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從來沒有承認(rèn)過和蕭子言有關(guān)系,一直以為都是他自己想得太多,硬把她和蕭子言湊成了一對。
他抽了大半包煙,是那種大口的吸再吐出來,只是讓煙在嘴里過了一圈,就吐了出來。
……
他想壓下知道這件事情時的激動心情,卻始終沒有辦法平靜下來。
最后,始終無法壓下心中的悸動,想要見到她擁抱她的悸動。
滅了手中的煙,讓小江開車把他送到碧溪苑。
“我都知道了?!?br/>
……
“我知道你和蕭子言并沒有在一起,也知道你這半年都是為了我……”
靳墨北看著白初晨……
白初晨也同樣看著靳墨北,慢慢抽回自己的手。
靳墨北不敢強拉,怕她強抽,站不穩(wěn)跌倒,他連扶都沒辦法。
手只能在她抽回的時候慢慢松開,任她抽回……
“我從沒說過和蕭子言在一起,這半年多會去蕭子言也的確是因為你……”
白初晨一點也沒否認(rèn),這是事實……
“但是……”
白初晨唇角慢慢的勾起一抹笑……
“靳墨北,我是為了你的腿,不是為了你的人,所以感動啊,激動啊,這些情緒都不必要了,你自作多情了?!?br/>
“我會這樣做的原因,我想我不必重復(fù)了?!?br/>
“我還年輕,我肯定不會總一個人,以后我會找另一個人陪我過完一生。我想治好你的腿,只是因為我不想我再嫁的時候,你還是這個模樣。”
“一方面不想自己良心不安,另一方面我也不愿意你哪天突然抽風(fēng),拿你腿是因為我說事,影響我下半輩子的幸福。”
……
“白初晨,我不許!”
靳墨北幾乎是直覺的開口,沒過大腦,完全忘記了讓她另嫁他人,是他自己說的話。
“你哪來的臉不許啊,別忘了,不要我不要孩子是你親口說的,呵,不許?你是我的誰,靳-先-生!”
白初晨直接丟出一句話,啪的甩他的臉上。
一句,你哪來的臉不許?。∫痪浣壬?,明顯的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
垂眸,靳墨北想岔開話題的時候,再抬眸就看到站在門邊的白初晨,一手按在小腹,身體在抖。
“白初晨,你怎么了……”
“老婆,你怎么了……”
“這是怎么了?你別氣,別動了胎氣……”
靳墨北一看到白初晨情緒有些失控的模樣,以為是被氣到了……
靳墨北立刻伸手握住白初晨的小手,被她突然一把抓住。
靳墨北緊張的語無倫次,話都說不順溜了。
白初晨只感覺到瑜伽服一條褲腿從大腿那里已經(jīng)快濕透了,熱流一股股的往外涌……
剛只涌了一股,她還以為是自己失禁了……
但怔了幾秒,便又感覺到熱流再往外涌,而空氣里并沒有尿液的重味道……
她的羊水,好像破了……
“電話……”
“什么……”
“打電話。。”
“打什么電話?”
靳墨北也是被白初晨琢磨不透的表情給弄的腦袋懵住了,半晌沒明白她說什么……
只是把手機拿出來,也不知道打什么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