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出來,就碰到單若水,看了下沒見瞎子,我問她,她也不知道瞎子去哪了。
到停車場取了車后,單若水的眼神有些怪異,但還是拉開車門坐了上去,問:去哪里?
我說:你跟著我干什么?
單若水說:在案件結(jié)束之前,我都會跟著你。
我也沒說什么,但她上車后,翹著鼻子嗅了嗅,左看看又看看,滿臉疑惑的問:你怎么開一輛女人的車子?
發(fā)動車子,我撓了撓頭,說:不是我的車子...是我..我老婆的。
她若有所思,說:你老婆一定是個富婆!
我笑了笑,猛踩油門,車子飛馳的駛向高架橋。目的地是呈貢開發(fā)新區(qū)。
從這里去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我等沉默,讓坐在副駕上的單若水有些無聊,她在儲物盒翻來翻去。
看了一眼,也就隨她了,這應該是她的職業(yè)習慣,不會漏掉細節(jié)。
但她翻化妝盒的時候,我開口阻止道:你這樣做很不禮貌!
然而她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動作反而更快,伸手就將化妝盒打開。我有些鬼火冒,化妝盒是單的小秘密。平時坐她的車,其他我都可以翻,但惟獨哪里不行。
慢慢的我也就形成了習慣,都不會去看盒子。
單若水從盒子里拿出一張照片,沖著我道:你女朋友真漂亮,咦!
她突然驚了一聲,馬上打開梳妝鏡,對著自己照了照,然后扭頭看向我。
我故作輕松的道:是不是和你長得很像?
沒想到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我問:你沒事吧!
她嘴唇有些發(fā)紫,臉色蒼白,身體都在輕微的顫抖,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我有些困惑,就單冰的一張照片,雖然兩人長得有些相似,但也不至于被嚇成這樣吧?
單若水有些結(jié)巴的說:她...她...我在夢里見過她!
“吱!”
我猛的踩下剎車,尖銳的摩擦聲中,車子猛的停在維修區(qū)。因為慣性我和單若水都跳了起來,在安全帶的束縛下,最終坐回椅子上。
單若水的臉色更加蒼白,而我根本沒有意識到剛才的行為有多危險,倉促的問:你夢里見過她,是什么時候?
她聲音有些發(fā)抖,說:五天前開始的,每晚夢里她都會出現(xiàn)。
五天前,也就是說從單冰被鬼棺帶走時就開始了。
我追問她:夢里她有沒有對你說什么?
單若水握著照片的手不停的抖動,看神情,好像心里想著什么,越想越怕的感覺。
她沒有回答我,而是反問我:你老婆是不是出事故死了?
我眉頭皺了一下,心中有火,但是看她狀態(tài)不好,忍了下來,說:她很好,只是去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我很快就會找到她,將她接回來。
沒想到我才說完,單若水情緒有些失控的道:那她為什么要纏上我?
她匆匆忙忙的從錢包內(nèi)拿出一張照片,我接過來,照片是她的,但和潘陽發(fā)來的差不多。她說:從四天前,就有同事問我是不是整容了,開始我還覺得奇怪。
但現(xiàn)在...
她的喉嚨有些發(fā)干,聲音也變得沙啞:現(xiàn)在...我才知道我正在變成她的樣子。你一定是因為這件事才找上我,對不對?
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應聲,有些東西她不知道或許更好。但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單冰是在給我傳遞什么信息?
還是說她和這個女孩之間存在這某種聯(lián)系?如果真是這樣,她要告訴我什么?
從單若水手中接過單冰的照片,我貼身收了起來。說:按照基因?qū)W來說,人類的基因本身就存在模仿進化的特性。
在一起久了的夫妻從外表上去看都有一定程度的相似。
她嗤鼻冷笑,精神狀態(tài)稍微恢復了些,看著我道:你覺得一個人在四五天內(nèi)容貌發(fā)生變化,也是正常的嗎?
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接著問她:在夢里,她有沒有對你說什么?
單若水說:沒有,那是一個黑暗的空間,沒有光,但我卻能看到她,她獨自站在黑暗里...沒有光芒。
沒有光芒...孤獨、恐懼...在她說完的時候,我的眼角已經(jīng)濕潤。
那是怎樣的一個地方,她一定是在想我....
我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車子發(fā)動,飛馳向呈貢新區(qū)。單若水的狀態(tài)恢復的不錯,本來打算讓她在車子里等候,但她執(zhí)意要跟著我。
按照導航,我找到地址里的小區(qū),但是網(wǎng)絡上的信息不是完整的,沒有具體的住址。
但是我想,這位老專家在國內(nèi)不太出名,但在小區(qū)內(nèi)一定會有不少人知道。
我拿著網(wǎng)站上下載來的地址,逢人并問知不知道劉云山教授住什么地方。
但小區(qū)的大爺大媽防備心很強,有的看神情像是知道,但嘴里卻說不知道,有的干脆擺手不語,匆匆離去。
單若水見狀湊上前,問:你在找人?
我點點頭,她掏出手機說:你早說就不用浪費時間了。
“我去...我怎么沒想到,警務通??!”我趕緊將記著的資料給她。
她用平臺幾次篩選過后,終于找到劉云山教授的住址。
光明小區(qū),七棟五零六。這是醫(yī)療服務登記的現(xiàn)住地址,但網(wǎng)上說的卻是高新小區(qū)。
單若水說:網(wǎng)絡上的信息可能是幾年前的!
我說:不可能,帖子的發(fā)布時間是2015年7月初,也就是幾天前。
見我堅持,單若水只好掏出警官證去問。這一次順利了不少。
在一個大媽口中終于問道了有用的信息。
大媽說劉云山教授退休后就一直居住在這里,但是前幾天突然來了一伙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后來就搬到光明小區(qū)去住了。
搬家那天還特意請客,大媽還炫耀自己也在邀請行列。
臨走前,大媽還神神秘秘的問:劉老頭是不是犯了什么事了?
我噓了一聲,說:大媽,這事你可不能說出去,要不然誤了大事,你可要吃官司的。
剛才還在炫耀的大媽臉色立刻變了,說:我就說老劉頭七老八十了,兒子也不成氣,竟然買得起光明小區(qū)的房子....那可是好幾....
我實在不想浪費時間,拽著單若水出了小區(qū),直奔光明小區(qū)。
大媽的絮叨讓我得到了不少信息,就在最近幾天接觸劉云山的人肯定給過他錢,既然有了這層關(guān)系,那么,他們之間必然存在交易關(guān)系。
但會是誰?潘陽、瞎子,是他們的人嗎?
不管是誰!我暗暗的加快了車速,我有種感覺,如果對方不是潘陽和瞎子的人,劉云山教授很可能有危險。
來到光明小區(qū)的門口,看到數(shù)輛警燈閃爍的警車,我就有種不好的預感。單若水也意識到什么,轉(zhuǎn)頭看著我,問:不會是....
我將車子熄火,說:你去問問!我先到樓下看看。
在樓下看到警戒線的時候,我想我的猜測恐怕是八九不離十了。
單若水從后面追來,上來就問:你最好說清楚這到底怎么回事?你為什么要找劉云山教授?
“是不是死了?”我問道??磥碛幸还闪α块_始動手了,但是什么樣的利益,能讓他們冒著風險制造出一起命案!
“是的,你最好交代清楚,否則你是脫不了干系?!眴稳羲m纏不休。
我說:醫(yī)院里的文物販子...他手里的棺材...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單若水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像是要將我看穿。
我知道她不信,但她知道得多了未必是好事。我說:能不能找你同事問一下劉云山的死因,如果能進現(xiàn)場的話,我希望能進去看一看。
她死死的盯著,突然說:如果你和這件事有關(guān)系,我一定會逮捕你。
我說:得了,要是我真犯事了,我一定來向你自首。
單若水哼了一聲,掏出電話走到一邊去打,十幾分鐘后,一個中年警察邊接電話邊朝我們走來。
來到我們面前的時候,他掛掉電話,臉色有些不太好,伸出手道:這是我們的轄區(qū),你們只能看,房間里的任何物品都不能碰。
單若水又和他交流了幾句,等得我十分心慌。
不過這次單若水還是給了我一個驚喜,上樓的時候她跟我說劉云山死亡的方式有些詭異。
我問她那些地方不正常,她說:等會就能看到,半個小時前才案發(fā),現(xiàn)在尸體都還沒動過。
說:
后續(xù)還有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