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妻子爆出與安麗珠同謀殺害簡潔一事敗露之后,于剛拋妻棄女,獨自一人潛逃了。
做為安氏走私案的重要人證與知情者,馬少和趙程的人一直都在找他;于剛為此東奔西逃了好長一段時間。
而這一天就這么巧的,于剛也潛逃到了這兒。
于剛不是傻子。
在潛逃的這些日子里,他一直在考慮著自己的出路。
照理,他就應該尋求馬少的庇護可就在他逃亡的這段時間里,馬家的聲望突然大跌;甚至不少忠實的擁蹇者紛紛棄馬家而去
于剛猶豫了。
但你要他轉而投靠趙程嗎
可簡霧秋又是趙程的女人,就憑他在十幾年前對簡霧秋媽媽所做的那些事情恐怕自己送上門去,也是找死
直到于剛抓住了簡霧秋,他頓時大喜過望
有了簡霧秋在手,那他還有什么好怕的
既能扼制趙程,又能討好了馬少換句話,只要有簡霧秋在手,不管是趙程還是馬少,不都得聽他于剛的
這簡直就是如有一寶在手,宜進宜退
于剛一記掌刀劈暈了簡霧秋以后,把她扛在了肩膀上,迅速的朝另外一條路下山的路跑去
趙程和馬少的人剛才在這兒正經歷了一場混戰(zhàn)。趙程畢竟占了主場優(yōu)勢,馬少不免吃了個大虧,這會兒被手下人護著跑下了山,身后還有趙程的人在窮追猛打,心里正不爽到了極點
他被手下人推拉著跑到了山下,坐上了車子就立刻啟動起來。
可車隊開了不足十分鐘就停了下來,隨從一臉驚喜的來敲他的車窗,“馬少,于剛帶著趙程的女人正好撞上了我們的車”
馬少先是一驚,隨即便狂笑起來
趙程的女人
真他媽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簡霧秋只覺和頸脖處劇痛無比,她呻吟了幾聲,覺得口干舌燥的,嗓子也癢得很,忍不住咳起嗽來。
突然,就有冷水潑到了她的臉上
簡霧秋一驚,立刻睜開了眼睛。
一個披頭散發(fā),滿臉傷痕的女人,正含恨瞪著她這個女人的手里還拿著一個空杯子
這個屋子里的光線不是很充足,簡霧秋剛一醒轉就看到了這么樣的一個人,難免被嚇了一大跳,她失聲尖叫了起來
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女人把杯子里剩下的半杯水朝簡霧秋的頭上潑去,還用嘶啞的聲音罵道,“叫叫叫叫你個死人頭啊”
聽了這人的聲音,簡霧秋這才驚覺這個女人,她是安琪
她瞪大了眼睛,想問問安琪怎么會變成了這副模樣可她又不知道要怎么開口才好。
在她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看到的人是于剛而在她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她看到的人卻是安琪
所以,這還用問嗎
很明顯的,她已經落入了馬少的手里
簡霧秋一下子就著急起來趙程這會兒肯定已經知道自己失蹤了他急壞了吧馬少抓住了自己,必定對趙程有所圖謀
不,不行她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才行
她理都沒理安琪,忍著脖子那兒的劇痛,下了床找到了門的方向就往那兒奔去。
安琪冷冷地嗤笑了一聲,臉色灰敗的看著窗子外頭陰暗的天空。
簡霧秋根就擰不開門把手
她延著墻壁,又查看了一下屋子所有的窗戶,發(fā)現(xiàn)門窗全部都被人給反鎖死了。
簡霧秋無計可施,可心里又急得要命,就問道,“安琪,這是哪兒啊”
“不知道”安琪半晌沒話,一開口就迸了三個冷冰冰的字出來。
因為完全不清楚自己的狀況,簡霧秋就更著急了,但安琪看起來很明顯就是不配合的樣子。
簡霧秋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這么一看,她心里就涼了半截
安琪的眉骨上有不對稱的於青;頭發(fā)也是亂七八糟的,像是很久沒洗過頭的樣子;而且她還瘦得很厲害,身上穿著一件臟兮兮的,半長的睡袍;腿那兒露出了猙獰恐怖的青紫傷痕
這樣的安琪看上去,就像個飽受摧殘的風塵女子似的。
馬少怎么會把自己跟安琪關在一起
難道簡霧秋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慘白起來
如果,如果馬少敢對她做些什么的話,那她寧愿去死
簡霧秋吞了一口唾沫,盡量平復著自己的情緒,對安琪道,“安琪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啊是不是,是不是他們對你不好”
安琪不為所動,慢條斯理的坐在桌子那兒,用自己的長指甲刮著頭皮撓著癢癢兒,不一會兒又抓抓自己的背啊,摳摳自己的腳丫子啊什么的
看著這個樣子的安琪,簡霧秋差一點兒就不下去了,她把視線投向地下,看著地上的石板磚道,“安琪,我們這是在哪兒啊要是他們對你不好我們,我們就一起離開這里好不好”
安琪仍然不理她,用看丑一樣的眼神看著簡霧秋。
簡霧秋反正也出不去,就坐在屋子里一直喋喋不休的勸著安琪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阻止自己胡思亂想似的。
突然有人用鑰匙擰開了她們的門。
簡霧秋一下子就害怕起來,她連忙跑到屋子里最角落的地方定了,然后一臉緊張的看著門口那兒。
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斯文的男人在門口,朝屋子里的簡霧秋道,“簡姐,馬少請您過去敘一敘,您這邊請”
簡霧秋沒話,卻也沒動,就是一臉緊張地在角落里,很警惕地看著這個男人。
那個男人笑了起來,“簡姐,請您跟我來,馬少已經等候您多時了不定趙先生已經在來接您的路上了”
簡霧秋一聽到趙程的名字,心里就安定了好些。
雖自己十有八九就是趙程唯一的軟肋,但他跟馬少之間的恩怨,她確實沒辦法插手和過問。
趙程既然看起來已經是一副穩(wěn)操勝券的樣子,想來馬少也不會對自己怎么樣畢竟自己落入了馬少的手里,就成為了馬少最重要的一個籌碼。
這么一想,她的心就鎮(zhèn)定了好些。
簡霧秋跟著這個男人走了。
這里應該是個在郊區(qū)的大宅子,青磚方瓦的,感覺挺舊的。
男人把簡霧秋帶到了餐廳里,然后就離開了。
肥胖的馬少穿戴一新,正坐在餐桌旁,一見到簡霧秋便露出了殷勤的笑容,“簡姐來來,坐,餓壞了吧哎呀鄉(xiāng)野之地無甚招待啊來,隨便吃點”
可別,簡霧秋確實餓了,而且還渴得不行。
雖對面坐了個肥胖而且不安好心的馬少,但她知道,接下來的情況肯定只有更糟糕的
所以她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就大口的扒飯,還大口的喝起湯來。
見簡霧秋如此鎮(zhèn)定自若,馬少對她倒有幾分另眼相看起來。
上一回看到她跟在趙程身邊,一副嬌滴滴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被趙程給寵得無法無天的;可這回再見面,雖她看起來年紀了些,但也確實有些膽識。
等簡霧秋吃完飯以后,馬少擺了擺手,一個身材十分魁梧的男人就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的對她道,“簡姐這邊請”
簡霧秋能的就覺得有點兒不妥。
但在馬少面前,她又不愿意做出一派弱者的表現(xiàn);在心中糾結了一番之后,她還是起身來,乖乖地跟著這個壯漢走了。
這個壯漢的身材比趙程還要高大,甚至有兩個她那么寬恐怕只要他一只手就能生生的掐斷她的脖子她拿什么來抵抗啊
可這壯漢卻在一直逼著她上樓梯
這是什么情況
這所房子是一幢老式的別墅,有三層樓高;剛才簡霧秋是在一樓的餐廳那兒吃飯。
但這會兒,她被那壯漢給逼到了三樓的露臺上。
從這兒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樓的餐廳那兒,馬少正坐在餐桌那兒看報紙。
這個壯漢把她逼到這兒以后,就沒了動作,然后只是在一邊虎視耽耽地看著她。
簡霧秋不明白馬少這是想要干什么
馬少坐在餐桌那兒,專心致志的看著報紙,整幢空蕩蕩的別墅顯得靜謚到有點兒恐怖的感覺。
過了好一會兒,突然有些不同尋常的聲音傳了來。
一樓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了開來,一眾人等簇擁著一個身材高大,氣勢凜然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趙程
是趙程來了
簡霧秋一下子就高興了起來
趙程像有心靈感應似的,他在門口停住了腳步,抬起頭朝簡霧秋的方向望去,那冰冷的,泛著刀光一般的眸子立刻瞇了起來。
他的目光在簡霧秋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朝她露出了一個安撫似的笑容。
簡霧秋頓時心下大定,她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
她倚在這個露臺的鐵欄桿上,居高臨下的佻望著趙程。
她看見他氣場全開,卻神態(tài)悠閑的坐在了馬少的對面,在跟馬少談笑風生著,仿佛是在跟一個多年沒有見過面的老朋友聊著天
可簡霧秋卻突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她猛地省悟了過來,馬少安排她上了三樓的露臺,旁邊還著個壯漢監(jiān)視著這意思不就是在對趙程如果趙程不答應馬少的要求,那么他就要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壯漢是怎么把她從三樓臺的露臺這兒推下去的
簡霧秋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慘白起來福利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