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綠離開的背影,墨染伸手拿出一支煙點燃,目光晦暗不明。
她說,一輩子嗎?呵呵……
他之前不是沒有談過女朋友,畢竟從小到大,他都是天之驕子,不管走到哪里,總有女生愛慕的目光追隨,還有數(shù)不盡的情書和小禮物以各種方式送到他的手中。
那個時候,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談著玩唄,也沒當真。
不過上大學后,他反而收斂了很多,雖然也有人倒追,但是他還真的沒看得上的。
但是在辯論賽上,蘇綠的灑脫隨性吸引了他。
其他的女生見了他總是帶著嬌羞,或者無措,這樣的場面他屢見不鮮,但是蘇綠完全不同,看到他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的波瀾。
而最后,她竟然贏了他……
那一次,他有些惱,但是更多的是不甘。
這個女孩子,是當真對他免疫?
后來在學校,他特意制造了很多偶遇,但是她始終面色如常,點頭示意后,就那樣離開,沒有絲毫留戀。
一開始他以為,這不過是小女生欲擒故縱的把戲,可時間長了他算明白了,蘇綠對他的確不感興趣。
很挫敗……可越是這樣,越能激發(fā)男人的挑戰(zhàn)欲和占有欲。
后來跟哥們喝酒的時候,大家開起玩笑,還打賭說,如果全校女生之中,有一個人墨染追不上的話,那肯定非蘇綠莫屬。
墨染拉不下這個臉,甚至還放下豪言壯志,說要在半年內(nèi)將蘇綠拿下。
大家還下了賭注。
后來,他贏得盆滿缽滿。
然后,大家又賭,說蘇綠看起來冷冷淡淡,不解風情,他們的戀情堅持不了一年,還下了賭注。
可是,他又贏了。
一年零一個星期!比他自己想象的時間都要長。
那天,他跟哥幾個一起聚會,順便討要他們之前打賭欠下的東西。
哥幾個笑著調(diào)侃他,說現(xiàn)在他這清心寡欲的樣子像個和尚,還說那玩意長時間不用說不定都生銹了。
他被調(diào)侃,心中難免有點委屈。
別人的女朋友都柔情似水,恨不得像條蛇一樣纏在自己男人的身上,可蘇綠呢,一直不曾跟他親密。
許是因為喝了點酒,也可能是因為贏了賭約心情放松,又或者是憋的時間太長了……所以,他出門透氣的時候,飯局上有傾慕他的妹子跟出來,主動投懷送抱,他一時意亂情迷,吻了上去。
卻沒想到被蘇綠撞上,她的臉上滿是錯愕、失望、憤怒,然后一巴掌宣告分手。
他氣急敗壞,說了很多不中聽的話。
卻忘記,他跟她的開始……只是緣于一場賭約,無關愛情。
原本以為這場賭約他可以贏得輕輕松松,最后抽身而出時也萬分灑脫,可最后發(fā)現(xiàn)……痛得厲害,就像是五臟六腑被掏空。
賭約的事情,馬驍也都知道,所以,之前蘇綠那么低調(diào),墨染那么配合,一直沒有公開,大家也都樂得自在。
但是現(xiàn)在真的分開了,墨染喝醉后一直喊蘇綠的名字,如今為了見她一面特意跑到校辦公室。
馬驍瞅著墨染,“別告訴我你真的情圣附體,愛上她了?!?br/>
墨染深吸一口氣,沒有作聲,只是將煙扔到地下,皮鞋踩上去,狠狠碾過。
馬驍?shù)溃骸凹热环挪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她睡了,不就得了?女人嘛,總歸都有第一次情結(jié),你成了她的第一個男人,她還不得乖乖回到你身邊?”
墨染的眸子瞇起來,眼神瞬間凌厲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