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0
李書從宮里出來,徑直回到了自己的府里。
剛換掉朝服,李老夫人便來了。
“娘!快坐下!”
李老夫人抓著他一起坐下,遣了傭人,嚴肅道,“書兒,皇上找你何事?!”
李書對于李老夫人知道皇帝找他的事情并不稀奇,因為一般正常情況下,他下了朝都是到宮門外,和他府上的小廝匯合的,可是今天小廝沒等到他,多半就會打聽到皇帝將他留下的事情,然后他便會先派其他人回來知會給李老夫人。
“皇上找我,是為了我們玉兒和太子殿下的婚事!”
“果然?!”李老夫人臉色一沉。
“怎么,娘竟早就猜到了?!”
“哎――”李老夫人哀嘆了一聲,隨即站起來,踱步到窗前,回頭沖他道,“其實當我聽說太子殿下在宴席后將玉兒留下,我就猜到了!誰都知道,皇后為了太子辦生辰宴是假,實則是為了從這后輩中,給她挑個中意的兒媳。不過我只當無論從任何角度出發(fā),申玲才是最好的人選,可沒想到皇上還是選了我們玉兒。我估計皇后肯定還不知道皇帝下了這個心思,否則現(xiàn)在宮里哪能這么安靜?!”
李書微微濕了眼,“如果我不入朝為官,我們玉兒也不會被拿來當做棋子。我這個做爹的一想到,要在玉兒成婚當天做那種安排,我就――”
“好了書兒?!崩罾戏蛉伺呐乃募?,安慰他,“相信若是玉兒知道了,也一定明白你的苦處,不會怪你的?!?br/>
然后李書囑咐李老夫人先不要將婚事提前告訴李玉,李老夫人才離開。
接下來的兩天,欒音派人送信給她的哥哥欒重,邀他朝后見面。
下了朝,欒重直接前往皇后的寢宮。
遣了宮人,他們兄妹倆熟絡地聊起來。
“不知道皇后找微臣所為何事?!”
“前兩天賢兒生日,我邀請了朝中所有官位比較高的臣子之女進宮,這事,想必哥哥一定知曉吧?!”
欒重點頭,“妹妹可有了人選?!”
“有兩個。一是尚書之女申玲。二是丞相李書之女?!?br/>
“李書家的女兒?!”欒重一臉嫌棄,“妹妹應該知道,哥哥一直和李書是對立面,今后若是真的挑起戰(zhàn)事,我第一個想殺的人便是李書,所以妹妹以后千萬別提李玉了,我倒覺得就選尚書家挺好?!?br/>
“可哥哥別忘了,尚書家的大夫人李萍可是這你想殺的人的妹妹,如果到時候尚書又顧念起親情,這可就不好了?!?br/>
欒重擺擺手,看向她道,“妹妹這就不懂了。雖說他們兩家有親戚關系,可我聽說這李書與尚書可是結緣很深?!?br/>
“哦?!發(fā)生過什么事?!”欒音來了興趣。
“聽說以前尚書家有一個管家不小心騎馬撞死了一個小販,然后尚書用銀子解決幫他擺平這件事。據(jù)說那個小販平時和李書府上還有些交情,小販的家人就找到李書,告訴了他這件事情。然后李書寧可和他妹夫撕破臉,也要將那個管家抓起來,最后管家被砍頭,可是自此之后,他們二人就結下了梁子?!?br/>
欒音皺皺眉,鄙夷道,“哎,這李大人可真是太愛鉆牛角尖了!我想這些年,他能在朝廷樹敵眾多,跟他這牛脾氣也分不開關系吧!”
欒音又道,“果然大事還是得先問過哥哥。妹妹明白該怎么做了?!?br/>
縱然她不是特別喜歡申玲,但是放眼看過去,好像只有尚書家的勢力可以更好的輔助她的哥哥了,其他根本不值一提。
欒重離開后,欒音打扮了一番,浩浩蕩蕩地前往議政殿。
可是花公公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訴她,皇上政務繁忙,今天不見客。
“你――”欒音氣的花枝亂顫,“花公公以后最好小心走夜路,否則萬一栽個跟頭,就完蛋了。”
“謝娘娘教誨?!?br/>
“哼,我們走!”
欒音氣鼓鼓地走了。
花公公回到殿中,撇著嘴沖上首道,“皇上,皇后娘娘這回可把仇都記在奴才頭上了?!?br/>
“那個女人都說什么了?!”管亥低著頭。
“她讓奴才小心走夜路?!?br/>
“哦?!娘娘讓花公公小心夜路,不是好事嘛?!”
花公公奴奴嘴,沒說話。
哼,這是好事嗎?!他才不要!誰要誰拿去!
――
欒音回到殿中后,寬繡一揮,直接將梳妝臺上的瓶瓶罐罐給扔到了地上。
丫鬟勸她,“娘娘息怒?。∏f不要因為一個太監(jiān),把自己的身子氣壞了!”
“本宮是因為一個太監(jiān)生氣嗎?!”欒音咬牙,狠狠掐了宮女的腰一把。
“啊――饒命啊,娘娘!”宮女疼的大叫一聲,趕緊爬到她的腳邊求饒。
“本宮告訴你,本宮不是因為一個太監(jiān)生氣,而是因為皇上!”欒音再次狠狠掐了宮女的腰兩下。
“啊――娘娘,娘娘――奴婢知錯了。求您饒了奴婢!”
“你個見奴婢,也配本宮饒了你!”
其他宮女看到皇后正在氣頭上,都不敢吭一聲,生怕被殃及到。
欒音又抬腳狠狠踢了宮女兩下,這才逐漸解氣。
宮女受了重傷被抬下去了,貼身宮女青女遞給她一杯茶,“娘娘口渴了吧,請喝茶。”
“嗯”欒音的確是用嗓過度了,接過茶,輕抿了兩口,當茶水滑進食道,她才覺得舒服了。
她抬抬眉,示意青女幫她拆頭上繁瑣的發(fā)釵,問道,“你說皇上為什么故意不見本宮?!”
“難道皇上已經(jīng)猜出您此番找他的目的?!”
欒音想想,覺得挺有道理。
眸中的精光亮了亮,“哼。本宮就不信,皇上會一直不見本宮。”
第二天,當欒音打算再次去見管亥時,就聽到皇上一大清早就下了一道賜婚的圣旨。
可聽說這賜的是李書家之女李玉和太子殿下管賢的婚事時,欒音氣地雙腿發(fā)軟,直接倒在了青女的懷里。
“娘娘――娘娘――”
青女見如何都叫不醒她,只能攙著她,回到了殿中,傳了御醫(yī)。
御醫(yī)說這是因為皇后氣血攻心所致,只要服點靜心平氣的藥,加上靜躺幾天,就會無礙。
送走了御醫(yī),欒音也慢慢蘇醒了。
――尼瑪,寫了大半天終于趕到兩千字,太不容易了。話說大家覺得新文真的沒魅力嗎?!