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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舔女人的腳 海浪聲越來越遠如潮水褪去般慢

    ?海浪聲越來越遠,如潮水褪去般慢慢從耳邊消失,塵囂俱寂,茫茫天地間,終于只剩下一葉扁舟、兩個人。

    張明羽感覺自己無法忍受鐘離那樣專注的目光,于是伸手想要捂住那個男人的眼睛,還沒碰到他,卻已經(jīng)被鐘離一把抓住了手掌,順勢貼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鐘離引導著他的手指在自己的五官上不厭其煩地描摹,然后又慢慢地將兩人的手十指相扣,一起貼在自己的心口。

    盡管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張明羽還是感覺到了兩人之間流動著的異樣的情緒,他想抽回手,鐘離卻忽然低下頭來,與他臉貼著臉。

    交頸鴛鴦一般的姿勢,帶出某種類似于纏綿的氣氛,讓張明羽一陣無措,他和鐘離之間,為什么還能有如此契合的感覺?鐘離的改變,到底為什么……

    “謝謝?!?br/>
    幾乎是無聲的,他聽見鐘離在他耳邊說。

    他還來不及問鐘離為什么要道謝,就聽見低沉性感的聲音再度響起來,“歡迎回來?!?br/>
    張明羽全身一僵。

    他知道?他知道自己離開過……還以為那天并沒有驚醒熟睡中的男人,無論是離開的時候還是回去的時候,卻原來他根本是清醒著的。

    回想起自己回到臥室中時那一縷似有若無的煙味,張明羽恍然,只是實在無法相信,鐘離當時既然醒著,為什么會眼睜睜放他離開。

    以這個男人的占有欲,不應該當場將人抓個現(xiàn)行,然后以此為借口做出更多所謂的懲罰才對么。

    “小羽——”胡思亂想被打斷,鐘離的聲音持續(xù)在耳邊響起,帶著隱隱的嘆息一般的誘惑,“你看,我也不是任何時候都那么讓人厭惡,是么?!?br/>
    “我真的想對你好一點?!?br/>
    “別離開我。”

    張明羽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覺得口干舌燥,簡直像是被魔鬼溫柔卻又不容拒絕地纏縛著,呼吸變得困難,心跳卻越來越劇烈。

    猛然間耳朵里一陣發(fā)癢,張明羽一驚,才發(fā)現(xiàn)鐘離竟然已經(jīng)將舌尖伸進他的耳窩中,細細地舔舐著,一進一出間那樣的動作有著強烈的暗示意味,簡直極盡挑逗之能事。

    鐘離的手顯然也不肯閑著,抱住張明羽,在他腰線與肚臍間來來回回地徘徊、流連、試探。

    渾身開始發(fā)熱,簡直如同那些被釣離了海的魚,張明羽從來沒有想過,他會在這種幕天席地毫無遮掩的空間里與人交纏,更何況是與鐘離。

    “鐘離,我們——唔!”嘴被堵住,想說的話再也無法說出口,視線在空中交匯,他震撼于鐘離眼中洶涌的欲/望,那如潮的復雜情緒簡直讓人感到驚心動魄。

    那不僅僅是情/欲。

    張明羽曾在虞昊蒼望著黎昕時的眼中看到過這樣的情緒,也知道自己曾經(jīng)望向黎昕的眼神里曾經(jīng)也充滿了這樣的情緒。

    那是向往、是渴望、是……愛。

    令人清醒又令人瘋狂,令人迎向光明也令人永墮黑暗,是武士的鎧甲,也是英雄的軟肋。

    連鐘離自己都尚且未曾察覺,他知道自己如此涼薄,哪怕萬物置于指尖,都不過是可以輕易撕碎的蝴蝶翅膀,他只有想要占有的東西,沒有什么想要珍惜。

    卻沒意識到自己早就已經(jīng)淪陷。

    然而張明羽發(fā)現(xiàn)了,鐘離眼中的情緒在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大腦一片空白,他小心翼翼地壓抑著自己的呼吸,眼前的一切根本就像一場夢。

    藍天、大海、木船、魚簍,還有這個令人永遠都無法捉摸的,時而溫柔時而殘酷的男人,還有眼神傳達的心情。

    這一切真的是真實存在的么?還是說等他清醒,就發(fā)現(xiàn)萬物皆空,眼前還是三十一世紀一片黑暗的世界,沒有花,沒有海,沒有云,沒有人。

    這樣的想法本該讓人高興的,他一直以來唯一想做的就是回到三十一世紀不是嗎,想要回到組織,想要回到黎昕身邊,默默地繼續(xù)在遠處守望著他。

    他以為那是他現(xiàn)在活著的唯一信仰,從前他也一直以此為目標而努力著。

    可這一刻,張明羽卻忽然覺得心慌,心底竟然隱隱害怕,怕大夢初醒時,消失不見的是眼前的景色眼前的人。

    身下人茫然散漫的眼神讓鐘離覺得不滿,不輕不重地在張明羽的鎖骨上咬了一口,見張明羽終于把注意力轉(zhuǎn)回到他身上,鐘離剛想說些什么,卻忽然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兩人顛倒了位置,張明羽分開雙腿跨坐在鐘離身上,不等鐘離反應過來,已經(jīng)低頭咬住了鐘離的唇。

    鐘離蹙眉,又很快放開,沒有反抗,感受著張明羽突如其來異常難得的主動與熱情。

    越來越重的喘息聲灌入彼此耳中,又很快被海風吹散。

    船底那兩條被遺忘了的魚依然拼命地蹦跶著,企圖回到海中,魚尾偶然掃過兩具交/纏的人體,一陣異于常溫的灼熱。

    手曖昧地摩挲著掌下結(jié)實勁瘦的身體,鐘離不動聲色地拉扯著張明羽身上剩下的唯一一條褲子,手指悄悄地潛入褲中,摩挲著張明羽飽滿豐潤的臀瓣。

    張明羽發(fā)出了一聲輕喘,因為鐘離輕佻而又充滿情/色意味的動作,不得不放開鐘離的唇,這一吻把兩人都逼到幾乎暈眩窒息的地步,眼前都變得有些朦朧。

    然而鐘離的動作還是讓他意識到了什么,一開口才發(fā)現(xiàn)連自己的聲音都已經(jīng)不知不覺變得沙啞,“鐘離……你想在上面?”

    鐘離聞言看了張明羽一眼,見他不自覺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眸光更暗,要笑不笑地說:“不是想,是應該?!?br/>
    張明羽腦子有點亂,感覺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他從來都沒有考慮過自己在下面……

    有個人蛇一般地纏上身來,摟緊了他,一遍一遍對他說:“別怕,小羽,別怕,我會讓你很舒服的?!?br/>
    □一涼,本來就松垮垮的褲子終于被扯掉了,要害被緊握,張明羽輕輕一顫,看著鐘離貼近他,忍不住瞇起眼,吻落在眼皮上,如被風吹落的落花拂過眉眼。

    鐘離的五指技巧嫻熟地在他身下來來回回地套/弄,時輕時重,張明羽無法控制地仰起脖子,喉嚨發(fā)出舒服的嘆息,全身一陣酥麻。

    鐘離看著張明羽微微顫動的睫毛,眼底是連自己都無法察覺的狂熱,他想他肯定不止是渴望這個男人的肉/體那么簡單,但現(xiàn)在他不想去思考,也沒有時間去思考。

    他只知道,張明羽剛才想壓他。

    鐘離嘴角漾起不懷好意的笑容,這么溫和的人,怎么能適合當TOP?他就應該乖乖地被壓在身下,隨著他的深入而呻/吟而喘息而掙扎。

    一手撫慰著張明羽已然堅/挺的器官,一手不動聲色地將原本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慢慢放倒。

    小船的好處是,鐘離伸手就能夠到船頭,那里,放著魚簍、釣具、和原本停泊時用來固定木船的麻繩。

    指尖繞過麻繩幾圈,鐘離悄無聲息地麻繩拖過來,放到一邊。

    張明羽感覺到鐘離手指愈發(fā)殷勤的撫慰,感覺到身上人的挪動,他忍不住睜開眼,卻看到鐘離俯□,用唇吻了吻手中握著的灼/熱堅/挺的東西。

    柔軟濕潤的觸感讓張明羽渾身一顫,頓時無法控制地發(fā)泄了出來,腦中立刻一片空白。

    朦朧中鐘離似乎握著他的雙手舉過頭頂,有什么粗糲的、長條狀的東西被一圈又一圈地纏縛到他的手腕上。

    他一驚,“鐘離!”

    鐘離卻低低地笑出聲來,“別怕,小羽,相信我。”

    他脫掉自己的衣服,兩個人裸/裎相對,望著身下人被綁縛雙手仿佛受難一般的姿態(tài),鐘離感覺自己的理智幾乎要被淹沒。

    用張明羽剛剛射出來的液體耐心地幫他做著潤滑,看著張明羽因為被異物進入而蹙起的眉心和低低的喘息,鐘離感覺到自己幾乎就要忍不住。

    從來沒有這么渴望過,渴望去擁有一個人,所有的。

    “我要進來了,小羽。”沙啞難耐的嗓音。

    雙腿被堅定地分開,擺出一個令人羞臊難堪的姿勢,張明羽咬著嘴唇,想把頭撇開,又被人給撥回來。

    感覺到抵在穴/口那器官的尺寸與熱度,張明羽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一切發(fā)生得那么自然卻又那么荒誕,讓人無法招架。

    鐘離身體毫無預兆地微微前傾,用力擠入了張明羽的身體,那柔軟而緊致的感覺簡直讓人瘋狂。

    “啊!嗯……出去!”張明羽無法形容那種感受,疼痛與酸麻直沖腦際,被掠奪和被充滿,一時間讓人屏住了呼吸,生理性的淚水盈在眼角,將落未落。

    鐘離當然不可能出去,張明羽這幅模樣讓他感覺到熱血沸騰,甚至一鼓作氣全部插/入進去,然后發(fā)出一聲低低的舒服的喟嘆。

    張明羽不得不弓起身子,盡量放松自己僵硬的身體去承受,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事,他想掙扎,卻換來鐘離溫柔但無法動搖的擁抱。

    “除了我,別再為別人流淚,也別再想著誰?!?br/>
    鐘離用手指抹去張明羽眼角的淚珠,開始緩緩地律動腰部,仔細尋找著張明羽身體里的敏感點,他對他說過別怕,于是不想讓這場情/事里,只有自己享受。

    胸口被堵得慌,張明羽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撕裂了,疼痛和酥麻同時沖擊著大腦神經(jīng)。

    而身下的小船卻搖晃得更加劇烈,耳邊分不清是海浪的響聲還是某種液體翻攪發(fā)出的曖昧聲響,讓整個人仿佛都在搖晃,都在飄浮,像靈魂一樣無處安放。

    雙手被緊緊地束縛著,完全無法抓到點什么,他只能努力地抬起腿,纏上鐘離的腰。

    這是唯一能夠緊緊抓住的東西,卻讓他們的親密接觸更加深入,身體仿佛脫離了意識而存在,有一種詭異的快感鋪天蓋地而來。

    “嗯……鐘、鐘離,啊——”一聲一聲肉/體拍打撞擊的淫/靡響聲中張明羽忽然無法自控地叫了一聲,鐘離立刻意識到自己掌握了什么。

    他握著張明羽腰側(cè),用力把自己往那里送去,猛地向前頂弄,隨著律動的加速,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膨脹,連同強烈的快感一起占據(jù)思維和五感。

    什么都不去思考也什么都無法思考,再也壓抑不住,兩個人的喘息聲和呻/吟聲都越來越高。

    他們緊緊交纏,仿佛叢林中向光而生彼此糾纏的藤蔓,血肉都已相融,再也無法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