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一度的九州賽,終于開幕。
本屆九州賽,只有兩場,乃文韜、武略。
第一場為文韜。
比的是各國參賽成員的文采,采用打分制。分為三個組,同時進(jìn)行。根據(jù)各自表現(xiàn),評審團(tuán)會給每個團(tuán)隊打分。時間為兩天。
第一日,所有國家都參與,各自獲取一個積分。第二日,則是把昨日積分最高的三個國家組合在一起再賽一場。仍然是根據(jù)表現(xiàn)獲取積分。兩日的總分加在一起,則可以排出文韜的前三。
第二場,為武略。
也分為兩日,和文韜的積分制不同,武略采用的是淘汰制加積分制。第一日是抽簽隨機成三組,獲得小組第一的,自動進(jìn)入下一輪。第二日,則是昨日選出來的前三競爭,排出名次,對應(yīng)相應(yīng)積分。
文韜武略總積分累計最高的則勝出。并同時給出前五的名次,確定來年進(jìn)入上古陣法大賽的名單。
本來,歷屆九州賽是分三場的,最后一場是異能比賽,說是異能,其實也不局限異能,而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但是今年,各國使團(tuán)共同商議后,決定取消異能這一項,然后將原來前三才能進(jìn)入上古大陣的規(guī)則,修改為前五進(jìn)入。
也就相當(dāng)于,將異能合并到上古大陣賽里去。大家都覺得這樣更友好更公平。
而上古大陣的贏家,將獲得昆侖山脈鐵礦開采權(quán)五年。
今日,是文韜的第一日。
開局第一日,各國都拿出最大的熱情和必勝的信心參與其中。評審團(tuán)是各國按照前幾年的規(guī)則早早就選出的人員,保證每個國家都有人,以示公平公正。
郝瑟對這第一次的文韜比賽,并不擔(dān)心。畢竟,夏丞相推薦的幾位都是前幾屆的會試前三,不是狀元就是探花之類的,而且年齡相對成熟穩(wěn)重,她相信心態(tài)也是有保證的。
所以整日,郝瑟都是放松地坐在看臺上,打著她自己做的太陽傘,喝著自己弄的奶茶,磕著旁邊一堆的瓜子零食。就差戴個大墨鏡裝逼了。
禮部一眾人:啊呸,這是啥造型?大冬天的,又沒大太陽,一個男人,撐傘干啥?還有,那優(yōu)哉游哉的樣子,就一點不擔(dān)心天辰落選嗎?
還沒吐槽完,那西戎狼王和南淵女帝,湊了上去,三人組樂呵呵地一邊吐瓜子皮兒,一邊點評。
禮部眾人覺得,雖然形象不那么端莊專業(yè),可這點評,倒是一針見血,功底深厚。
不出所料,第一日結(jié)果下來,天辰順利進(jìn)入前三甲。同時進(jìn)入前三的還有南淵和東禹。
“狼王殿下,西戎被刷下來,你怎樂呵呵的?”郝瑟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耶律丹,這家伙不僅沒有覺得臉上無光,還一臉興奮的樣子。
耶律丹晃動著那月牙耳墜,叮叮當(dāng)當(dāng):“郝大人,咱西戎向來不屑于這些酸溜溜的玩意兒,武略讓你見識見識。”
郝瑟哈哈一笑,遞給他一杯奶茶:“說得不錯?!?br/>
南淵女帝一把搶了過去,一吸小肚子:“咳咳,狼王說他不想喝了?!?br/>
耶律丹:“…….”
他有說嗎?
北碚國師一直坐在郝瑟位置的對面,仍然是永遠(yuǎn)戴著一副面具,看似懶洋洋地靠著,目光卻一直落在她身上,久久未移開。
……
因為是比賽期間,各國成員都需要時間精心準(zhǔn)備應(yīng)對。所以晚上時間,天辰并沒有再設(shè)宮宴,而是派了專人團(tuán)隊給每個國家的使團(tuán)服務(wù)。
服務(wù)很是人性化,根據(jù)每個國家的習(xí)俗,飲食喜好和禁忌等等,一對一制定了貼心的全方位服務(wù),這讓各國使團(tuán)相當(dāng)滿意東道主的善解人意和熱情周到的接待。
而郝瑟,晚上的時間,自然也就相對空了下來。
第一日的文韜比賽,景翊除了開場時候代替國君到場一會后,就匆匆回去處理朝政去了。最近北邊鬧冰雹,忙得很。直到天黑了下來,才從御書房出來,直接去了郝府。
他到的時候,郝瑟正在院里做著什么奇怪的動作,秀兒在旁邊有樣學(xué)樣。
見她單腳站立,身體往下俯,另一條腿往后抬高,胸和頭頸也同時抬高,就這樣定在那里。
這什么奇怪動作,景翊微微疑惑,但隨即就被某處給吸引了目光。
嗯,那一馬平川的地方,不知何時,開始了發(fā)育。平時穿寬大衣衫并有束胸看不出,此刻,她應(yīng)該是沒有束胸,所以那曲線,就這樣撞入了他的眼里。
雖然和百花樓里茍紫時候相比,弧度沒有那么招搖??杉幢闶乾F(xiàn)在這樣的程度,那曲線也是演繹得如此的鮮亮肆意。
寬寬的袖子自然地從手腕垂落滑下,露出一段雪白如藕的手臂,皮膚似生雪,似生光。修長的腿往后伸展,腳尖打直,和腿成一條直線。天鵝一般的頸項向上伸展,日光打在弧線精美的下顎上,薄薄透光。
景翊眸光一深,喉嚨跟著一滾。
秀兒站不穩(wěn),咚的一聲,摔在地上,嘟著小嘴不高興了:“郝小妞,你這什么破瑜伽,恁難了,秀兒不干了?!?br/>
郝瑟撲嗤一笑,放下腿,這才注意景翊站在那里。
“殿下,你來了?!焙律ⅠR將本來要去扶秀兒的手收了回來,往景翊小跑過去。
秀兒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拉她的手撤回。
“啊,郝小妞,你果然是個重色輕友的家伙。”
“那是,誰讓你沒我家殿下長得好看呢?!焙律匆膊豢此?,對她揮揮手,“自己一邊玩去?!?br/>
秀兒張著嘴,硬是沒說出話。
半響,秀兒自己爬起來,拍拍屁股,往外就走,邊走邊說:“什么好看,還沒夏風(fēng)好看,夏風(fēng)接地氣。不像殿下瘋里瘋氣。眼光真差……”
想起上次殿下逼她和夏風(fēng)跳那什么鰲拜鰲拜鰲拜拜的舞,她就想一頭撞死。
秀兒絮絮叨叨一通話,顛三倒四的,越說越舒服。
呵呵,她差點忘記了,今日,那夫人約她一起去府南河邊欣賞花燈呢。天辰為了歡迎各國貴客,也為了展示大天辰的繁華,九州賽期間,每日都有花燈會呢,據(jù)說很漂亮的。本來想讓郝小妞也一起去。
算了,這個見色起意的家伙,看到殿下來了,就一副饞人家身子的好色樣子。她自己去得了。
郝瑟并不知道秀兒會自己一個人出去看花燈,還以為她又去搗鼓她的鬼故事去了。因為昨日秀兒還在說晚上都不亂跑,她有了個新的創(chuàng)意。
秀兒一走,景翊將郝瑟一摟。
“喜歡我什么?”景翊那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郝瑟:“……”
這暗號梗是過不去了嗎?現(xiàn)在這家伙每次見到她,都要來個暗號接頭。
“喜歡我什么?”景翊的手更加不老實起來,郝瑟覺得全身都像被電流過,渾身一顫。
“唔,大啊,好啊?!焙律S口應(yīng)付,沒辦法啊,如果不說,這家伙會一直問到她說為止。
“太敷衍了。說清楚啊,什么大,什么好啊?!本榜词种篙p輕在某處一點。
郝瑟一個哆嗦,湊近他:“XXXX啊”
“砰?!?br/>
大門被踢上的聲音。
“咚?!?br/>
重物倒地的聲音。
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