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很早的時候,瞿季萌還在夢中,就聽到樓下人聲鼎沸。
向嘉寶也聽到了傭人敲門聲,趕緊爬起來一臉懵逼的坐在床上揉了揉眼睛,才跑去瞿季萌的房間。
“萌萌哥,他們說爺爺和小瓷,涼朔回來啦??禳c起床。”
聽到開門聲,瞿季萌本來是要起來了,卻又假裝躺下,這會兒揉著眉心,睜不開眼睛似的,拉著未婚妻的手搖晃著,“寶寶……過來讓我親一下。”
“就一下下——”
那意思是再明顯不過了。
“呃——”向嘉寶銅陵大的眼睛眨呀眨,最后還是沒拗得過未婚夫,俯身吻住他。
這時,虛掩的房門毫無預(yù)警的推開,“老哥——你到底幾點才肯起床呀……抱歉……我錯了。?!?br/>
薄涼朔撞見了床上的一幕,喉嚨不舒服的發(fā)出了幾個音節(jié),轉(zhuǎn)身跑出去。
“涼朔好討厭啊,進(jìn)來也不敲門。”
“是你自己剛進(jìn)來的時候沒關(guān)門,怨不得人家?!?br/>
再說,老弟哪里算得準(zhǔn)這會兒嘉寶在他房間呢?
薄涼朔悻悻的下樓,對兩位老人家道,“我哥……還在洗漱,你們知道,傷員的動作慢呀……”
兩個老人家互相一蹬,薄飛揚(yáng),“你說,孩子該不會是被你慣得像個嬌氣的少爺吧?”
“怎么可能?萌萌可是在部隊跟著景煥歷練了五年!”瞿老不甘示弱的還擊道。
“你最好沒把我大孫子給養(yǎng)殘,不然我……”
兩個老人家在客廳頓時就掐起架來了。
瞿季萌在未婚夫的照顧下,洗漱完下樓時,樓下所有人都仰頭看著他們。
“……太爺爺……爺爺好——”向嘉寶挽著未婚夫的手臂,笑瞇瞇得出聲寒暄道。
瞿老爽朗的應(yīng)聲,“好,嘉寶和萌萌回家就好。”
“好……好!嘉寶啊,怎么五年你好像沒長高呀?”薄飛揚(yáng)瞇了瞇眼睛問。
一席話問的向嘉寶臉紅到了耳根子。
“我好像也長高了不少哇。”為毛爺爺視而不見呢?
瞿老沒好氣的擺著棋盤,“什么叫沒長高?你到底有多久沒見著兩個孩子了?”
“我……好像去年去部隊見過呀,我是說自去年以來,好像沒怎么長高。”
薄飛揚(yáng)是有一說一。
也不擔(dān)心嘉寶傷心落淚。
“爺爺,你這么說嘉寶會掉金豆子的。”瞿季萌走下樓梯,來到兩位老人家面前坐下說。
“行啦,就你小子看不出來似的,嘉寶這丫頭真沒長高,哎呀,瞿老兒,你說這要是往后他們的孩子,不會很矮吧?”
向嘉寶來到兩位爺爺中間的棋盤便坐下觀棋。
換換抬頭,一雙淚目眨了眨,“爺爺你嫌棄我呀?”
“哎呀,不會不會!就算你以后和萌萌生的孩子不漂亮,那也是我們薄家的長孫,我怎么會不喜歡呢?”
“我和萌萌哥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漂亮呢?萌萌哥長那么好看,而且我……也不差啊。”向嘉寶是真的委屈極了。
爺爺如此這般嫌棄她,以后萬一孩子不好看那可怎么辦?
瞿季萌老媽端著水果過來,“爸,看你都把嘉寶惹得傷心了!孩子怎會不漂亮呢?父母都是俊男美女的……”
“是是是……我逗這丫頭呢?!庇辛藘合眿D的埋怨,薄飛揚(yáng)頓時就換了口吻。
向嘉寶這才明白自己還需要努力,不然在薄家那可是會被嫌棄的。
向嘉寶這才明白自己還需要努力,不然在薄家那可是會被嫌棄的。
“對了,丫頭啊,你們結(jié)婚之后打算生幾個呀?說來讓爺爺參考一下,我好準(zhǔn)備是把薄金漢宮送給你,還是薄金漢宮門外的足球場送你?!?br/>
坐在薄飛揚(yáng)身旁歪躺著,抱著一本書的薄涼朔,沒好氣的打斷爺爺?shù)脑挕?br/>
“爺爺,薄金漢宮你送給了嘉寶,以后我老婆怎么辦?”
“不打緊,門口的足球場是你的?!?br/>
——
以上,祝祖國媽媽生日快樂啊,永不忘我是中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