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七月一挺,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揚(yáng)著,笑著點(diǎn)頭說道:“好啊,去那里吧,我好久沒有去了,怪想念的?!?br/>
秦慕容和白翟有些不太明白他們說的哪里到底是哪里。
秦慕容開口問道:“你們在說哪里???”
夏七月開口說道:“我以前住著的地方,以前我家生意還沒有上來的時候,就住在明橋路那邊,樓下是一條夜市,每到晚上的可熱鬧了,不過這點(diǎn)過去的話,應(yīng)該還沒有全部都開起來,估計要在晚一點(diǎn)。”
“你以前住的地方?”白翟有些好奇地開口問道。
畢竟對于夏七月以前的事情,白翟知道的并不是很多,有點(diǎn)兒的好奇。
夏七月點(diǎn)點(diǎn)頭,笑著開口說道:“以前爸媽剛弄公司,手頭緊也沒有多少錢,爸爸還把房子賣了,就住在奶奶家里面,后來才買房的。說起來,我也有好幾年沒有回去看看了?!?br/>
白翟坐在駕駛座,通過后視鏡看夏七月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
還以為他現(xiàn)在提起以前的事情,她這心里面會非常的難過,但是看到她現(xiàn)在這樣被這個子,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倒也是松了一口氣。
白翟有些后知后覺的后悔,后悔自己剛剛為什么閑著沒事問她以前的事情。
這不是想要惹她不開心嗎?
到了他們說的那地方,找了車位停下了,就看見很多攤子已經(jīng)擺起來了。
“小七?”
“劉伯!”夏七月聽見聲音,那熟悉的聲音一挺就知道是他們以前的鄰居,笑著跑過去:“劉伯好久不見啊,你還記得我??!”
劉伯已經(jīng)六十歲,身子還非常硬朗,聽著夏七月說的這些話,笑著開口說道:“說啥傻話啊,怎么可能會不記得你啊,以為你劉伯我記憶不好,以為你長大我就不認(rèn)得你了??!”
“哈哈哈啊,怎么會啊,劉伯的記憶一直都很好的啊!”看著熟悉的人,夏七月這心里頓時覺得很幸福。
“小七啊,他們是你的朋友嗎?”劉伯看著她身后的幾個人問道。
“嗯,我的好朋友,超好的!”夏七月笑著為她一一介紹她們。
和劉伯閑聊了一會兒,便去找東西吃。
雖然吃的是街邊小吃,衛(wèi)生自然比不上五星級的大酒店來的趕緊,但是一行人也是吃的非常的開心。
白翟送她們回家,叮囑她們別隨隨便便給陌生人開門,這才送秦慕容回家。
“哎呀我去啊,白學(xué)長真的是太溫柔了啊,真的是超級的溫柔啊,我的天啊,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白學(xué)長那么溫柔的人啊,哎呀呀我不行了,快快快醫(yī)療兵,我需要治療了??!”卿九歌回到房間之后夸張地開口說著。
“去去去,有那么夸張嗎,瞧你都成什么樣子了,一邊呆著去吧你?!笨粗歉】涞难菁己蛣幼鳎钠咴孪訔壍刂苯訉⑺崎_,愣是對她翻了一個白眼。
卿九歌趴在沙發(fā)上,捂著小心臟,笑著開口說道:“我不是夸張,我這個是自然反應(yīng),我真的是要被白學(xué)長的溫柔給攻克了啊,你說說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那么溫柔的人???”
“是是是,我要去洗澡了,你就在那邊等待醫(yī)療兵來救你吧。”夏七月看著趴在沙發(fā)上的人,無奈地?fù)u搖腦袋,真的是不知道該說這個人什么才好了,怎么會那么的浮夸啊,那么浮夸她不會覺得很難受嗎?
卿九歌看著夏七月那么無情地直接離開了,這心里面別提有多么的難過了,扁著嘴兒開口小聲地抱怨著說道:“你這個沒心沒肺的人啊,你是不是木頭人啊,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夏七月還沒走上樓,就聽見卿九歌在自己身后怒吼了一聲,回頭看過去,好奇地開口問道:“什么?看不出什么?”
卿九歌起身,盤腿坐在沙發(fā)上,震驚地看著夏七月。
看著她那一臉茫然,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那樣子根本不是裝的。
卿九歌扁扁嘴,開口說道:“沒有沒有沒有,你趕緊去洗澡吧,去吧去吧!”
夏七月一臉不解地看著她,真的是完全不知道說卿九歌到底在說些什么事情,有點(diǎn)兒迷茫?。?br/>
“哎……”
看著夏七月離開的背影,卿九歌無奈地長嘆一口氣,真的是不知道該說她什么才好了,怎么會有那么愚蠢的人??!
是真的非常的愚蠢的一個人!
自己一個局外人,一個見過沒幾次面的人,自己都能夠看得出來說白學(xué)長喜歡夏七月,而且是非常非常喜歡??!
白學(xué)長對小七總是處處都非常的溫柔。
就剛剛吃飯的時候,卿九歌就注意到白學(xué)長一直在看著夏七月,還幫她挑刺,各種叮囑關(guān)心。
簡直就是羨煞旁人。
可是……
卿九歌這心里面非常的清楚。
夏七月對白學(xué)長就只是把他當(dāng)成了自己的哥哥一樣。
這種把喜歡的人,對自己的愛,當(dāng)成是哥哥的愛,真的是……對那個人來說非常的不公平,非常的可憐??!
“白學(xué)長自己也應(yīng)該知道吧,要不然我提醒一下?”卿九歌拿起手機(jī),思索著要不然自己發(fā)個消息,打個電話給白學(xué)長看看:“算了算了算了,他們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來處理吧,自己還是別這樣子別管那么多吧,免得弄弄巧成拙就不好了?!?br/>
思索著,還是算了吧!
卿九歌剛準(zhǔn)備把手機(jī)放下的時候,手機(jī)就想起來了。
“牧司明?這個點(diǎn)打電話過來做什么啊。”抱著困惑接通了電話:“喂,有啥事直接說,我很忙的!”
“明天早上,我去接你們上學(xué)?!蹦了久髡驹诼涞卮扒?,看著窗外景色低沉著嗓音開口說道。
“哈?”卿九歌眉頭一皺,放下手機(jī),一臉滿是質(zhì)疑地看著手機(jī),眼中寫滿了質(zhì)疑,嚴(yán)重懷疑打電話給自己的人到底是不是牧司明:“你是本人吧?”
“對!”牧司明納悶了,這一句,你是本人吧,是幾個意思?
“既然是本人的話,那怎么會說出這種話啊,你是不是那一刀捅下去,把腦子也捅壞了???”卿九歌伸手捏了捏眉心,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可怕可怕,這牧司明怎么好端端的沒事和自己說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