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要說這兩只翼鳥是認(rèn)得千靈的,奈何雌翼鳥如今被帝落塵用作威脅,帝落塵又是千靈帶來的,雄翼鳥能不怨念四起嗎?
這一怨念起來,它就不想跟千靈說話!
以至于,千靈訝異的視線看向雄翼鳥時(shí),它直接就別開了腦袋,一副‘不想說話’的高冷態(tài)度。
千靈:“……”
而相較于雄翼鳥這里的安靜,千靈很快就被前面一直與他們保持一段距離的雄翼鳥那邊吸引了注意力,也不知道是不是帝落塵故意的,這段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說短,千靈卻沒辦法一躍落在雌翼鳥背上,說長,她卻能清楚的聽到看到前面的‘熱鬧’。
要說前面的‘熱鬧’,純屬就是夢少離一個(gè)人在咋呼不停。
“臥槽,帝落塵,勞資要跟你絕交!”
猶如晾在風(fēng)中小臘腸一般的夢少離被‘掛’在了雌翼鳥鳥爪之上,偏偏‘掛’住的是他后領(lǐng),雙手雙腳完全沒有支點(diǎn)借力翻身上去。
他只能俊臉鐵青一片的,干瞪著一雙好看的桃花眸,揮舞著四肢大喊大叫。
立于鳥背之上的帝落塵身形峻冷修長,從容矜貴,神色淡然的低垂著瑞眸瞥了一眼底下的‘小臘腸’。
嗓音清凌,卻磁喑得像一首韻味十足的詩:“多謝?!?br/>
“……”what?
他說要絕交,這混蛋居然回一句多謝?!友誼的小船還能不能航行下去了?
怎么著,他夢少離是禍害過他還是坑過他?
多謝你妹啊多謝,誰特么要你的多謝了!
夢少離簡直被氣狠了,仰著腦袋瞪著上面只看得到微揚(yáng)起的幾片墨色袍角:“你特么故意的吧你?”
“嗯?!?br/>
“……”果然!
夢少離的眼神頓時(shí)就惡狠狠了起來:“我一沒招你二沒惹你,那丫頭惹得你不高興了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重點(diǎn)是憑啥找他撒氣??!有本事你找罪魁禍?zhǔn)兹グ。?br/>
“會(huì)心疼。”
“……”噗……
帝落塵輕飄飄的三個(gè)字卻讓夢少離一口老血涌上喉頭,腥了他滿腦子都是。
會(huì)!心!疼!
特么的,沖那丫頭撒氣你會(huì)心疼,沖他撒氣就不會(huì)了?所以他就活該被撒氣了?!
“……”‘掛’在鳥爪上的夢少離突然寂靜了,看著底下飛速而過的峽谷盛景,他卻是一臉的生無可戀。
再這么下去,他不是被帝落塵氣出腦溢血,就是被虐出心理陰影。
連一路疾馳的雌翼鳥這一刻都不免對(duì)爪子上的‘小臘腸’生出了幾分同情來了。
它倒是聽出來了,爪子上的‘小臘腸’其實(shí)是一條被殃及的‘小臘魚’,替人背鍋也是蠻心酸的。
思及此,略感同情的雌翼鳥勾著夢少離后領(lǐng)的爪子不由緊了緊,這么可憐的人再摔個(gè)稀巴爛就不好了。
夢少離一沉寂下來,腦海中乍然就想起來自己還有一頭雷翼鳥的事,雖然在這里不能飛太高,也遠(yuǎn)不如碧羽瓊仙翼鳥的速度,但接住他是沒問題的啊!
所以他正打算多動(dòng)動(dòng),好讓自己的后領(lǐng)被雌翼鳥鋒利的爪子勾破,掉下去的同時(shí)放出他的雷翼鳥。
這計(jì)劃,簡直完美!
結(jié)果,好死不死的這雌翼鳥居然怕他掉下去,就收!緊!了!爪!子!
夢少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