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栽花花不發(fā),無心插柳柳成蔭。/
上午的數(shù)學考試讓蘇小洛有點惱火,主要是她在氣自己沒有掌握好時間,沒有全部驗算一遍。考完試,蘇小洛并不著急去吃飯也不想回宿舍,因為之前的事她跟宿舍里的人相處有點尷尬,她想著只有下午的英語了,考完她就解放了,她再也不用回宿舍那個地方了。
她原本想約夏黎的,但是她又想了想夏黎也要復習下午的英語,就沒有打擾她了,一個人戴著Mp3拿著單詞本就去了學海。蘇小洛的Mp3里面都是輕音樂和模擬聽力,她非常喜歡聽著輕音樂背單詞,這也是她一直的習慣。
蘇小洛沿著學海邊走,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坐了下來,她低頭背了會兒單詞然后又抬頭眺望遠方,看看周圍的風景和人,看了一小會兒又低頭繼續(xù)背單詞。不巧的是有一給人跟她在做一模一樣的事情,而且那個人所在的地方剛好能看清楚蘇小洛的一舉一動,但是蘇小洛那個位置剛好看不到他。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蘇小洛有些泛了,她不想回宿舍,想著倚著旁邊的樹小憩一會兒,然后再去吃飯。蘇小洛瞇了二十分鐘左右,她感覺身邊有人,現(xiàn)在的正是正午時分,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雖然不是很刺眼,但是因為蘇小洛睡了一覺的原因,睜開眼睛還是覺得有點恍眼睛,然后她瞇著眼睛看了一下身邊的人。
原來是張墨,蘇小洛看清楚是張墨之后,捶了一下他,問他什么時候來的。張墨說他剛剛來,原本剛剛吃完飯想著來學海溜達消消食,沒想到看到一只大白兔在這里打盹,所以過來看看。沒想到這只大白兔是我們家蘇小洛啊,并且還撓了撓蘇小洛的頭發(fā)。
蘇小洛嫌棄的打掉了他的手,并且說到鬼才是你家的呢。蘇小洛對于歸屬問題一直都是很敏感的,不過她也不是什么物品,要什么歸屬感啊,不過她對別人說她是誰家的這個問題特別討厭(這里蘇媽李爸除外)。
張墨也是那種見好就收的人,他也不想繼續(xù)惹蘇小洛生氣,從蘇小洛耳朵上拿了一只耳機就往自己的耳朵塞,他仔細聽了聽都是些輕音樂,張墨叫蘇小洛換點有歌詞的,蘇小洛換成了模擬聽力,張墨更加嫌棄了,說到蘇小洛你存心報復我是吧,這還沒有到下午呢,你就給我整這么個氛圍。
蘇小洛邊說我Mp3就只有輕音樂跟模擬聽力不聽拉倒,欲從張墨耳朵上拿過耳機,張墨趕緊按住耳機,說到別拿,我聽,還是換成輕音樂吧。蘇小洛白了他一眼,然后換成了輕音樂,然后蘇小洛就又背起了單詞,張墨則把手肘杵在腿上,兩手捧著臉看著蘇小洛像一座望妻石一樣。蘇小洛則沒有功夫搭理他,自顧自的背著單詞。
雖然蘇小洛跟張墨沒什么,但是遠方的某個人已經(jīng)怒火中燒了,在他看來蘇小洛跟張墨就像在打情罵俏的小情侶,恨不得把張墨吃了,但是他為了不影響蘇小洛下午的考試,生生忍了下來。
蘇小洛看了看表,心里估摸著吃飯高峰期已經(jīng)過了,現(xiàn)在去吃飯剛剛好,就起身拍了怕身上的灰,張墨見蘇小洛起來了也跟著起來了,張墨問蘇小洛要干嘛去。蘇小洛回到去吃飯啊,還問張墨要不要一起去吃。張墨說你是不是傻,我就是過來消食的,怎么可能再去吃。蘇小洛尷尬一笑,說到那我先走嘍,你請自便。蘇小洛走出一段距離之后,張墨才喃喃道其實我可以陪你去吃的,可惜蘇小洛聽不到了。
蘇小洛走后張墨覺得沒有意思了,就回去了。蘇小洛一如既往的去那個小飯館吃飯,她看了看果然人沒有幾個了,如果她吃完應該可以在里面背背單詞然后直接去考試。因為蘇小洛已經(jīng)和這家店的老板非常熟識了,蘇小洛在這里看書老板也默許了,老板空閑的時候也會跟蘇小洛聊聊天。
老板人非常好,在和老板的聊天過程中,蘇小洛了解到老板以前不喜歡讀書,所以高中之后就輟學了,現(xiàn)在非常想讀書可是目前好像不可能了,老板言語之中滿是遺憾,他說他特別羨慕學生,沒有辦法讀書那就把最好吃的飯菜做個學生吃,說到老板家的飯菜,蘇小洛簡直就是一百個贊,因為確實真的很好吃,蘇小洛有時候也會跟老板聊聊菜品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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