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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乳性愛美女 電梯門被那手包一阻又

    電梯門被那手包一阻,又緩緩彈開。

    一名身材高挑的女生亭亭玉立于電梯門外,精致如大理石雕般的面容,微微上浮的冷傲眼神……

    冷月姍?!

    蘇芮熙不覺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會在電梯里與冷月姍狹路相逢。視線從冷月姍的臉上滑過,往她身后的方向掃了掃,項景文的臉被擋在冷月姍的腦后,只看到一側微顯紅潤的臉部輪廓來。

    顧曉穎和張靜宜則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眉毛輕輕往上挑了挑,仿佛很有趣似的。

    項景文跟在冷月姍身后走進了電梯,一抬眼,倏然看見了電梯里的蘇芮熙她們三人,原本還微含笑意的臉瞬間僵了僵。

    蘇芮熙則扭頭去看身側的一則電梯廣告,假裝根本沒在意進來的人。

    “哦呵呵呵,這么巧啊,你們也是來這里吃火鍋的???”

    項景文開口說道,并沖三名女孩子點了點頭,目光不經意地又朝蘇芮熙臉上瞥了一眼。

    “是啊,來這里不吃火鍋,難道還能吃別的?”

    顧曉穎語氣生硬地回了一句,項景文要是跟這個女生談戀愛,那就是對傳媒學院的背叛,更是對校園里萬千迷妹們的辜負。

    “你們剛才坐在哪里?我怎么沒看到你們?”其實項景文想問的是:你們剛才看到我和冷月姍了沒有?只是換了個說法而已。

    “我們剛才坐的地方離你很近的啦,只是你目不斜視,自然是對我們視而不見的了?!睆堨o宜笑著說道。

    項景文有些不自在地撓了撓鼻子下方,剛才怕是被她們三個看了個夠,說不定還講了一堆八卦的話。

    別的人嘛倒是無所謂,可是蘇芮熙……

    項景文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蘇芮熙,只見她正手抱雙臂,目視下方,雙唇緊緊抿在一起。

    “這位美女是你女朋友吧?怎么也不給介紹介紹?”顧曉穎故意拿話來撩一撩項景文,她倒要看看,當著冷月姍的面,項景文會怎么說!

    “哦,她是冷月姍,我高中同學,剛從英國留學歸來,我這不是在給她接風洗塵嘛。”項景文言簡意賅地說道。

    冷月姍有些詫異地看了項景文一眼,難道在他眼里,他們就只是高中同學關系嗎?

    但這詫異便如流星一般,很快便消散不見。冷月姍微笑著沖三位女生點了點頭,目光有意無意地多看了蘇芮熙一眼,因為她發(fā)現(xiàn)這名女生的漂亮并不在自己之下。

    “這三名女生是我廣告學院的同學,這位是……”項景文伸手指向蘇芮熙,這使得蘇芮熙不得不抬起頭來,“這位是蘇芮熙?!?br/>
    “你好?!?br/>
    蘇芮熙禮貌地沖冷月姍笑著點了點頭。

    “這位是顧曉穎,這位是張靜宜?!?br/>
    介紹完三人之后,電梯也已下降到了一樓的位置,五人絡繹走出電梯。

    “對了,你們怎么回去?”項景文問道。

    “當然是坐地鐵回去咯?!鳖檿苑f答道。

    “月姍,剛好今晚我也要回學校,我就跟她們一起坐地鐵回去吧。你自己開車回去,就不用送我了?!?br/>
    項景文扭頭沖冷月姍說道,以為自己這樣是為她避免了一樁麻煩事,想著她應該會欣然答應。

    “那怎么行,說好了是我開車送你回去的,說好了的事情怎么能變卦呢?!”冷月姍臉上有些掛不住,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有些激動。

    項景文沒想到,冷月姍竟然是這樣的反應。

    “我不是怕你麻煩嗎,你家和我們學校完全是反方向的啊?!表椌拔倪B忙解釋道。

    麻煩?談戀愛還不是越麻煩越好!先是我把你送回去,再是你又把我送回來,恨不得一晚上折騰五六回才好呢!這個項景文,還真是傻得可愛,連個女孩子的心思都不懂。

    顧曉穎有些無語地撇了撇嘴,盡管她并不喜歡那個冷月姍,但還是為她心疼了兩秒鐘。

    “要不這樣吧,你們三個也坐我的車,我把你們一起送回去,這總沒話說了吧?!崩湓聤欀坏猛硕笃浯?,想著,一會兒下車之后,應該還能單獨跟項景文聊一會兒。

    “不麻煩了,我們可沒那么沒眼力見兒,去破壞你們的二人世界呢!曉穎,靜宜,我們走吧?!?br/>
    蘇芮熙說著,便拉著顧張二人往門外走。

    “你誤會了,我跟月姍只是普通朋友。”項景文慌忙解釋,也顧不得冷月姍會作何感想,抬腳便要跟過來。

    蘇芮熙當即朝項景文翻了個白眼,語氣清冷地說道:“你們是不是普通朋友,我管不了那么多。但你既然是跟這位美女一起來的,忽然撇下她跟我們走,不覺得很不紳士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見不得你們好,故意在背后使了什么小伎倆呢!”

    不及項景文答話,冷月姍忙從后面一把勾住了項景文的胳膊,笑著嬌嗔道:“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扭扭捏捏的了,我們的關系就這么見不得人嗎?高中時候當眾給我念情書時候的那股子不要臉的勇氣哪里去了?”

    冷月姍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斜睨了一眼那個叫蘇芮熙的女孩,她眼睛又不瞎,當然能看出來項景文對這個女生格外的在意。

    “我……”項景文只覺一時受到了兩名女生的前后夾擊,竟不知該如何辯駁,只得訥訥地站著,眼睜睜地看著蘇芮熙她們走出了大門。

    “喜歡她?”冷月姍漫不經心地問道。

    “啊,什么?”項景文像是沒聽懂她話里的意思似的。

    “就是剛才那個漂亮女生,叫蘇什么熙來著的,你喜歡她,對不對?”冷月姍笑著,看定項景文的眼睛。

    項景文避開冷月姍那灼灼的目光,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是啊。”

    “唔,沒想到你這么快就移情別戀了,算起來,我們倆分開也才只有兩年的時間呢!”

    說到這里,冷月姍輕輕搖起了頭,冷笑了一聲:“你們男人嘴里許下的那些諾言,真是經不起一點時間的考驗?。 ?br/>
    項景文默然無語,與其說他不知道該怎樣解釋,還不如說他根本就懶得去解釋。

    “還杵在這里干嘛,走吧!”

    車子在五環(huán)路上慢慢地開著,盡管此時的車輛非常稀疏,但冷月姍似乎并不想車子快些到達目的地。

    “你們倆到什么程度了?”冷月姍一只手握方向盤,一只手將耳畔的頭發(fā)往后攏了攏。

    “你怎么對這事兒這么關心啊?”項景文不愿意在前女友面前說現(xiàn)在喜歡的女孩。

    “我只是……”冷月姍修長的手指在真皮方向盤上輕輕地敲擊著,努了努嘴,接著說道:“隨便問問?!?br/>
    見項景文并沒有答話,冷月姍又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啊,剛才我說的話可能讓你女朋友產生了誤會,要不,一會兒我去跟她解釋一下吧?!?br/>
    “不用了,我會去跟她解釋的。”說道這里,項景文又輕輕咳嗽了一聲,略有些窘迫地說道:“她,她還不是我女朋友?!?br/>
    “還不是你女朋友???!”冷月姍假裝驚訝地說道,“那你可得小心了,傳媒學院里的帥哥那么多,指不定就被誰搶了先呢。”

    “不,不會吧?!表椌拔牡纳袂榭雌饋碛行┎话?。

    “呵呵,以我一個女生的視角來看,我覺得她可能并不怎么喜歡你?!?br/>
    “為什么?”項景文從靠著的椅背上坐起身來,目光灼灼地看向冷月姍。

    冷月姍的嘴角微勾,如一彎清冷的新月,“原因很簡單,見到我們倆在一起的時候,她看起來并不怎么在意。這么說吧,我從她身上,一點醋意都沒聞到?!?br/>
    項景文喃喃說了一句“是嗎”,仿佛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靠到椅背上。

    “聽首歌吧?!崩湓聤欈D動著中控臺上的選歌按鈕。

    電吉他的前奏聲緩緩從汽車音響里流淌了出來,項景文和冷月姍都靜默地看著前方無限延伸的路面,窗外昏黃的路燈光忽明忽暗地拂過汽車的駕駛艙,宛如鋼琴上錯落交替的黑白琴鍵一樣。

    整個世界在這吉他聲和路燈光的浸染下,顯得寂寥、落寞、朦朧而又憂傷。

    吉他前奏之后,中年男歌手那帶有淡淡撕裂感的嗓音響了起來:

    “如果再回到從前所有一切重演

    我是否會明白生活重點

    不怕措折打擊沒有空虛埋怨

    讓我看得更遠

    如果再回到從前還是與你相戀

    你是否會在乎永不永遠

    ……”

    原來是一首老歌,項景文瞥了一眼中控屏,果然和自己記憶中的歌名一樣——《如果再回到從前》。

    從前,就真的那么美好嗎?為什么那么多人都哭著喊著要回到從前呢?

    更何況,從前,真的能回得去嗎?

    歌曲唱到尾聲的時候,冷月姍打起雙閃,將車子停在應急車道上。

    “怎么啦?”

    項景文有些不解地看了冷月姍一眼,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冷月姍不知何時已是淚流滿面,一雙眼睛里兀自噙著豆大的淚珠,將滴未滴的宛如夏天青草上的晨露,晶瑩剔透而又楚楚可憐。

    項景文連忙將扶手箱上的餐巾紙抽出來一張,遞到了冷月姍面前,心里仿佛被一根細線在扯著,墜墜的不安感。

    冷月姍接過餐巾紙,小心翼翼地揩了揩眼角,忽然扭頭定定地看向項景文。

    “景文,我們再回到從前,好不好?”

    一聽到這話,項景文只覺心中一凜,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胸腔內,狠狠捏了一下自己的心臟。

    冷月姍離開后的那個暑假,項景文曾經無數(shù)次幻想著能跟她再次重逢的那一天,可是兩年過去了,他的希望如一顆種子,未及萌芽便已爛死在了泥土中。

    現(xiàn)在冷月姍毫無征兆地突然回來了,而且見自己的第一面就說想要回到從前。這也簡直太……科幻了吧,這得是多么爛的編劇才能寫出這么狗血的劇情?。?br/>
    項景文哈哈大笑了起來,故作輕松地說道:“你演得可真像,我差點就信以為真了!”

    “誰演了!”

    冷月姍怒懟了一句,忽然撲到方向盤上,嗚嗚嗚地哭了起來,肩膀一跳一跳地聳動著,含著哭腔說道:

    “在英國的這兩年,我一直都沒有忘記你好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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