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久違的彌豆子。
炭治郎也是嚎啕大哭著。
“你為什么...突然就睡著了啊...還睡得這么久...還一直醒不來...”
鬼知道,炭治郎這兩年來是怎么度過的。
當他看到昏迷不醒的彌豆子時。
他都擔心死了。
渾然不足知發(fā)生什么。
而鱗瀧先生,也是從屋里走了出來。
他激動地看著回來的炭治郎。
情不自禁地走了上去。
將兩兄妹緊緊地抱住。
在鱗瀧先生的面具,留下了滾燙的淚水,“你好好活著回來了啊...”
...
隨后。
師徒二人,也是來到了房屋當中。
就著溫熱的火爐,屈膝而談著。
“是嗎?你解決了那只鬼啊...”
“是的...”炭治郎點點頭。
他也是漸漸地明白了,隱藏在鱗瀧先生面具下的悲傷。
至少此時此刻,他這個徒弟,也算是為鱗瀧先生報仇了。
“終于啊...”鱗瀧先生低垂下頭“你能回來,真的是了不起?!?br/>
“恩...”
“鬼的種類,有很多種?!摈[瀧先生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能夠使用‘血鬼術’這種特殊法術的鬼,就是異能的鬼。”
“今后,你大概也會跟這樣的鬼作戰(zhàn),跟他們戰(zhàn)斗的話,會比至今為止都要困難得多。”
“但是如果是你,是炭治郎的話,應該就沒問題了。”
“是!”炭治郎聽到這番夸獎的話,也是神情激動地點了點頭,“那個...我覺得彌豆子,跟其他的鬼,是不一樣的?!?br/>
“難道說,是因為那個什么什么血鬼術嗎?”
“不,并非如此”鱗瀧先生搖搖頭,“那應該不屬于血鬼術?!?br/>
“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彌豆子為了不吃人肉,可能是靠睡眠來恢復體力的,否則也不可能直接睡了整整兩年?!?br/>
時間悠悠而過。
很快地,就過了十五天。
而這一天,也是之前約定好的,擁有自己的刀具的時候。
而從大路走來的,是一個奇裝異服的人。
“你好?!蓖崎T而入后。
這人也是做起了自我介紹“我叫做鋼鐵木,已經打造并專門帶來了屬于炭治郎的刀?!?br/>
“你好,我是炭治郎?!?br/>
炭治郎也是連忙起身歡迎著。
新的刀,也叫日輪刀。
別稱是變色之刀。
會根據(jù)主人的情況,變換成為不同的顏色。
當炭治郎將佩刀,從刀鞘中拔出來的時候。
整把刀,都變成了漆黑色。
而也在鋼鐵木,鱗瀧先生,還有炭治郎三人,其樂融融地討論著日輪刀的時候。
窗外也是飛來了一只烏鴉。
正是炭治郎的烏鴉。
烏鴉落地后,也是發(fā)出了人類的聲音說道“杜門炭治郎!我將傳達命令!”
“前往西北方向的鎮(zhèn)子!”
“在那里的少女正在消失!”
“每晚,每晚,都會有少女消失!”
“找出隱藏在那里的鬼,將其討伐!”
“杜門炭治郎,請多加注意!”
“這是你身為獵鬼人的第一份工作!”
聽到第一個任務。
炭治郎也是微微一愣,情不自禁地握住了手中的日輪刀。
次日一早。
炭治郎也是早早地做好了準備。
在穿上鬼殺隊的特制黑色服裝,后背有一個‘滅’字后。
他也是再次披上了一件風衣。
黑綠色格子相間的風衣。
在炭治郎即將開始第一次任務的時候。
鱗瀧先生也是不耐其煩地說道“炭治郎,在你開始鬼殺隊的任務之前,我有想要說明的事情。”
“現(xiàn)在你所穿著的鬼殺隊的衣服,是用特別纖維制成的,通氣性能良好,不易沾濕,也不易點燃?!?br/>
“那些小鬼的爪牙,甚至都無法撕裂開隊服?!?br/>
聽到這兒。
炭治郎也是情不自禁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這么厲害?”
“還有就是你手上的日輪刀,它會根據(jù)持有者來改變顏色,不同的顏色,有不同的特性。”
“但是刀刃變黑的人,實在太少了,還不知道具體的詳情?!?br/>
鱗瀧先生說到這兒,也是愣了下。
而炭治郎也是追問到“然后呢?鱗瀧先生?”
“對于黑色刀刃來說,知道的情況實在太少了,也有人說,無法出人頭地的劍士,就是黑色的刀刃。”
聽到這兒。
炭治郎并沒有氣餒。
反而是一臉興奮,且認真地說道“我雖然不知道,自己在鬼殺隊會怎樣。但我一定會將彌豆子變回人類的?!?br/>
“恩?!摈[瀧先生點點頭“是啊,我也相信你。”
隨后,鱗瀧先生也是端出了一個特制的木箱子。
可以背在身后的那種木箱子。
“這個拿著吧,白天的時候,可以拿來背你妹妹。是用一種名為‘霧云杉’的,非常輕的木頭制作而成的?!?br/>
“然后還用‘巖漆’涂在外側進行加固。強度也是有所提升?!?br/>
聽到這番話。
炭治郎也是端起了木箱子,試了試。
果然,很輕。
“謝謝...”
隨后,炭治郎,也是端著木箱子,來到了彌豆子旁邊。
“彌豆子,到這里面來吧,能做到嘛?”
趴在被子下的彌豆子,也是蠕動著身子,進入到了木箱子里。
炭治郎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著安全躲在箱子里面的彌豆子,他也是露出了笑容“彌豆子,從今往后,我們也要一直在一起哦。”
在將木箱子給關上后。
炭治郎也是背著木箱子來到了外邊。
一如既往地。
鱗瀧先生,也是送到了門口。
“那么,我出發(fā)了。”
“稍等一下?!?br/>
鱗瀧先生叫停了炭治郎。
走上前去后,伸出了寬大的手,幫其整理了下衣裳。
默默無言中,盡是五言的默契,還有期許。
兩兩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擺擺手后,炭治郎也是鱗瀧揮手告別。
踏上了第一次任務的道路。
一路西北而行,最終也是來到了目的地。
一個祥和的小村莊。
走大道上的炭治郎,也是聽到了眾人對走在路上,那病懨懨,失去魂魄一般的人的評論。
同時也知道了,這個叫做‘何氏先生’的人。
其未婚妻,正是前些日子,被鬼給抓走的可憐人。
也難怪他會如此失魂落魄。
炭治郎也是連忙走上前叫住了他“何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