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艾瑞克,來自康沃爾公國。
我的父母是奴隸,所以我沒有姓氏。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的一生原本也要如同我的父母一樣,成為一個奴隸,并且與另一個女性的奴隸生育一個同樣屬于奴隸的后代。
但是我遇到了她——珍妮。她是騎士的女兒,她的母親更是一個貴族。
在偶然的機會中,我們相遇并一見鐘情。
他的父親看中了我的天賦,讓我成為了平民,并且讓我學(xué)習(xí)使用騎士的力量。
我的命運軌跡發(fā)生了改變。
我感覺自己成為了一個貴族。
但是即便如此,周圍的人看向我的目光依然沒有改變。
我是個奴隸。
很多人都是這么想的,那些為了血統(tǒng)寧可絕戶的貴族們是很難容忍一個奴隸進入他們的階層的。
甚至連珍妮的母親也不允許我和她的交往,她甚至影響到了珍妮的父親的決定。
所以我迫不及待了。
我想要證明自己,而這唯一的辦法,就是成為一個真正的騎士,只有成為一個真正的騎士,我才將被承認。
我愛著珍妮,雖然我將她的父母謀殺僅僅是因為他們的財富,但是我依然愛著她。這件事情我不會告訴珍妮,但是我想她也知道。她之所以沒有說出來,大概是因為她也同樣不喜歡自己的父母。
她的父親是一個為武技而癡迷但又實力不強的騎士,而母親緊緊是將她當(dāng)做貴族血脈傳承的工具。
“向它道歉。”
當(dāng)藍頭發(fā)的騎士用鄙夷的眼光看著我的時候,我更是知道,唯有用實力才能夠說明一切的問題。
所以我向他挑戰(zhàn)。
結(jié)果,友上傳)
對方僅僅只是使用普通人的力量,就將我擊敗。
更加令我感到恥辱的是,那個時候,我的的確確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死。
我不想死。
我要證明自己。
我要和珍妮在一起。
所以,我選擇了傳說中的魔獸沙法那作為我挑戰(zhàn)的目標??滴譅柟珖娜穗m然看不起那只膽小的魔獸,但是外人卻相信那是一只強悍的生物。
只要擊敗了它,我就將證明自己的力量。只要擊敗了它,我就將獲得權(quán)力和滾滾而來的財富。
盡管身邊有一個礙事的娘娘腔,但是對我而言,只要他不阻撓我的計劃,我就當(dāng)他不存在就好,而且我相信擊敗沙法那的愿望會讓他全力配合我的。
隊伍一直向南,我沒有見到傳說中的魔獸,甚至知道我們走出森林。
我決定繼續(xù)向南,時間不多,我別無他法。
我是幸運的,因為很快,我就找到了能夠證明自己的東西——牛頭人的遠古靈魂。
我很快就發(fā)現(xiàn),這里原本應(yīng)該是牛頭人的部落,而那個靈魂,應(yīng)該是在守衛(wèi)著什么。
這是一個機會。
機不可失。
………………………………
這是一個山谷,里面是一個小平原。
在山谷上有一些似乎荒廢了很久的建筑物,木制的結(jié)構(gòu)已經(jīng)潰爛甚至看不出原型,但是石頭的地基依然說明這里曾經(jīng)是一個居住點。
山谷里面的草原上什么也沒有。
不,一個有些像三維投影的略帶綠色的靈魂體正靜靜的呆在那里,這是牛頭人的靈魂。
他靜靜的,就好像一個雕像一樣。
他目光看著天地的交線,他手握著古老的圖騰,他等待著約定者的帶來……
“該死……”
原本焦慮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寧靜了起來。
那個圖騰的記憶竟然帶有精神污染。
大腦變得很遲鈍,思維變得很懶惰。
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都不想去做。
呼嘯的箭矢已經(jīng)射向了牛頭人的靈魂,但是軌道卻突然發(fā)生了詭異的偏移,從牛頭人的身上擦了過去。
“——————吼?。。 ?br/>
遠古的靈魂憤怒了。
“咚!”
原本同樣處于靈魂狀態(tài)的圖騰柱狠擊著地面,引起了大地的震動。
“?。。?!”
艾瑞克跳了起來,高高的躍到了半空之中,雙手劍狠狠的揮擊了下去。
可這時候,原本半蹲著的牛頭人竟然以一種不可能的姿勢轉(zhuǎn)過了身來,用圖騰柱擋住了艾瑞克的劍。然后他猛地一甩,竟然直接將艾瑞克給甩了回來。
艾瑞克在半空中調(diào)整了落地的姿勢,以雙腳觸地,然后就像炮彈一樣,朝著牛頭人射了過去。
他很顯然不是牛頭人的對手,不,牛頭人所使用的力量與艾瑞克幾乎完全相等,但是即便有珍妮的弓箭支援,艾瑞克依然處于下風(fēng)。
腦中一片混沌。
沒有辦法。
“——————嗚”
世界好像變得血紅。
肌肉在消融。
骨骼在粉碎。
意識在破裂。
這是“龍王的詛咒”。
精神污染是不可能完全清除的,它就像是人類的刻骨銘心的記憶一樣,唯一消除的方法就是消除這個人的記憶。大部分的詛咒,也就是精神污染的一種。但是只要讓自我的意識超過了精神污染所帶來的意識,人就不會受到它的影響。阿卡莎曾經(jīng)將龍王的詛咒清除了九成以上,基本不可能再次會出現(xiàn),可此時,源自圖騰的未知名的力量已經(jīng)入侵到了我的意識,并且將這個已經(jīng)幾乎不可能再傷害我的遠古詛咒引爆了開來。
那是一個早就設(shè)下的陷阱,而我竟然傻傻的踩了上去。
原本只是精神略顯頹廢,而現(xiàn)在竟然是一種將要死去的感覺。
恐懼、憤怒、悲傷、嫉妒。
想要逃離。
想要逃開。
想要逃走。
不行。
身體無法動彈。
不是不能動,而是“不想動”。
不想動。
不想動。
一切都已經(jīng)消失,眼前只剩下了未知的混沌。
“哥哥?!?br/>
“嗯?”
尤麗加的樣子突然在眼前閃現(xiàn)。
然后,異常的精神突然恢復(fù)了寧靜。
“怎么……回事?”
血紅和混沌完全消失,綠色的草原和身下的泥土給人的感覺是如此的清晰。
為什么突然之間所有的感覺都消失了?
這不是處于我身體本身的原因,而是因為被什么影響了。
“艾瑞克!”
珍妮的慘叫。
回過神來,艾瑞克已經(jīng)被擊倒在了地面,而牛頭人的圖騰已經(jīng)朝他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