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銘哥哥,我感覺胸口悶悶的,我好怕,這才打電話給你?!?br/>
秦嬌見到陸修銘趕到,裝作柔弱無骨的模樣癱倒在陸修銘的懷里。
陸修銘揉了揉眉心,看著秦嬌這副柔弱的模樣,也不好推開她。
電話里秦嬌說的支支吾吾,只是一個勁的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要他回來看看。
這才拋下宴會趕到秦嬌這。
“我去叫醫(yī)生過來幫你看看?!?br/>
陸修銘剛想要起身,就被秦嬌攔住。
“不用了,我覺得應該是身體還在恢復期的問題,不必麻煩?!?br/>
秦嬌窩在陸修銘的懷里嬌聲說道。
秦嬌關心宴席上那件事到底辦成了沒,看著陸修銘的臉欲言又止。
“修銘哥哥,你突然離開宴會,會不會讓你太難做了。對不起,我太不懂事了,但是我真的很害怕,我怕一閉上眼睛就再也見不到你了?!?br/>
秦嬌說著說著開始在陸修銘懷里抽泣起來,那樣子看著好不可憐。
陸修銘輕輕安撫著秦嬌的后背,輕聲開口。
“宴會上有程鳶呢,不必擔心。只是今晚宴會上也出了些差池,程鳶不知怎得似是被人下藥了,狀態(tài)不太對?!?br/>
陸修銘說著說著,心里有些微微心虛。
本來按道理來講自己應該陪在程鳶身邊,但想到程鳶那副抗拒的模樣,再看看秦嬌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最后一絲心虛也被陸修銘拋擲腦后。
“???那有沒有找到下藥的人?姐姐真是太可憐了。不過修銘哥哥,你也別怪罪姐姐,可能姐姐一時鬼迷心竅才想著做這種傻事?!?br/>
秦嬌故意驚呼,裝作一副很關心程鳶的模樣。
但說出來的話偏向性極強,仿佛一口咬死了是程鳶為了留下陸修銘而耍的把戲。
陸修銘本就有此懷疑,被秦嬌這么引導,內(nèi)心里更加堅定了這樣的想法,對程鳶的厭惡又多了幾分。
“不必關心她,是她自作自受?!?br/>
聽了陸修銘的話,秦嬌暗自偷笑。
這么一看,陸修銘還沒找到下藥的人。
更何況陸修銘已經(jīng)先入為主覺得是程鳶勾引他的手段,自然也不會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沒人能查到她的頭上來。
秦嬌又拉著陸修銘要他講今晚宴會上發(fā)生的事情,被秦嬌那么一撒嬌,陸修銘只得依她。
另一邊,齊悅家里。
程鳶癱倒在沙發(fā)上,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散落在肩頭。裙擺之下一雙若隱若現(xiàn)的長腿搭在沙發(fā)上,看起來嫵媚又脆弱。
“怎么了這是,參加個宴會回來怎么這般疲憊樣?!?br/>
齊悅將程鳶扶起來,倒了杯水安撫道。
見到好友這般關心自己,程鳶扯了個笑容安撫著齊悅。
聽見程鳶被下藥的事情,齊悅捏著水杯的手緊了幾分。
“你被下藥了,陸修銘還去找秦嬌?這渣男別讓我抓到他!”
齊悅憤慨不已,但程鳶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心再糾纏什么。
強行將催情的藥勁壓下去本就耗費了不少她的精氣神,后面又因為陸修銘中途離場,自己還要幫忙應付那些客人。
程鳶現(xiàn)在覺得自己的氣力都被人抽干了,只想好好睡一覺。
“悅悅,這段時間就只能先暫住在你這里了?!背跳S蒼白的臉上掛著一抹笑,看起來更加脆弱。
見自己的好友這般難受,齊悅也是心疼的不行。
“好好休息吧,明天下午我有一個電影節(jié)的活動要出席,你同我一起去吧,就當是散散心了。我們順便可以幫你物色一些合適的劇本。”
程鳶點了點頭,在齊悅的攙扶下回到了房間。
電影節(jié)現(xiàn)場,齊悅穿著一身白色禮服,淡雅至極。
正想端著一杯香檳去和前面的導演寒暄,一道身影卻將她攔住。
這一看,齊悅本燦爛的笑容瞬間收起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不耐煩。
“李導,麻煩讓一下?!?br/>
這句客套話搬出來,眼前的人還無動于衷。
齊悅瞪圓了眼睛看著他,眼前的人仍是不依不饒。
當年還是程鳶的經(jīng)紀人時,差點和眼前這位李導合作過。
沒想到李導玩起潛規(guī)則那一套,非要程鳶陪他才情愿讓程鳶出演女一號。
齊悅沒有答應,結果這男人惱羞成怒,鬧得很難看。
最后合作也黃了,他們之間也留下了隔閡。
本以為這次不會遇見他,沒想到還是冤家路窄。
“這不是程影后嗎?是想要復出了?我這剛好有部影片要開拍,要不要考慮一下?”
李導皮笑肉不笑,一副鐵了心要找齊悅麻煩的模樣。
齊悅被他煩的實在不耐煩,剛想要說狠話,卻被一道男聲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