生的他向來是過目不完的,對于文言方面學的也是極好的。
但是為了不辜負蘇蒹葭的一片苦心,她還是一行一行的看了下去,看得極慢。
不知過了多久,許青冥合上書本,雙眸閉合。
脫下鞋坐在蘇蒹葭的床上,許青冥打起了坐,數(shù)目閉合。
很快,他感受到腦袋里有著一團白色的光團。
卻是和書中描寫的黃豆大小有些不一樣。
慢慢的,許青冥從那個光團里引出一根絲線,延伸至屋子內。
“我成功了蒹葭姐!”
許青冥驚喜過望,興奮的看向蘇蒹葭。
“這么快?”蘇蒹葭有些不可思議。
“不信你看?!?br/>
怕蘇蒹葭不相信,許青冥用那根絲線嗎,慢慢托起了房間內的一個茶杯。
茶杯緩緩升空,又在許青冥的控制下緩緩落下,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音。
許青冥不由的看向蘇蒹葭,既然被子都能舉起來,那么人呢?
他是行動派,剛想完許青冥就用那根絲線要舉起蘇蒹葭。
不過終究是剛學會,還沒熟練,還是出了岔子。
蘇蒹葭真看著剛剛試驗的茶杯正愣著神,卻是沒注裙擺已經(jīng)悄悄起飛了。
“??!”
蘇蒹葭感覺下身一涼發(fā)現(xiàn)了端倪,立馬壓住了裙擺,一臉羞憤的看向許青冥。
“白...白色?”
許青冥喉嚨微動,咽了口唾沫。
“你這個逆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