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李秀滿昨天晚上已經(jīng)率部悄悄離開了?!?br/>
第二天早上,徐華彪起床,一邊喝著早餐的米湯,一邊聽著裴珠泫的匯報。
裴珠泫也在喝米湯,所以說話的時候有點含含糊糊的。
“黃美英將軍昨晚說,今天中午她會和鄭秀晶大人以及金希澈大人一起過來這面大營,聽候主公你的指揮。”在旁邊同樣吃著早飯的咸恩靜說道,“昨晚我已經(jīng)安排他們開始在陣前加固防御工事了。”
“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毙烊A彪搖了搖頭,“今天……恩靜你出去邀戰(zhàn)一下李延浩軍的將軍吧!”
“……我去邀戰(zhàn)?”
“嗯,還有,一會兒我問問黃美英愿不愿意出去也邀戰(zhàn)一下什么的……今天全軍進攻一天?!毙烊A彪點了點頭。
“就今天一天?”咸恩靜愣了一下。
“兩天我怕李秀滿的軍隊自己就崩了?!毙烊A彪笑著搖頭,“今天攻一天,明天后天休息兩天,大后天,我估計李延浩就要不顧一切的來強攻了,今天等于熱身一下,然后……嗯,我們應該就能見識到二十萬大軍的真正戰(zhàn)力了?!?br/>
“真正戰(zhàn)力?難道主公你的意思是,之前李延浩都在留手?”
“之前李延浩會想著打下李秀滿之后,怎么對付其他人,自然會保留自己的實力。不然你覺得就算金泰妍權(quán)寶兒她們能力再強,四倍的兵力差是開玩笑的?”裴珠泫笑著插話,“可這一次不同了,如果李秀滿成功,這些兵他能帶回河北的怕是不到三成,與其讓他們散了,甚至被李秀滿招降,不如讓他們拼死在這里,還能消耗李秀滿的實力?!?br/>
“所以,到時候李延浩的軍隊是真的會沖上來送死的,你可要做足了準備才行!”徐華彪點了點頭,認可了裴珠泫的話。
“是,大人。”咸恩靜點了點頭。
……
通往烏巢的路上。
“站住!你們是什么人?”
“這位兄弟,我們是奉主公之命去烏巢調(diào)糧的?!彼诬绲哪樕蠏熘稽c討好和煦的笑容。
“調(diào)糧?前幾天不是剛送了一批糧去陣前嗎?怎么又調(diào)?而且,我怎么好像沒見過你?”
“我們是剛剛從李秀滿的手下投效主公的,主公命我們自己去烏巢調(diào)自己吃的糧……”
“剛來的?”
“是啊!李秀滿不過是垂死掙扎,我們犯不上陪著他等死?。 彼诬缫贿呅χ?,一邊給那個設置路障的校尉,塞了一袋銅錢,“以后都是自己兄弟,還請多多關(guān)照??!”
“嗯……好了,你們過去吧!”校尉心滿意足的把銅錢塞進了口袋,揮了揮手,回到旁邊去躺著了。
“派人去后面向主公他們通報一下,這兒有路障?!彼诬绲吐晫ι磉叺睦铐樄缯f道,“想辦法繞過去?!?br/>
“好?!崩铐樄琰c了點頭,“不過李延浩的人也太奇怪了吧?連口令都不核對一下,就相信我們是降軍?”
“李延浩的手下要都是泰妍將軍訓出來的兵,丞相怕是連一成的勝算都沒有。走吧!還有幾十里,爭取今天晚上子時能到烏巢,若是我們能點燃烏巢的第一把火,這可是大功??!”
“好嘞!”李順圭笑著點了點頭。
……
李秀滿軍大營幾里地之外,李延浩軍中軍帳。
“報!主公!外面有人在邀戰(zhàn)?!?br/>
“李秀滿還敢派人出戰(zhàn)?”正在吃著東西的李延浩一愣,放下了手里的食物。
“好像是徐華彪的人,手上的武器是三尖兩刃刀……應該是原金光洙大人手下的大將,投效了徐華彪的咸恩靜?!痹诶钛雍频膶γ?,他現(xiàn)在的首席謀士成宥利繼續(xù)說道。
“咸恩靜?那個背叛了我那個廢物表兄的家伙?就她也配來邀戰(zhàn)?”
“主公,咸恩靜盛名在外,怕也不是那么好相與的,還需謹慎對待??!”成宥利繼續(xù)說道。
“也罷!”李延浩擺了擺手,“李秀滿都好幾天沒有出戰(zhàn)了,今天既然敢來,嗯,去安排崔秀英將軍出去會會她吧!”
“是!”成宥利點頭,“還有,主公,在押的金栽經(jīng)昨夜在營中造謠,什么東北方向有星落下,烏巢恐有火光之災……”
“晦氣!你去告訴她,給我閉上嘴!再亂說話,我把她押回鄴城跟那個烏鴉嘴樸圭利關(guān)到一起去!!”
“主公仁慈,若非是主公寬宏大量,就以她之前妄議主公戰(zhàn)術(shù),還說李孝利殷志源二位將軍之死是主公輕敵所致,就足夠讓主公砍下她的腦袋了!”
“……對了,荷拉將軍的傷養(yǎng)的怎么樣了?走,我去看看她!”
“主公體恤下屬,親往探視,真是……千古難得一見的明主?。 ?br/>
“這個……哈哈哈哈……”
……
兩軍陣前。
“恩靜將軍,好久不見了。”崔秀英輕輕撥了一下馬頭,對著咸恩靜,拱了拱手。
“確實是很久了,秀英將軍別來無恙???”咸恩靜照樣還禮。
“虎牢關(guān)前一別經(jīng)年,沒想到再見面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br/>
“我也是,只是……各為其主,也許這就是造化弄人吧!”
“那還有請恩靜將軍賜教了?!?br/>
“秀英將軍請!”
……
當晚,徐華彪軍大帳。
“恩靜啊,你跟崔秀英聊的挺起勁啊!”
徐華彪笑瞇瞇的對回營復命的咸恩靜說道。
“啊!主公,對不起,只是之前在聯(lián)軍圍攻虎牢關(guān)的時候我和崔秀英將軍有過幾面之緣,當時聊得比較投機,今日再見……”咸恩靜被徐華彪的話,嚇了一跳。
“沒事,你做的很好,不用緊張,你看我的臉像是生氣的樣子嗎?”
“……”
“剛剛我還在跟秀晶和希澈兄說,明天你繼續(xù)帶兵出營邀戰(zhàn)崔秀英好了?!?br/>
“主公,你能不能不說反話……我跟崔秀英將軍真的是不分勝負,不是有意放水的!”
“我沒跟你說反話,我是真的很贊賞你今天做的事情,不光我,秀晶和希澈兄都很贊賞。你如果能成功讓李延浩懷疑崔秀英,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能省力不少?!?br/>
“……讓李延浩懷疑崔秀英?”
“主公說的沒錯,恩靜將軍你跟她表現(xiàn)的越熟絡,李延浩的疑心就會越大,之前玉珠賢都已經(jīng)投靠丞相了,他自然會開始懷疑其他人的?!迸嶂殂χ鴮ο潭黛o說道。
“珠泫大人你都這么說……”
“嗯,恩靜將軍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加油。后天……也許烏巢那面就會有消息反饋回來了。”
“好的,珠泫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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