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年年回到宿舍,直接給律師所撥打了一個電話,她當然清楚周辰不可能把之前花的錢還給她,所以這種時候,當然要找律師幫自己辯護。
穆年年花錢找了一個高級律師,大致說了一下事情之后就掛了電話。
周辰那邊剛剛離開學校,就看到好友列表里面好幾個女朋友發(fā)來的消息,她們和穆年年最大的區(qū)別,那就是一個都沒有穆年年有錢,現(xiàn)在一個個都是舔著臉問他要情人節(jié)禮物,周辰臉色黑如鍋底,沒有去回復。
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周辰接起,不耐煩的開口道:
“誰?有事快說。”
“是這樣的,周辰先生你涉及一件經(jīng)濟糾紛,我們事務(wù)所的律師想要和你交涉一下?!?br/>
……
穆年年洗完澡之后,就看到手機不斷閃爍,立馬拿出面巾紙擦了擦手上的水接起電話:
“喂,怎么了?”
“穆小姐,陸先生在校門口等你?!?br/>
穆年年掛斷電話,手心緊張的出了手汗,陸景深突然找她是做什么?前世根本沒有這一出啊,而且她也沒有做出什么能夠讓陸景深大動肝火的事情。
穆年年深呼吸一口氣,然后挑了衣服換上這才朝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此時此刻已經(jīng)是傍晚,在校門口經(jīng)過的學生稀稀落落,穆年年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馬路邊上標志性的豪車車標。
隔著薄薄的車窗,穆年年感覺脊背涼颼颼一片,鼓起勇氣走了過去,伸手打開車門,陸景深靠在后座的位置,單調(diào)的黑色制服,勾勒出男人修長的身材,眼眸深邃似海,叫人溺斃,氣場強大的令人心生畏懼。
“靠?這女的誰?上錯車了吧?”
穆年年還沒來得及揣清陸景深的想法,就聽到一道聲音從前頭的副駕駛座上傳來,穆年年冷不丁的對上一雙眼尾勾人的桃花眼,這個人不是夜南承么!
夜南承目光盯著穆年年,就差把穆年年看出個窟窿來,旁邊坐在駕駛座上的慕曄寒反應(yīng)淡定的多,他早就在更早的時候見過穆年年原本的樣子,所以對于穆年年這幅模樣早就有心理準備。
坐在后座的嬌小少女臉蛋瓷白誘人,一雙杏眸水靈動人,長發(fā)柔軟的披在身后,就像是跌落凡間的仙女。
陸景深目光落在少女嬌,嫩的臉蛋上,薄唇輕掀:
“一起吃晚飯?!?br/>
“?。俊?br/>
穆年年一頭霧水的看向陸景深,后知后覺的明白了陸景深的意思,就是吃晚飯順便帶上她,想到這穆年年如釋重負,還以為陸景深是為了別的事情呢。
夜南承目光黏在穆年年身上,終于忍無可忍的開口:
“你踏馬真的是穆年年?你去整容了吧你?!以前你明明不長這樣!”
話音剛落,夜南承就察覺陸景深涼颼颼的目光直直的射了過來,立馬噤了聲,陸景深薄唇輕抿:
“再多說一句廢話,半路把你扔下去?!?br/>
夜南承弱小無助的看向慕曄寒,慕曄寒聳了聳肩,以示愛莫能助。
車子發(fā)動,陸景深掃了眼穆年年坐在距離她最遠的位置,蹙了蹙眉頭,穆年年注意到陸景深有些不悅,小心翼翼的看向陸景深,陸景深眼眸輕沉,偏過頭去看窗外的景色,精致的側(cè)顏一片清冷。
穆年年挪了挪屁股湊過去,然后主動開口道:
“晚飯我們是去哪里吃?”
陸景深注意到穆年年手扯了扯他衣袖的親昵動作,臉色才漸漸緩和:
“華西會館?!?br/>
“華西會館?”
穆年年立馬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那邊都是名流聚集的地方,她穿著校服過去也太突兀了,陸景深注意到穆年年的緊張,伸手扣住穆年年的手背,男人的手白皙細膩,溫度微涼,穆年年有些緊張的心情一下子跟著舒緩了下來。
車在華西會館門口停下,穆年年走的慢,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夜南承身邊,夜南承瞅著穆年年,一肚子好奇:
“穆年年,你是去哪家整容醫(yī)院做的手術(shù)?手術(shù)這么成功?你之前明明是兩百斤的大肥豬?!?br/>
穆年年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夜南承一眼,果然前世她不喜歡夜南承是有原因的!穆年年一腳直接踩了夜南承的腳背,夜南承尖叫了一聲,穆年年已經(jīng)快速的小跑到了陸景深身邊,伸手主動挽住了陸景深的手臂。
“景深,穆年年踩我!”
控訴的聲音從后頭傳來,陸景深瞇了瞇眼:
“踩你算輕的了?!?br/>
穆年年眼睫毛輕輕顫抖,陸景深看了眼穆年年才發(fā)現(xiàn)穆年年在努力憋住笑意,墨眸滑過些許的無奈。
陸景深等人的出現(xiàn)很快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力,夜南承和慕曄寒走在后頭,和陸景深并排走的是個還穿著校服的小姑娘。
不少人議論紛紛:
“陸總身邊的女人是誰?。俊?br/>
“陸總不是最不喜歡的就是女人嗎?之前有個大紅大紫的演員爬上陸總的床,聽說現(xiàn)在被封殺的網(wǎng)上一點消息都看不到了。”
“噓,這話輕一點說,別讓別人聽見了?!?br/>
華西會館的主辦方很快走了出來,然后招待陸景深等人朝著餐桌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