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最傷心的人應該就是東都市長了。畢竟他的寶貝閨女,竟然就這么死了。換作是任何人,估計都難以釋懷。
而這位體型頗有些龐大的東都市長,這個時候正在和一位身材健碩的男人說話。
西田九郎看著自己眼前的東都市長,曾幾何時對方是多么得肆意妄為,而現(xiàn)在渾身上下卻散發(fā)著一股頹敗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感嘆世事變遷。
“市長先生,不知道你把我叫過來,是有什么事兒嗎?你應該知道,我現(xiàn)在很忙。”西田九郎輕聲說道,作為一個自衛(wèi)隊隊長,他的職位并不算太高。然而他卻可以輕而易舉地殺死眼前的市長。
如今這個世道,拳頭更加有說服力。
果然,東都市長并沒有在意西田九郎的態(tài)度。他笑了笑,接著說道:“對象,我知道你很忙。我發(fā)誓,我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br/>
看著對方一臉認真的態(tài)度,西田九郎坐在了他面前。
“你是為了你女兒的事情來的吧?”西田九郎也沒打算和對方周旋,開門見山地問道。
東都市長點了點頭,他咬著牙,幾乎是萬分肯定地說道:“害死我女兒的人,絕對不是忍者組織的人!”
這一次換作西田九郎驚訝了。他仿佛是聽到了什么新聞一樣,挑了挑眉:“我們可是在現(xiàn)場找到了他們的尸體,上面還有他們組織的工牌,來沒有被燒成灰燼呢!”
東都市長立刻搖了搖頭,他似乎是在心里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接著開口道:“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他們和我女兒是一伙的?!?br/>
突然,空氣變得尷尬了起來。西田九郎回頭看了眼自己的助理,那是一個留著波浪卷的漂亮女人?!澳愠鋈ヒ幌?!”
對方心領神會,乖乖地退了出去。于是現(xiàn)在,這里就只剩下西田九郎和他對面的東都市長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市長先生。如今我們政府和忍者組織的關系,一點沒有我們和華國的關系好。你剛剛那句話幾乎等于告訴我,你女兒是一個賣國賊了?!?br/>
東都市長也知道自己說出真相的后果。可不這么說,對方并不會再去調(diào)查這個案子。而他女兒的死,也就這樣無人問津了。
這是秦十早就已經(jīng)安排好的,他篤定東都市長不會說出真相。
然而沒想到,這位市長竟然是如此喜愛自己的女兒,甚至都愿意放棄他的仕途了。
“其實那些人,是我哥哥的女兒,找來的。她男朋友是忍者組織的人,他們是一起來對付蔣龍的?!?br/>
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西田九郎眨了眨眼睛,問道:“你說的那個蔣龍,讓我認識的那個嗎?”
東都市長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如今在我們東瀛混的風生水起的華國人,也只有他這么一個了。我女兒和他素來不對付,所以就找了人想要做掉他。結(jié)果你也看到了,這個人把他們都殺了。要我說,他的身份太可疑了!”
一旁的西田九郎聽完之后,并沒有接東都市長的話,反而是捂著嘴,笑了起來。
“市長先生,既然你女兒都用找殺人這樣的手段了。那她最后被反殺,也怪不得別人。你如果是要我給你報仇,我拒絕?!?br/>
說完之后,西田九郎就站了起來。
那一瞬間,多年以來上位者的威嚴頓時從東都市長的身上釋放出來。他冷漠地看著西田九郎,冷冷地說道:“你不過是一個的自衛(wèi)隊隊長,有什么資格拒絕我的請求!你要知道,我就算是和天王,也是能說上話的人!”
聽到這句話之后,西田九郎的目光突然冷了下來。被他打量著的東都市長也后悔了,他突然想到了自己曾經(jīng)聽過的一個謠言:有人告訴他,這位西田九郎是他們政府里排名前十的忍者,殺人不眨眼。
而他剛剛,肯定是得罪了對方了。
然而西田九郎并沒有殺了他,他不過是把手放在了東都市長的脖子旁,對著他吹了口冷氣:“市長大人,你應該知道,就算你地位再高,也沒資格命令我。惹我生氣了,是什么后果你應該不想知道?!?br/>
東都市長立刻不說話了,只得唯唯諾諾地送西田九郎離開:“我知道,西田隊長,是我剛才一時之間氣糊涂了。既然你也沒辦法,那我就不麻煩你了?!?br/>
說完之后,東都市長幾乎是第一時間把西田九郎給送走了。
那一刻他明白,自己這女兒只能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至于原因,就只能是她自己的報應了。
罪魁禍首的秦十,現(xiàn)在看完了電視,心滿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最近很閑,時不時去和三島家成聊聊天,問問他自己能不能一起做藥。得到的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三島家成還不知道,他捂的嚴嚴實實的配方,秦十早就已經(jīng)到手了。他不過是在配合人演戲罷了。
至于拯救白熾奇,反正有個影山君會通知自己。而且看那天白熾奇的表現(xiàn),他顯然還有底牌在,自己不用擔心對方。
于是這些天,他幾乎又過上了無業(yè)游民無所事事的生活。那個時候秦十都有點想自己去三島家成的院子里種點菜呢!
然而每天的新聞卻讓這里的東瀛人惶惶不安。
餐廳的事情竟然變成了一個導火索,加劇了兩邊的矛盾。在這之后,倒是出現(xiàn)了好幾起火拼的事件。
許多學校都已經(jīng)停課了。而不少貪生怕死的人更是直接辭職,生怕自己被忍者組織的人追殺。
秦十沒想到,最后竟然是自己完成了推波助瀾。
只不過,他怎么覺得,最后漁翁得利的人反而是三島家成呢!
白貓看著自己的主人在那兒發(fā)呆,干脆低下頭,咬了他一口。
隨后秦十皺了皺眉,看著自己手邊的白貓:“你這是怎么了,竟然咬我?”
然而白貓今天卻反常地躲開了秦十的手,跳了起來,坐在窗臺前,仿佛是在賞月一樣。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ilil}》,微信關注“優(yōu)讀文學”看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