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我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不用做我的?!甭愤^廚房,她對著里面吼了一聲,就快速跑去玄關(guān)處換鞋。
然后一路不停地跑去了車庫。厲冬意在里面等了她快要半個小時,才終于見她出來。
他耐心早已沒了,只是這人是路之遙,對著她發(fā)不起來脾氣,便壓著脾氣,聲音淡淡的提醒了一句:“安全帶系好?!甭分b乖乖的系上,又理了理頭發(fā),對著窗外的鏡子照了照,然后笑瞇瞇的轉(zhuǎn)頭問開車的男人:“老公,我這樣好看嗎?”她雙手捧著臉問,笑得很甜,臉頰兩邊帶著一抹紅,可愛又俏皮。
厲冬意不動聲色的掃了眼她紅紅的小嘴,她涂了唇彩在上面,不知道什么色號,看起來就很好看。
有種想讓人一親芳澤的沖動。
“老公?”見他看著自己不說話,路之遙伸手到他眼前晃了晃:“你發(fā)什么呆呢?”厲冬意回神,將視線從她殷紅的小嘴上挪開,聲音十分冷淡的回了句:“好看?!?br/>
“真的好看?”路之遙不相信似的又問了一遍,她怎么感覺他看都沒看自己穿的是什么就敷衍她了倆字。
“嗯?!笨窗桑皇欠笱芩?。路之遙撇撇小嘴,不說話了,摸出手機來看視頻。
厲冬意很忙。幾天沒來公司,他辦公桌上放了一堆文件,副總和助理幫忙處理了很多,但有些文件還是得他親自過目才行。
于是在他認(rèn)真工作的時候,路之遙就在旁邊的小沙發(fā)上坐著追劇。她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哪里也沒去,辦公室里的休息間有廁所,厲冬意完全不擔(dān)心她會跑出去。
也就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是最安心的。他時不時地抬頭朝沙發(fā)那邊的她看一眼,每次看過去的時候她都在看電視,沒有跟人聊天,也不知看的什么,笑得哈哈哈的。
他盯得久了,她察覺后就會很緊張的問他:“我是不是吵到你啦?那我小聲點?!比缓缶驼娴年P(guān)小了電視聲音,笑也是捂著嘴笑,沒像之前那樣放聲大笑。
厲冬意心里說不清什么感覺,喜悅吧,有是有,可更多的是愁,是擔(dān)憂。
他真的很怕,她這一次又是為了沈遠(yuǎn)飛才這樣的。她為了沈遠(yuǎn)飛,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離婚的事情也說了好幾次,只是每次都被他拒絕了,她有一次還差點鬧到爺爺那里去。
想到往事,男人臉色不由得慢慢沉了下來,他抓著資料的手收緊,幾乎將薄薄的紙張捏碎成兩半。
“厲總?!鞭k公室門被人敲響,秘書從外面進來,走到厲冬意耳邊小聲說:“徐先生來了,說是有重要事情跟你說,您看……”秘書口中的徐先生是徐雙繁,也是今天路之遙問的徐青青。
她在眾人面前向來以
“徐雙繁”的身份和性別出現(xiàn),搞得大家都以為徐家除了她一個千金,還有個公子。
徐雙繁很少來公司找他,除非是有那種生意了。厲冬意眸子瞇了瞇,對著秘書吩咐道:“讓他去休息室等我,十分鐘后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