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敵友,所有人心都提了起來,跟隨著刀鋒在擺動。
離方恒還有半尺距離。
梁廣緊握刀柄,速度加快。
咦,怎么刺不進(jìn)去了?莫非刺偏了,刺到骨頭上了?
梁廣疑惑,定睛一看,差點驚的他魂飛魄散。
只見方恒笑呵呵的看著他,細(xì)長的手指縫中,死死夾著他的大刀。
雙指夾刃!
“這少年什么修為?不好,快逃!”梁廣收刀就走。
但是,他發(fā)現(xiàn)刀刃被夾的很緊,使勁一抽,居然紋絲不動。
他再次用力,結(jié)果還是一樣。刀刃就像融化的鐵水,牢牢粘連著方恒,用多大的力氣都拔'不出來。
“還想逃??!你逃到哪里去!”
方恒攔住棄刀而逃的梁廣,三下五除二,打的他鬼哭狼嚎,像丟沙包一樣扔地上。
其他三人,不用方恒出手,鐘凱帶頭擒下了,打得個半死,與梁廣一起扔在地上。
“啪!”方恒打了一個響指。
那個坑隊友的家伙一個抽搐,猛地驚醒。
他像魂魄重新回體一般,眼睛變得靈動,一醒過來,立馬跪在地上,腦袋如搗蒜。
“不關(guān)我的事,不關(guān)我的事!是許掌柜逼我的……”
一邊磕頭,一邊胡言亂語的說著。
這些都不重要,管誰指使你們的,把椅子先吃了再說。
“這把太師椅,是我千辛萬苦,從罕見的山脈砍下一根蒼天老樹,花了我一年多的時候制作而成的,豈能白白給你們吃?”
方恒嚴(yán)肅,扒下六人的儲物袋收好。表示這些錢剛好夠他的椅子錢。
“……”
柳韻雅翻了個白眼。
知道他性格的老顧客,都有些尷尬。
鐘凱僵硬的笑了兩聲,唯有沉默。
…
梁廣趴在地上裝死,想躲過一劫,卻被人一腳踢的跳了老高。
“你們六個,一起吃了這把椅子,誰吃的少,我先殺誰,吃的最多的一個人,可以活著離開!”
方恒幾腳踢去,逼得他們跪著吃。
周圍很多人都在看著,有兩三百多個,密密麻麻的人頭,一雙雙幸災(zāi)樂禍的眼睛,讓六人臉龐發(fā)燙,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估計今天過后,他們六人就算不死,也沒臉立足于虎牙小鎮(zhèn)了。
被幾百人圍觀,跪在地上吃椅子,不用等明天,馬上就會傳遍小鎮(zhèn)了。成為大家閑余飯后的談資。
“許掌柜,救我!”梁廣朝四周大喊。
換來的是方恒幾拳幾腳。
好好修理了一頓,梁廣終于認(rèn)命,顫抖的抓著椅腳,鼻青臉腫的面容被悔意充斥。
“咔嚓!”
椅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木材打造的,有點硬,蹦的牙疼。
不過還好,大家都是練氣十層的修士,一把椅子,六個人一分也不多,硬著頭皮還是能吃完的。
最慘的就是那個灰衣男子,一巴掌拍碎了半邊牙,臉頰腫得老高,吃起來又費(fèi)力又疼痛。
咬一口,疼得全身都發(fā)涼。
灰衣男子很著急,因為大家都吃的比較快,就屬他速度慢。
一著急,他口就張大了一點,想一口多吃一點。
剛開始還好,后來估計吃快了,哽咽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咳咳…他不停的咳嗽,眼淚直流。
“哈哈哈…”圍觀的幾百人哈哈大笑,拍手稱快,都說他們自作孽不可活。
梁廣又羞又怒,更多的是悔恨。
他十分后悔,不應(yīng)該拿許掌柜的錢財。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
災(zāi)沒有消成,反倒把自己搭進(jìn)去了。
“我愿意出一百塊靈石,有沒有人愿意替我消災(zāi)啊…”梁廣嘴里含著一截木頭,吐字不清。
“趕快吃,你已經(jīng)落后一名了。再落后一名,我殺了你!”方恒一腳踹去,當(dāng)起了監(jiān)工。
隨后,他將游戲規(guī)矩再次說明:
“你們當(dāng)中只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就是吃的最多的那個人。你們當(dāng)中有一個人最先死,就是吃的慢的那一個人!”
此言一出,六人齊齊打了一個激靈。
他們可不認(rèn)為這是一句玩笑話。
從少年的舉止,殺人放火這事做起來都不帶眨眼。
說到做到,言出必行。
“怎么辦!怎么辦?!被乙履凶幽[著臉,手中的木頭咬了一截,帶著血水。他很著急,自己是最后一名,保準(zhǔn)活不長久了。
慌忙之中,他也不吃了,知道再怎么努力都趕不上別人,索性自暴自棄等死。
方恒是個守信的人,爽快成全了他。
這一幕嚇得其余五人脖子一縮,更加拼命了,死命的往嘴里塞木頭,狼吞虎咽,一個個互相攀比,你吃一口,我就咬兩口。
一把太師椅,三十多斤,最后竟然被吃完了。
過程中,撐死了兩個。
咽死了一個。
能活下來的,只有梁廣和那個坑隊友的家伙。
“大人,我吃的最多,我可以走了吧?”梁廣上氣不接下氣,肚子撐得鼓鼓的,一條命已經(jīng)去了大半。
“大人,我吃的也不少,能不能放我一條生路?!笨迂洈鄶嗬m(xù)續(xù)道。
方恒恨鐵不成鋼,使勁敲了敲坑貨的額頭,呵斥道:“明明是你吃的最多,為什么謙虛?”
……
坑貨愣了愣,緊接著大喜過望。
任他再傻也明白過來了,方恒是想包庇自己,置梁廣于死地。
“對對對,大人說得對,我吃的最多,死的應(yīng)該是梁廣!”
“恩!這還差不多,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br/>
“大人,方老板,你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明明我比他吃得多,該活下去的是我!”
梁廣不能接受這個結(jié)局,他吐了無數(shù)次,吃的快脹死了。
但沒有人聽他的,一個俘虜而已,方恒都懶得出手,直接交給坑貨解決。
好戲落幕,圍觀的眾人漸漸散去,有些人離去之前經(jīng)不住好奇,買了一粒養(yǎng)氣丹嘗試。
這一試就上癮了!
*****
方恒弄了一把黃金打造的太師椅,坐在上面覺得更舒服了。
以后誰敢挑事,接著賭,輸了還是一樣——吃椅子。
當(dāng)然,木椅不行,檔次太低,吃就吃黃金椅。
“方老板,我的回魂丹好了沒有!”
臨近黃昏,胡常姍姍來遲,黑袍與夜色幾乎融為一體。
“不等你,我早走了!”方恒丟過去一個丹瓶,化作金光遠(yuǎn)去。
胡常手掌一探,穩(wěn)穩(wěn)接住。
啪嗒。瓶蓋被打開,胡常低頭一瞧,差點活活氣死。
只見瓶底的回魂丹比黃豆還小,兩粒加起來都只有正常丹藥的一半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