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們則瑟瑟發(fā)抖,懵懂不知的他們并不清楚發(fā)生在身上的事意味著什么,只本能的害怕恐懼,哭泣求饒。
惡鬼們則眼神不善的盯著寧蕭,若非忌憚他的力量,只怕早就群起而攻之將他吃了。
寧蕭閉上眼,再一睜開,左眼角處似有一道血紋若隱若現(xiàn),血紋乍現(xiàn)的那一刻,小鬼們像是受到了召喚一般,紛紛向他飛來。
那些一直欺負著小鬼的惡鬼們意圖阻止,卻在伸出手的那一刻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撕咬,嚇得他們趕緊躲避。
看著圍繞在身邊的小鬼,寧蕭面露溫和的道:“哥哥送你們離開。”
說著,寧蕭抬頭看了一眼,嘴里小聲念叨著什么,一道白光降下,溫暖親切的感覺令小鬼們倍感舒服,漸漸忘記了恐懼。
而后,恢復生前樣貌的孩童靈魂們臉上不自覺的露出微笑,順著白光的方向,一路向上,進入輪回,重新開始。
直到白光消散,寧蕭才收回視線,看向那些拼命往坑底躲的惡鬼們,冷笑一聲,血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在眼底閃耀的詭異紅光。
紅光出現(xiàn)的那一刻,寧蕭的衣袖無風自動,身形在陽光的照耀下,逐漸變得清晰,叫眾鬼看清了他的模樣。
許是人不可貌相,唯恐天下不亂的禍頭子寧蕭實際上是個長相清秀,眉眼自帶一股風情,略顯清麗的男人。
俏皮的虎牙隨著他的表情變化不時的露出,微笑時,最是迷人,因著這份俏皮,中和了那股風情,給人以親切可愛的感覺。
但也因此略顯稚氣,和同齡人站在一起,總免不了被當成弟弟。
然而當這個弟弟動怒時,便是天地也忍不住驚懼,更別提,寧蕭此刻是真的生氣了。
感受到一股龐大的力量即將襲來的惡鬼們發(fā)出凄厲的喊叫,不停地往坑底鉆,想要尋求一絲庇護,但無論他們怎么掙扎,始終擺脫不了寧蕭的控制。
站在一旁的大奸臣系統(tǒng)吞吞口水,把想說的話吞了回去,睜大眼睛,等著看惡鬼們的凄慘下場。
氣氛緊張之際,寧蕭忽的一笑,張開雙手,默念咒語,大奸臣系統(tǒng)豎著耳朵仔細聽,卻只聽到一句,“吾以舍壁十祖巫之名……”
恍惚間,大奸臣系統(tǒng)似乎看到一個巨大的人面獸身的影子出現(xiàn)在寧蕭身后,眨眨眼,又像是巨大的人影。
人影似有意識,即便閉著眼睛,也能叫人感受到強大的威懾力,叫人控制不住的移開視線。
忽然,人影睜開了眼睛,似驕陽乍現(xiàn)一般,分外的耀眼奪目。
“……”大奸臣系統(tǒng)驚得差點叫出聲,揉揉眼睛,再想看個明白,卻什么都看不到了,意識到什么,趕緊跑回寧蕭的識海里老實待著。
寧蕭默默念咒,隨著咒語的展開,惡鬼們發(fā)出了如風呼嘯,如山顫抖,如海咆哮的慘叫聲,吵得大奸臣系統(tǒng)拼命捂著耳朵。
但慘叫聲沒能持續(xù)太久,不一會便消失了,惡鬼們沒了蹤影,寧蕭的手上則多了一個小球。
大奸臣系統(tǒng)試探性的探出半個腦袋,瞧著被捏圓搓扁的由幾百個惡鬼形成的魂球,默默的擦了把汗。
寧蕭則揮手甩出一口大鍋,麻溜的起鍋燒油,見狀,大奸臣系統(tǒng)在一邊遞柴火,兩人難得一次默契行動。
而后,這些生前作惡多端,死后不知悔改的惡鬼被寧蕭放到油鍋里油炸了一遍又一遍。
聽著不絕于耳的慘叫聲,寧蕭徹底舒服了,坐在地上,伸著懶腰,“這個聲音才對?!?br/>
大奸臣系統(tǒng)笑著點頭,那模樣要多狗腿有多狗腿,如果他沒聽錯,如果他猜的是真的,那他待寧蕭得換個態(tài)度了。
畢竟那可是源星誕生后出現(xiàn)的第一批生靈,他們在歷史長河里留下了濃重的一筆,凡是時空局的人就沒有不向往那段歷史的。
寧蕭又怎會察覺不到大奸臣系統(tǒng)的態(tài)度變化,忍不住道:“你該不會以為我是上古祖巫的后裔吧?”
“難道不是嗎?”大奸臣系統(tǒng)眨眨眼睛,從沒有像此刻那般急切的想要弄清楚寧蕭的身份。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橫豎都已族滅?!睂幨捳f著,隨手一揮,面前出現(xiàn)了麻辣小龍蝦和啤酒。
大奸臣系統(tǒng)果斷閉嘴,化成人形,坐在寧蕭身邊,和他共享美食美酒,聽著油鍋里的慘叫聲,心情逐漸放松,神態(tài)也愜意許多。
但看著寧蕭的側(cè)臉,不知為什么,他的心悶悶的,族滅嗎?
幾天后,路過的老農(nóng)看見地上的大鍋,不由得道:“誰家的?”
無人應(yīng)答,老農(nóng)便左看看右看看,將大鍋撿回家,也不知是什么材質(zhì)做的,大鍋因超強的質(zhì)量成為了老農(nóng)家的另類傳家寶。
話說到何佳這邊,在警察的幫助與陪同下,她選擇先回家一趟。
跟學校那邊報備一聲后,何佳和寧子蕓打了電話,說自己需要在家休息一段時間。
何佳的家離華清大學較遠,坐火車得坐九個多小時,受到驚嚇的她很是不該這個時候回去。
但對她來說,此刻的她只想快點回家,回到爸媽身邊,尋求心安。
至于她和寧蕭之間的秘密,她誰也沒說,完美扮演好了一個嚇得大腦一片空白的受害者形象。
其他受害者或是在警方的幫助下回家,或是繼續(xù)待在村子里,留下的多是年老的婦人,她們沒地方去了。
相關(guān)部門會對這些可憐人給予一定的幫助,助她們安度晚年。
小孩子們則紛紛回到父母的懷抱,當然,也不是每個小孩都能那么幸運,直叫他們的爸媽肝腸寸斷。
然而神奇的是,難以成眠的夜晚,痛失珍寶的父母們竟然做了一個夢,夢里,他們的孩子奶聲奶氣的說要去投胎了。
醒來后,淚濕了面頰,卻也使死寂的心注入一股希望,一股期待來日再見的希望。
警方從逮捕的人販子里套出了許多有用的口供,拔出蘿卜帶出泥,給全國來了一場大清洗,抓獲無數(shù)犯罪分子,解救了無數(shù)受害者。
其中,那個前世買了寧子蕓的所謂“丈夫”也在被捕的行列中,只因他不僅參與了買人活動,更攪和了賣人勾當。
寧子蕓早在何佳打電話前便從寧蕭嘴里知道了事情的發(fā)展如何,安撫何佳兩句,便讓寧蕭回家,省得寧父沒人照看。
寧蕭摸摸她的頭,“嗖”的一下,回了寧家,卻又感應(yīng)到王若鈺的動靜,翻了個白眼后,出現(xiàn)在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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