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幕遼承認(rèn),他腦子轉(zhuǎn)不過彎。
未及反應(yīng),對方繼續(xù)說道,“至于你父皇那邊,自有母后擔(dān)待。但如果帶不回斐然,依本宮看這個太子之位,也是時候該重新估量了?!边@一次,皇后語氣很淡,一句太子之位重新估量,哪里像為人母說的?又或是,哪里像一個皇后能決定的?
然而韓幕遼愣住了,自懂事以來,他就知道父皇對母后感情極深,更甚者當(dāng)年不少棘手政務(wù),皆由母后出面,事情才得以妥善解決。
可以說,兩人不止伉儷情深,父皇對母后還有正常夫妻間,少有的繾綣依戀。
至于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導(dǎo)致兩人間突然變得疏離,韓幕遼不清楚。只知一個有了寵妃,另一個常年禮佛不問世事,就連自己和韓幕貞,母后都很少再過問。
所以,今日如果換作其他人說這句話,韓幕遼壓根不予理會,按律還會將對方拖出去重責(zé),可母后……韓幕遼不敢,說實話還相信了那句,如果找不回斐然,她真會想法子廢除自己的太子之位。
無奈,韓幕遼終是垂首應(yīng)聲,“兒臣,領(lǐng)命?!迸c此同時唇角劃過譏諷得笑意。
這一刻,甚至有些羨慕起四皇子,他的母妃雖說算不得聰慧,但至少一心一意為他著想,母愛親情,為什么輪到自己,卻成了這幅光景呢?呵呵。
……
漫天繁花,空氣中彌漫著清幽蘭香。一名女子坐于當(dāng)中,素手撫琴,聲色悠揚(yáng)。
白袍男子立在不遠(yuǎn)處,背對著她,“不錯,有長進(jìn)?!表鈪s是落在對面,那個叫做海岸軒的地方。
zj;
“無雙哥哥~,那貞兒以后可不可以不習(xí)武?”女子嬌俏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男子沒有作聲。
“無雙哥哥?”再次輕喚。
女子見他仍沒反應(yīng),干脆起身上前。
順著視線,發(fā)現(xiàn)他竟是在看海岸軒?
“那兒有什么好看的,無雙哥哥,貞兒在和你說話呢~?!?br/>
陌無雙并未收回視線,“好,依你所言?!?br/>
是的,二人關(guān)系已恢復(fù)如初。
昨日,陌無雙帶著韓幕貞進(jìn)入密林,也就是老尊君布下的誅心陣。
女子面露欣喜,在里面轉(zhuǎn)了半天,最后只說了句,“好美呀~,這里的花草真漂亮。原來誅心陣是個開滿鮮花的勝地?!?br/>
沒有欲望,她唯一的執(zhí)念,竟是鮮花美景。
陌無雙怔住了,隨后自覺好笑,老尊君之后,又豈會是個自私自利,刁鉆刻薄的女子。看來是他多慮。
所以眼下韓幕貞既對舞刀弄槍不感興趣,更喜琴棋書畫,那不學(xué)便不學(xué)罷。反正日后真遇危險,自己護(hù)住便是。
思及此,陌無雙再次開口,“琴技雖有長進(jìn),文墨仍舊欠缺,明日起,午后抽出一個時辰,本座教你作畫。”
“呀,真的么?無雙哥哥最好了,貞兒可喜歡作畫了呢,就是從前怎么也不學(xué)不好~。”韓幕貞笑得歡愉。
心底卻是在腹誹,習(xí)武什么的太累人,雖說可以和無雙哥哥泡溫泉,但他始終也沒下一步動作不是?那還不如作畫來的好呢,手把手教導(dǎo)……
這么想著小臉微微發(fā)紅,陽光照耀下如同嬌花般惹人憐愛。
陌無雙卻是由始至終未看她一眼,“恩,用心方能事成。”
說完抬步離去。
“無雙哥哥,你去哪兒?一會不是該用午膳了么?”
對方?jīng)]有回答,只留給韓幕貞一個高潔淡漠的背影。
海岸軒。斐苒一個人在房里,自從那日后就沒什么食欲,精神懨懨。
小白蛇也很是乖巧,除了正常吃飯睡覺,其余時間都陪在旁邊,用小腦袋蹭她手指。
“小白,帶走大叔的人到底是誰……,為什么我想了這么久,都沒有頭緒呢……”某女一臉頹敗,再這樣下去,就算陌無雙準(zhǔn)她離開,自己也不知去哪里救人啊。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