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紹被禁足已經快兩個月了,說是禁足,還不如說是軟禁更為合理,整個清河王府所有出口部有禁軍把守,王府里的丫環(huán),仆役可以隨意進出,但也要經過嚴密的檢查。
至于其他人,如果沒有拓跋嗣的圣旨或者拓跋燾的手令,是根本進不去的,這樣做也是為了防止拓跋紹害人。
不過有一些人卻偶爾能找到機會偏偏進去,但基本都是只進不出,這群人就是拓跋紹的月影。
這群黑衣人就像幽靈一樣無處不在,隨時都可能會出現在清河王府的任意一個角落,拓跋燾的黑衣衛(wèi)也派出不少,但也只能抓到一兩個人,還都是出去的時候不小心被抓的。
總之就一句話,外面的人聯系不上拓跋紹,拓跋紹也聯系不上其他人,但外界的消息他是部知道的。
徐文博他們給多倫送禮的事很快就傳到了拓跋紹耳朵里。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拓跋紹臉上充滿了驚訝。
離他不遠處一個黑衣人正安靜的半跪在那里:“徐主簿給柔然王送了一些東西,說完拉攏他?!?br/>
“蠢貨”這是拓跋紹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反應,他接著問進來的黑衣人“多倫怎么說的?他有沒有答應?”
“柔然王只說他會幫王爺求情的,后面的事他要在考慮一下?!焙谝氯巳鐚嵒卮?。
拓跋紹胸口一陣氣血翻騰,顯然被氣的不輕,杵著桌子半天沒有說話。
“蠢貨,這幾個蠢貨”拓跋紹突然大聲咆哮著,桌上的一套茶具被掀在地上摔個粉碎“拉攏多倫,怎么不去拉攏蕭然,多倫如果是那么好拉攏的還會到現在都沒進入天策府,一群廢物?!?br/>
黑衣人沒有說話,他仿佛就像沒有情緒一樣半跪在那里,不論拓跋紹怎么發(fā)火,怎么砸東西,他都沒有反應。
“他們送了多少多少東西?”拓跋紹還抱著最后一絲希望,自己的家當沒被送出去多少。
“兩箱銀錠,兩箱珠寶玉飾,還有一箱西域寶石和十顆象牙。”
聽到這些,拓跋紹的心在滴血,這些東西已經是他的大半身價了,他不像拓跋燾那樣家大業(yè)大,就連之前訓練私兵的錢都是依附他的幾個世族出的。
沒有理會黑衣人,拓跋紹一個人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到后院,現在的清河王府后院更是凄涼一片,他的王妃崔瑩在他剛被禁足的時候就被崔家接了回去。
兩人從一開始就是同床異夢,崔瑩出身名門,從小就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又被拓跋燾傳播出去的思想所影響,從一開始就不愿意嫁給拓跋紹。
最后是拗不過她父親,才勉強嫁了過去,但成親沒多久她就對拓跋紹失望到了極點,后來更是因為孩子的問題鬧的不可開交。
隨著拓跋紹被禁足,清河崔氏的立場也開始有些動搖了,此時的拓跋紹可以說是悲催到了極點。
兒子死了,老婆跑了,老丈人也開始動搖了,這一切讓他更加難受。
“噗……”
拓跋紹終于憋不住吐出一口血,很明顯,他已經被氣出了內傷,如果拓跋燾知道,估計能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