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女人已經(jīng)很熟悉承皓天的一舉一動了。
只是,他真的不了解,承皓天什么時候變成妒夫了?
沐子溪當(dāng)然了解承皓天,她不想再激怒他,在這個飛機上,再次發(fā)現(xiàn)那種不堪入目的事情,比如……不分場地的索取……
空姐過來為三個人系好了安全帶,飛機很快升上了半空。
一路上,都不說話,承皓天看看坐在對面的沐子溪,又看看坐在旁邊的邱萬青,試圖想從他們之間找到一份聯(lián)系??墒撬麉s真的有點不記得,那天是否真的讓邱萬青去過自己家……
他這幾天感冒,一直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沐子溪有點困,最近不知道為何,總是想睡覺,好像怎么睡都睡不醒。
當(dāng)飛機飛到了平流層,沐子溪果斷的戴上了眼罩,閉上眼睛睡了。
她不喜歡承皓天質(zhì)疑的眼神盯著自己。
倒是邱萬青看出了承皓天的質(zhì)疑,他輕輕的笑了。
曾經(jīng)對承皓天來說,女人只是衣服,每天換一個女人,也曾經(jīng)是承皓天最愛做的事情。從來沒見過承皓天如此緊張一個女人。
飛機到了巴黎,來了一個高大的法國人,開著車,將承皓天、沐子溪、邱萬青送到了巴黎一個山的半山腰處。
當(dāng)車緩緩的行駛進入了一個葡萄莊園,沐子溪目瞪口呆了,這是怎么樣的一個莊園,到處都是葡萄藤,和成串的葡萄在日光下,熠熠生輝,仿佛一個個可愛的小精靈一般,攝取人的眼球。
沐子溪一輩子都沒來過這樣的地方,只感覺視線都無法收回來了……
豪車一路進了大門,一直行駛了五分鐘,才到了一個偌大的充滿法國風(fēng)情的別墅前。
沐子溪滿眼帶著新奇和興奮的下了車,卻聞到空氣中有著甘甜的葡萄園味道。
別墅的門口兩旁,面對面的站著兩排衣著講究的傭人。
所有的人異口同聲的說著沐子溪聽不懂的法語,沐子溪只能微笑。
但是莫名的,幾日來的心情,忽然變得很好。
戴著口罩的承皓天這才取掉口罩,不知道說了一些什么,所有的人都微笑著看著沐子溪,沐子溪也只能回報以微笑。
過來了一個女傭,看著歲數(shù)并不大,有著健康的小麥色的皮膚,說著不是很流利,但是完全可以和沐子溪溝通的中文:‘沐小姐,歡迎你來到唐頓莊園,我?guī)ヅP室?!?br/>
沐子溪點點頭,跟著女仆上了樓,女仆將她帶到了一個大的不可思議的臥室里。推開了窗戶,窗戶底下種的是紅色的薔薇。右手邊是一個很大的浴室,有著一個比較現(xiàn)代化的浴缸。
床卻是一個很復(fù)古的床,居然還有天鵝絨從天花板垂落下來。厚厚的地毯,踩著一點聲響都沒有。
女仆一邊講著,一邊告訴沐子溪要注意什么,晚上要穿厚點什么的,沐子溪突然問:“謝謝你,我會注意的,只是,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br/>
女仆流利的回答:“我叫南希?!?br/>
沐子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南希,好的,那以后就麻煩你了,我不懂法文,以后有什么事情,我就問你,可以嗎?”
女仆南希點頭表示完全沒有問題。
承皓天和邱萬青進了書房,邱萬青忍不住調(diào)笑:“承皓天,你好像很在意這個女人啊?不過,她好像對你的感情并不是很多,不知道我猜的對不對。”
承皓天正在準(zhǔn)備寫支票的手頓住了,抬頭,一抹邪魅的笑容消失許久后,終于又出現(xiàn)了:“邱萬青,你對沐子溪好像很好奇?就算那天是我讓你去見她的,你也不該有這么多問題,還是你們早都認(rèn)識?”
邱萬青聽出了承皓天濃濃的醋意,忍不住笑了:“承皓天,你懷疑我???我確實是那天去你別墅,我有這么多問題,完全是因為,見過你在高燒期間不停的呼喚的名字。所有一直好奇……”
承皓天皺眉問道:“好奇……什么?”
“你問我的,那我可就說了,她和那個人那么相似?難道是因為她們相像,所以你才會這么在意?”邱萬青換換的說出了自己的質(zhì)疑。
承皓天的眉頭頓時皺在了一起,他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有些迷茫了,難道自己真的是因為沐子溪和那個人長得很像,所以才會這樣執(zhí)著不放手嗎?
不,不是,沐子溪有著自己的個性,她溫柔善良,卻從骨子里有一種讓人望而生畏的倔強,有一種小小的驕傲,和她完全不一樣……
“不,她們不一樣,別的,你也別問了,把你的好奇心,收起來?!痹挼酱颂?,承皓天眼底閃過一抹冰寒,讓邱萬青頓時閉嘴。
承皓天略微思索,忽然從口袋里掏出支票,刷刷的寫了幾個字“支票給你,我的莊園,我還是不想讓你住進來,你就拿著支票,自己找個好點的酒店住吧。”不太喜歡邱萬青過多的好奇心,承皓天不希望這個男人在自己和沐子溪之間,已經(jīng)解決了那個自己最厭煩的林諾凡,他不想讓任何一個男人,再靠近他的女人。
邱萬青拿起支票,看見數(shù)字后面的零,忍不住揚起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看來,這個女人在你心里分量很重啊,我怎么突然覺得,你好像很不喜歡我的職業(yè)?”
當(dāng)然不喜歡了,因為林諾凡曾經(jīng)也是一個大夫!承皓天心里回答。眸光卻十分冰冷。
“剛說過,我的事,你不要問?!背叙┨旖z毫不給自己老朋友面子,冷冷的繼續(xù)道“你找好了酒店,就告訴我,我的莊園,你沒什么事情也不要來了?!背叙┨煜铝酥鹂土睢?br/>
邱萬青只能攤開雙手,聳聳肩膀:“好好好,我走?!?br/>
承皓天向來獨裁,他這么對自己也是常事,不過為了女人這樣對他,可是很新鮮。
沐子溪被女仆南希帶著在整個莊園里游蕩了一遍,她喜歡這個莊園,居然還看見了在葡萄架下偷偷溜走的狐貍,原來狐貍真的喜歡葡萄??!
一直到下午,沐子溪又瞌睡的睜不開眼睛,躺在了臥室柔軟的大床上睡著了。
承皓天安排好了第二日的行程和會議內(nèi)容,這才問女仆南希,沐子溪去哪兒了,女仆南希指了指臥室。
承皓天小心翼翼的走進了臥室,沐子溪已經(jīng)和衣躺在了床上,均勻的呼吸著,看來已經(jīng)熟睡了很久。
已經(jīng)有將近五天沒有見到沐子溪了,今天在飛機上看見冷漠的沐子溪,他的心突然有些抽痛,想將這個女人,狠狠的擁入懷中。
他輕輕的上了床,如往常一般,將沐子溪摟入了懷中,沐子溪并沒有被吵醒,只是換了一個姿勢,安穩(wěn)的睡在了承皓天的懷中。
溫暖如初。
承皓天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怎么會突然想著帶著沐子溪來到這個城市,來到這個屬于他的莊園,原本這個莊園式屬于自己的秘密,也只有邱萬青知道,可是為什么,這個秘密他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沐子溪分享呢?
這幾天,他深深的怕感冒傳染給她,竟然真的一連幾天都沒有回家。
雖然知道她心理有時候還會排斥自己,但是他這一次卻沒有想到她是不是找理由不想讓他回家,而是他真的怕傳染給沐子溪。
想起邱萬青的話,承皓天不禁將她抱的更緊,他真的很在意這個女人?
不,他只是曾經(jīng)在意過,可是,在沐子溪背叛自己之后,他就不應(yīng)該這么在乎她了。
也或許,真的像邱萬青說的一樣,是因為她們是因為長得像,他才會這么在意?
可是,她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想起以前的那個人了……
承皓天抱著沐子溪,自己在懷疑自己的同時,用這個女人的一顰一笑,解除了自己的質(zhì)疑。
沐子溪和那個人是不一樣的……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的倔強,她的堅強。
那么自己是愛上這個女人了?不會的,這樣的女人,他只是莫名的在意她罷了,他想要女人的話,要多少有多少,怎么會呢?
可是卻不得不否認(rèn),他在聽到她要嫁給別人的時候,他竟然幻想過,他和她在一起的畫面。
只是他承皓天是A市只手遮天的男人,怎么可能會迷惘在一個小女人的溫柔鄉(xiāng)里呢?
就算,他真的幻想過和她結(jié)婚,也不過是想要把這個沒玩夠的女人,留在身邊罷了……
或者,真的,或者是因為這個女人骨子里的絕望和倔強,深深的吸引了他,不得不說,這一點,真的很吸引人。
一個女人,從唯唯諾諾,變成了陽奉陰違的現(xiàn)在,他的興趣越來越濃了,也許就是因為這個,他才會一直保持著對這個女人的興趣……
承皓天一直抱著沐子溪思考,不知道過了多久,甚至連疲憊的他都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兩個人就這么緊緊的相擁在一起入眠。
沐子溪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大黑了,她正準(zhǔn)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又被環(huán)抱住了。微微一愣,抬起頭發(fā)現(xiàn),竟然是承皓天。
是啊,除了承皓天,還有誰會這么大膽的抱住她,否則,他一定會把那個男人給殺了。
像一個妒夫……
妒夫?!
沐子溪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嚇到。
她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她,根本沒有資格讓他這樣的男人吃醋,他想要怎樣的女人沒有?
他不過,是想懲罰自己罷了。
懲罰她沒有乖乖的做一個情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