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離抬起頭看一眼天,天網(wǎng)還好好的,那邊的戰(zhàn)事還是堅持不下,可是他就要辜負了鎮(zhèn)元子的期望,這種感覺,很難過,呼口氣對祭司說:“這邊落敗已是必然,祭司,你走吧,去告訴師傅,弟子讓他失望了,但冉離愿死,為他搶來一些時間?!?br/>
祭司搖頭,告訴冉離說:“我已經(jīng)派人去了,來了這么多大仙,如果他們不愿意,一只螞蟻都別想走,如果他們愿意,大仙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但不管怎么說,你我誰都別想離開,至少哪吒跟羽舞就不會讓你我離開?!?br/>
冉離嘆口氣,對著左右叫道:“二位將軍,要你們先走一步了,就又路上等等,我隨后就到。”
兩個將軍跟冉離也算是有些交情,知道眼下是什么形式,對著他笑笑,雖然很苦,但也算是告別了。
策馬出來,二仙手里握著修羅刀,站在轅門之外叫道:“應(yīng)龍帝君,出來受死?!?br/>
這個時候他們還這么猖狂,羽舞真的很不爽,剛想去宰了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但還沒有起身就被哪吒給摁了回去:“你是帝君三軍主帥,怎么能跟他們這些宵小之輩動手。”
羽舞‘哦’一聲,但是當她看到囚焰從轅門出去的時候,立即就不干了,反駁哪吒說:“她的神位比我還高呢,三太子,你是看我不懂事好欺負嗎?”
白眼看她一眼,非常鄙視的語氣:“你確實不懂事,但是本尊沒時間欺負你,首先我要告訴你,囚焰跟你的神位不分高低,只能是各有長短,其次神位不是決定出戰(zhàn)的關(guān)鍵,神職才是,囚焰雖然也在九天之上,可沒有神職,而你,三界之主應(yīng)龍帝君,同時是大軍主帥?!?br/>
哪吒這么教訓她,真讓三界之主的顏面找不到地方擱置,不過還好,身邊只有姬子筠勺,那幾個不成氣候的妖精都在下面忙著要搶個功勞。
囚焰到了跟對方部族五仗的地方,伏羲劍握在手上冷冷的說:“報上名來吧,雖然我不會替你們立碑,但知道名字總是好一點。”
兩人互看一眼沒有開口,修羅刀就朝著囚焰的頭上看了過去。
輕輕側(cè)身閃過,這兩家伙還算有些本事,速度差不多,但是和天道之列的囚焰相比,那就沒什么值得說的了。
囚焰不是個喜歡炫耀的人,所以也沒有跟他們玩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躲開兩個將軍的第一次攻擊之后,伏羲劍就從后勁穿透了他們的脖子,這一招很好用,因為他們都在進攻,完全不知道囚焰跟伏羲劍合二為一,早就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她想讓寶劍什么地方出現(xiàn),寶劍就會從什么地方冒出來。
見到兩個先鋒這么輕易就被殺了,冉離心下大驚,之前是嘀咕了囚焰,現(xiàn)在看來,就算他出手也未必是囚焰的敵手。
巫師拔出修羅刀,對著冉離說:“看來我也要先走一步了,九幽路上,你可得快點趕過來?!?br/>
冉離剛想阻止,可是祭司的戰(zhàn)馬已經(jīng)沖了出去。
見到祭司過來,哪吒道轅門替換囚焰:“還是我來領(lǐng)教祭司的本事吧,仙尊不必勞累了?!?br/>
本來也不喜歡打仗,他想打就讓他打好了,囚焰轉(zhuǎn)身回去。
見到囚焰來了,羽舞高興的也顧不上什么三界之主的威嚴,從座椅上跳下來,過去跟她擁抱一下:“你知道嗎,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兩只能在鎮(zhèn)元子的大牢里面見面了呢?!?br/>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不過看起來我們的運氣真是不錯,關(guān)鍵時候有人破了冉離的陣法,四海龍君率領(lǐng)的水元下界精銳也趕了過來,不怕他冉離兵多將廣了。”
祭司跟哪吒的這一戰(zhàn),注定是不會那么容易結(jié)束的,祭司雖然不在天道之列,但是法力可不弱,跟哪吒這個大羅金仙已經(jīng)非常接近,加上祭司善用符咒,所以對戰(zhàn)哪吒還是略勝一籌,不過有一點是他永遠打不過哪吒的,那就是哪吒的蓮花金身他打不死,所以跟他交手,哪吒雖然在法力上不處于優(yōu)勢,但還是有必勝的把握。
交戰(zhàn)有兩刻鐘時間,祭司的修羅刀砍宰了哪吒肩膀上,不知道是那一只肩膀,與此同時,哪吒的斬妖劍也穿過他得肚子。
雖然二人同樣重傷,但接過卻很不同,哪吒只感覺疼痛,而且這種疼痛和祭司想必也要輕,而反觀祭司,已經(jīng)沒有再戰(zhàn)的能力,倒在了地上。
重傷之下,哪吒雖然不至于會死,但是也沒有力氣在繼續(xù)跟一個大仙戰(zhàn)斗,用乾坤圈打了祭司一下,收了三頭六臂回營去了。
這一戰(zhàn),囚焰羽舞同樣膽顫心驚,沒想到這個祭司的法力這么高強,竟然能對哪吒還稍勝一籌,如果不是不死蓮花身,那現(xiàn)在躺在地上的就是哪吒了。
不過結(jié)果還好,哪吒勝了。
哪吒過來,羽舞拔一片鱗片給他。
哪吒看一眼,沒有去接:“你還是留著給自己吧,冉離的本事,可要比這個祭司大一點?!?br/>
羽舞聳聳肩,有些無奈的告訴哪吒:“本來我是跟冉離應(yīng)該有一場生死之戰(zhàn),可是你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擺出陣勢,看樣子是不準備跟我比斗,而是要用陣法跟我們拖延時間?!?br/>
剛才跟祭司斗法沒有注意,原來冉離已經(jīng)沒有再派出將領(lǐng)來,而是開始著手布陣,而他的這個陣法,是哪吒從未見過的,不過這個時候布陣,他在敗局已定的情況下布陣,肯定不是要絕地反擊,而是要跟羽舞拖延時間,給鎮(zhèn)元子爭取時間。
不過這么看來羽舞還真的就不能成全他,必須盡快解決了冉離,然后跟陰間天子那邊取得聯(lián)系,不然的話如果陰間天子敗了的話她也是同樣不可能打得過鎮(zhèn)元子的。
剛想下令,哪吒阻止她,指指天上:“四海龍君已經(jīng)到了,破陣的事情你也不懂,還是坐在三界之主的位置上等著你四個爺爺去給你鋪路吧?!?br/>
非常不喜歡哪吒這么說,她之所以急于破陣,就是想不要四海龍君插手自己去解決,可是現(xiàn)在,哪吒開了口,而且她也確實不懂得破陣,看樣子還是得面對這個不堪的事實。
四海兵甲陳立在冉離后方,四海龍君過來大營:“四海龍王參拜帝君,救駕來遲帝君恕罪。”
羽舞撇撇嘴叫,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敢怪罪嗎,稍微對四海龍君有點差池,別的仙家就會說她不知感恩,四海龍君是她的爺爺,又是勤王大軍中唯一一只進入天網(wǎng)的,這肯定會歸結(jié)于四海龍君對應(yīng)龍的愛。
很無奈雖然不愿意但還是要直面這個尷尬的場景,從帝君的位置上下來,輕輕拱手:“晚輩參拜四海龍君,多謝四海龍君出手相救。”
她不愿意讓四海龍君參拜,因為他們始終是長輩,但也不愿意承認自己是他們的歲女,所以這么做,是折中的辦法。
而她的這個行為,讓四海龍君都尷尬的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哪吒在旁邊看不下去了,看樣子這個尷尬的場面還要他來中和,反正他跟四海本來就有深仇大恨,索性再次得罪四海龍君一次,開口訓斥:“四海龍君,明知帝君再次,為何已入天網(wǎng)卻姍姍來遲?!?br/>
雖然對四海龍君可以說非常的怨恨,但聽見哪吒這么說還是很不高興,因為這四個老家伙始終還是她的爺爺,而且又在這個時候來救她,要說感動,肯定是有的。
回去帝君的位子,呼口氣:“本尊多謝四海龍君出兵相助,眼下不是說往事的時候,還是說說怎么對付冉離吧,看她的陣法,不易破??!”
不管剛才哪吒的意思是什么,但這個時候四海龍君對哪吒確實感激,因為哪吒給他們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羽舞雖然有怨,但還是認他們四個老家伙的,這就夠了,怨氣嘛難免的,父親被殺了誰能沒有怨氣。
不過既然羽舞還是承認的,那么他們此行就不是來勤王的,而是來救孫女的。
東海龍王身為四海龍君之首,看一眼冉離的陣法,回答羽舞說:“確實厲害,但禁咒強大而殺氣不足,是要拖延時間用的,待我兄弟四人去探查明白,再來與帝君商議破陣之策?!?br/>
雖然很不想說,但還是開口了:“一切小心?!?br/>
四海龍君過去探陣之后,哪吒哈哈大笑:“應(yīng)龍帝君還是放不下這血緣親情啊,四海龍君對孫女也是愛護有加,好好好??磥肀咀鹨菜闶亲隽艘患檬铝?。”
“三太子做的好事何止這一件,此一遭若無三太子,應(yīng)龍帝君恐怕就要遭殃了,不過長不大的哪吒,今日我算是知道,這不是說你的蓮花金身,而你的嘴,永遠不饒人,跟女人一樣,跟小孩一樣?!?br/>
尋著聲音看去,過來的是青龍橫渡,身邊跟著一個奇奇怪怪的家伙。
這個奇奇怪怪的家伙,就是一直在暗中幫助她們的人,囚焰羽舞也不是第一次見她,在北海的時候,就是此仙出手打退文殊廣法天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