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牢房的鐵門被獄警關上,并鎖死。
孟塑抓住鐵門的鐵條努力向外面看,只看到配著電棍和手槍的獄警背影慢慢遠去。孟塑和所有被關進看守所的嫌疑人一樣大叫:“我是被冤枉的。是他們先動的手。我要見律師?!?br/>
獄警慢慢離去,并沒有理睬孟塑。孟塑開始打量這個牢房的情形,這很顯然不是一個看守所拘役這么簡單,這就是正兒八經(jīng)的牢房。長長的走廊,七八重大門,走廊兩邊關著各種類型的囚犯。
打量完了牢房外面,孟塑回過頭來準備看一下牢房內(nèi)的布局,一轉(zhuǎn)身忽然發(fā)現(xiàn)一張面孔和自己幾乎臉貼著臉,孟塑嚇了一跳,趕緊向邊上一退,但那張臉孔好像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孟塑剛剛站定,那張臉又到了孟塑的眼前。
孟塑躲了幾次也沒躲開這張臉,索性不躲了,直接打量起了這張臉孔。
這是一個老者,年齡大概在六十歲上下,頭發(fā)很長,蓬松散亂的頂在頭上,花白胡子,眼睛特別有神??赡苁顷P押的時間久了,老者臉色蒼白無血色。顯得好像蠻干凈。
這老者身高接近一米八五,而孟塑只有一米七左右,孟塑看這張臉微微仰望。
孟塑從小有兩大一快。第一:飯量大,別人吃飯用碗,他吃飯用桶。第二是力氣大,別看孟塑瘦的像個木棍,但單手能舉起三四百斤,就跟玩似的。一快是速度快,百米不到七秒。
就孟塑這速度,躲了幾次都沒躲開老頭的臉,老頭移動好像不需要時間似的。
孟塑等老頭打量完了以后說道:“老哥,看完了嗎?我也是個人,有什么值得你如此打量的?莫非你是。。。。。?”
孟塑忽然抓住牢房的鐵欄桿大叫:“放我出去,我房間有個變態(tài)。。。。”
孟塑的聲音在空蕩蕩的牢房里久久回蕩,無人應答。孟塑無奈,回過身來躲在牢房角落說道:“老兄,我長的很丑的,你不要過來?!?br/>
這一次老頭在遠處定定的看著孟塑,孟塑松了一口氣:“我力氣很大的。你靠近我我就揍你?!?br/>
老頭好像受到了這句威脅的刺激,身體一抖又出現(xiàn)在了孟塑的面前,低頭看著孟塑。孟塑大吃一驚,一拳就砸向老頭的胸膛。老頭動都沒動,左手就出現(xiàn)在了孟塑的拳頭前面,抓住孟塑的拳頭將孟塑的手放到了原來的位置。
孟塑大驚,膝蓋一抬就頂向了老頭的下身,老頭依然是左手手掌預先在孟塑膝蓋出現(xiàn)的地方等他,然后手掌一推,孟塑腿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老頭伸出右手,一把就捏住了孟塑的臉頰,然后仔細的端詳著孟塑的面部,像個牙醫(yī)一樣將孟塑的嘴撐開四處看了看,然后又翻開孟塑的眼皮看了看。孟塑驚怒交加,自己怎么這么倒霉,和一個變態(tài)關在了一起。
孟塑回想起自己被關的經(jīng)歷。孟塑是在一次英雄救美的過程中遭遇了當?shù)匾晃毁Y深小霸王,名叫任優(yōu),不過由于任性妄為,外面人都叫他任我行。此人和孟塑大學同校,大孟塑兩屆。原來在學校就有過沖突。
任我行家境富裕,家庭背景深厚,出門吆三喝四,帶著保鏢,但孟塑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由于孟塑長相磕磣,找女朋友困難。所以孟塑自創(chuàng)了一套英雄救美的套路來泡學姐,結(jié)果和這位任公子撞上了。
孟塑將任我行帶來的打手保鏢干的七零八落。包括任我行本人也被打得鼻青臉腫。結(jié)果任公子報警說孟塑攔路打劫還傷人。孟塑有口難辯,對方人證物癥俱全。孟塑就被關了進來。
孟塑原以為起碼得審一下才定罪,但看現(xiàn)在這情形,好像被任公子打通了什么關節(jié),直接不審就被關了起來。
老頭仔細研究了孟塑的臉后搖了搖頭后又點了點頭,然后臉上露出詭異的一笑。
孟塑被這一笑笑得渾身發(fā)毛。這鐵定是任公子提前安排進來收拾孟塑的武林高手。這下孟塑有得受了。
不過孟塑不怎么害怕,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有一個特長:‘抗揍’。
那任公子請的保鏢和打手全部一身的蠻力,但打在孟塑身上孟塑都不怎么感覺到疼,就憑這個這皮厚肉糙的體格,孟塑打跑了任公子的那些所謂的高手。
樂觀的估計,這古怪的老頭子應該也沒多大力氣,就是身法快一點,詭異一點。真要干起來,問題不大。
可事實沒有讓孟塑樂觀起來。
老頭子研究完了孟塑后將孟塑放開,走到自己的床前坐了下來,不再有任何動作。孟塑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起這囚室。囚室大概八九個平方,兩張床放在兩側(cè)。中間頂頭是個蹲坑,上廁所用的。
孟塑嘆了口氣,也在自己床上坐了下來。
百無聊賴的孟塑開始盤那老頭:“哎,老兄,你到底和任公子什么關系?你自愿關進來的還是花錢進來的?他們給了你多少錢?你打算怎么收拾我?”
老頭猶如老僧入定,開啟了裝死模式。
“老兄,我看我們也沒什么深仇大恨,你呢也別打我的主意了。我出去以后掙錢了再來保你出去。如何?”
老頭置之不理。
“哎,老兄,你是不是想等我睡著了K我。我告訴你,你別看我瘦得像個猴子,力氣還是有點的,你老人家老骨頭一把,還不一定干得過我。何必呢?你不就是為了錢嗎?我給你錢就是了?!?br/>
老頭低著頭有了輕微的鼾聲。
孟塑看著對面的老頭,手足無措,睡也不敢睡。說話又不理。只能靠著墻開始了回憶。
回憶起學校里那些學姐貌美如花的面孔,窈窕多姿的身段。孟塑不禁笑了起來。
很快孟塑就開始眼皮子打架,好像多少天沒睡過覺似的。雖然囚室光線不好,但這才是早上,本來該精神抖擻才對。那老頭的瞌睡好像會傳染。
孟塑很快進入了夢鄉(xiāng)。
朦朦朧朧中,孟塑感覺被三四個蒙面大漢抬到了一張類似于手術臺的臺子上。
孟塑的手腳被臺子上的扣子扣住,收緊。
孟塑想大聲喊叫,但怎么也叫不出來。
一個手拿小刀的人開始脫孟塑的褲子。孟塑玩命的掙扎,大喊,但無濟于事。
那位手拿小刀的人將孟塑的那玩意一刀切了下來,然后將傷口包扎好。然后有人將孟塑抬了出去,扔在了一張病床上。
孟塑肝膽欲裂。激烈掙扎,這一掙扎,夢醒。
醒過來的孟塑滿頭大汗,孟塑坐起身來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慶幸道:“幸虧只是個夢。”
孟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下身,這一摸不打緊,孟塑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嚎:“我的。。。。。哪里去了?天殺的任我行,老子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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